“恩?”楊逍輕咦一聲,看向林明:“曉芙的消息?”林明點點頭,笑了笑:“關(guān)于紀(jì)曉芙的消息,在下知道一些?!?br/>
楊逍此時心中驚疑不定,自己發(fā)動手中的力量都查不到曉芙的消息,這位林明是如何知道的。林明全然沒有顧及到楊逍的反應(yīng),自顧自的說著:“紀(jì)曉芙現(xiàn)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她當(dāng)年回到峨嵋派之后生下了一個孩子,是個女孩,現(xiàn)在也該有十歲了吧。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做楊不悔?!?br/>
“楊不悔,不悔……”楊逍的眼角有些濕潤,微微抬起頭,望向天邊,仿佛要讓目光透過時空的阻礙,他嘆息一聲:“曉芙她……她不悔嗎?”
林明點點頭:“她既然給孩子取名不悔,想來是不悔的吧!只是門派和愛人,正道和魔教,她心中也應(yīng)是極為矛盾才對?!?br/>
楊逍聞言,頗有些無言以對,兩人在這個不大的院子之中沉默半晌,才由林明率先打破了平靜,但卻是沒有繼續(xù)紀(jì)曉芙的話題:“楊左使,最近江湖上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嗎?”這不是林明明知故問,而是林明在保護(hù)小玨。未經(jīng)主人家的允許,將從主人那里聽到的消息告訴一個沒有見過幾面的人,林明不知道在這個時代,這是什么樣的罪名,但想來一定不輕。
楊逍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將自己從回憶中拖出來:“近來江湖中的大事,最大的莫過于武當(dāng)張真人百歲壽宴了。恩,若要硬算,張翠山從海外歸來,也算一件吧。”
林明道:“張真人百歲壽誕是何日?”
楊逍上下打量了林明一番,微微笑道:“怎么?林小兄弟也想打屠龍刀的主意?”
林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想明白了其中關(guān)節(jié),哈哈大笑一聲:“楊左使這可是太小看林某了,林某可是去賀壽的。至于屠龍刀?搶來何用?”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屠龍寶刀怎么會搶來無用呢?”楊逍似乎是無意間向林明發(fā)問一樣。
“屠龍刀……”林明突然停下話頭,意味深長的看向楊逍。半晌之后。楊逍被林明看得已經(jīng)有些不自在,林明才接著說下去:“屠龍刀和倚天劍。楊左使知道為什么要將它們放到一起嗎?”
林明停頓了一下,也不等楊逍回應(yīng),便自問自答起來:“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將它們放到一起,自然是因為。只有在一起,才能發(fā)揮他們的作用啊!”
林明不屑的撇撇嘴:“江湖上的人為了一把屠龍刀打生打死。就沒有想過,倚天劍不在他們手上,得到屠龍刀又有何用?”
楊逍實在是沒想到林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可仔細(xì)想想,還真是如林明所說的那樣,倚天劍和屠龍刀應(yīng)該是存在某種聯(lián)系的,否則為何將他們說到一起?
楊逍心想:“也不知道這個林明是何來歷,知道曉芙的消息暫且不說,有可能是他無意間碰到了曉芙??蛇@倚天劍和屠龍刀的事情已經(jīng)被江湖中人研究了幾十年,也沒人想到兩者之間存在聯(lián)系。若是真像他說的,他應(yīng)該知道一些東西。”
楊逍笑了笑:“林小兄弟真是聰明絕頂,這江湖上幾十年都沒有人想到的事情,卻被你想到了。倚天劍和屠龍刀既然被放到一起,想來聯(lián)系頗深?!?br/>
林明盯著楊逍看了一會,突然擺擺手,哈哈一笑:“這只是在下的猜測,楊左使當(dāng)不得真的。倚天劍和屠龍刀的秘密已經(jīng)存在了上百年了,未必就沒有人想到兩者之間存在聯(lián)系,只是倚天劍起初就在峨嵋派手中,峨嵋派從創(chuàng)派至今,不過三代。開派祖師郭襄自是不必說了,當(dāng)年死守襄陽的郭大俠之女,本身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角色。二代掌門風(fēng)陵師太也是一代高手,到了如今的滅絕師太,嘿嘿,滅絕師太的武功怎么樣,楊左使想必是知道的。這江湖上拿過倚天劍的人,除了峨嵋派中人,就只有楊左使了。那屠龍刀畢竟還算是無主之物,無論怎樣爭奪,都無人會說出什么??梢刑靹s是峨嵋派的傳承之物,若是有人敢打倚天劍的主意,嘿嘿,那可就有好戲看了?!?br/>
楊逍點點頭,看起來也是頗為高興,嘴角不自覺帶起一絲微笑:“若是有人打倚天劍的主意,峨嵋派必定會全力保護(hù)倚天劍,這樣一來,必定是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那可真是有好戲看了?!?br/>
林明微微搖了搖頭,知道楊逍沒有聽說過張三豐和郭襄還有何足道三人之間的事情。林明轉(zhuǎn)過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邊走,嘴中邊說著:“倚天劍,屠龍刀。倚天是不是名副其實我不知道。屠龍刀可是一把真正的屠龍之刀啊!”
一夜的時間在林明恢復(fù)功力中過去,第二日清晨,林明走出院子想要去找楊逍辭行,卻見到楊逍已經(jīng)帶著小玨向著自己院子走過來。林明遠(yuǎn)遠(yuǎn)看著楊逍,笑道:“正巧,在下正要去找楊左使辭行,看來林某是不必再跑這一趟了?!?br/>
小玨聞言驚詫的看向林明:“公子,你要離開了啊?!闭f完突然反應(yīng)過來,楊逍還在身邊,哪有她多嘴的時候。小玨小心翼翼的偷看了楊逍兩眼,見楊逍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氣。
林明溫和的笑了笑:“是啊,算上昏迷的時間,在坐忘峰上也待了五天了,是時候離開了?!?br/>
“可是,可是公子你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啊,還要休息休息才好呢。”小玨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瞄上幾眼旁邊的楊逍。若剛才是無意間插話,此時的小玨卻是明知插話可能會受罰,依舊出于擔(dān)心林明而插話了。
林明看看小玨天真爛漫的樣子和臉上絲毫沒有掩飾和作偽的關(guān)心,心中有些觸動,眼中柔和之色漸濃:“小玨不用擔(dān)心,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咱們是練武之人,身子沒有那么嬌貴的,稍稍恢復(fù)一下,也就沒什么了?!?br/>
“哦!”小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楊逍,低著頭,臉色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紅蘋果,雙手背在身后,不知道在干什么,整個人顯得略微有些忐忑不安,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若是放到現(xiàn)代,她還真是一個孩子。
林明見小玨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又看了看楊逍,走到小玨身邊摸了摸小玨的腦袋:“你不用擔(dān)心的,楊左使不會罰你的。”
小玨被林明這么一摸,臉色頓時又紅了幾分,又不自覺的向著楊逍偷瞄幾眼,見楊逍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和林明,眼中還閃過一絲笑意,不由得心跳加快,猶如小鹿亂撞,臉色更是紅到了耳根。
林明對小玨的反應(yīng)有些莫名其妙,見到小玨向楊逍看了幾眼后,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臉色更紅了,不由得有些奇怪。順著小玨的目光也向楊逍望去,只見楊逍表情怪異,明明是面帶微笑,卻怎么看怎么有一種猥瑣的感覺。
林明無奈一笑,搞不懂這主仆二人是怎么回事,只好抽身退回原位。
楊逍見林明退回,只是看了林明一眼,轉(zhuǎn)過頭看向小玨:“小玨,林公子要離開坐忘峰,我看你這些天照顧林公子照顧得不錯,今后,你就跟著林公子吧!”
“恩!”小玨聲細(xì)如蚊的應(yīng)了一聲,此后再無下文。
林明瑞有所思的向著四周瞄了兩眼,對著楊逍抱了抱拳:“如此,在下就告辭了?!?br/>
“后會有期?!睏铄斜囟Y。
林明也道了一聲“后會有期”,帶著小玨向著坐忘峰之下走去。
林明離開之后,一道青影出現(xiàn)在楊逍面前,就那樣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了,連絲毫預(yù)兆都沒有,楊逍看到這道人影卻是連絲毫表情都沒有。
楊逍嘆了一口氣,看向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蝠王的輕功是越來越厲害了,楊某也不過是捕捉到道道殘影罷了。”
這位突然出現(xiàn)在楊逍面前的人,一身的青衣,身形偏瘦。,正是“紫白金青”四大法王中“青翼蝠王”韋一笑。
韋一笑嘿嘿一笑:“嘿嘿,老蝙蝠其余的都不行,唯獨在輕功上有些天賦,不把輕功練好了,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楊逍笑道:“蝠王這是自謙了,在輕功之上,怕是就連武當(dāng)張三豐都無法與你相比啊?!?br/>
韋一笑毫不在意的搖搖頭:“張真人那是武林泰斗,武道宗師,他老人家縱橫江湖的時候,咱們怕是還沒出生呢,老蝙蝠是比不得,比不得。”
停頓一下,韋一笑向著林明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楊左使怎么對那小子這樣好?嘿嘿,難不成,那小子是你楊左使的私生子不成?”
“蝠王這話說的可不對,楊逍若是有這么一個私生子,也就不必再犯愁教中之事了。現(xiàn)在教中可是內(nèi)憂外患??!”楊逍微微嘆了一口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