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野銘一怔:“齊小天,什么時候你也會拿我開玩笑了?”
“不是開玩笑,我剛剛撞見太太了,她還不讓我告訴你碰見她的事情,可是我實在憋不住了,你快點去追,說不定還能趕上,看她方才的樣子,只怕是回去就要搬家了!”
齊小天叫保安把藍野銘的車開過來,藍野銘將信將疑,卻還是上了車。
車開出去,齊小天的消息發(fā)過來——
【藍總,追蹤到太太的車就在距離你2.6公里的街區(qū),我把太太那輛車的定位發(fā)給你?!?br/>
藍野銘看著短信,實在難以置信何雨婷竟然還活著。
可齊小天雖然年紀小,但他做事一向穩(wěn)重,輕易不會無中生有而卻這么沖動。
看齊小天激動的狀態(tài),藍野銘的心都跟著隱隱期待起來。
車載導航的屏幕上,那個紅色的亮點越來越近,藍野銘握緊了方向盤,緩緩踩深了油門。
黑色的邁巴赫在街上轟鳴而過,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生生將一輛計程車別停。
邁巴赫和計程車車頭對著車頭,藍野銘隔著車窗,看見對面計程車的后座上,坐著一個女人。
是她嗎?真的會是她嗎?
已經(jīng)去世的人,真的可能會重生嗎?
他下車,計程車司機不明所以,下車跟藍野銘理論,他直接從錢夾里掏出一疊現(xiàn)金甩過去,在司機撿錢的工夫,他繞到車后座,打開車門。
他的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五年,他從不敢奢望還能再見她一面,當這樣難能可貴的機會擺在眼前,他甚至不敢相信。
心里憋了好多好多的話想對她說,五年的思念,五年的歉疚,五年的悔恨,他無時無刻不想把這個女人抱在懷里,一字一句的告訴她,他愛她。
他,對不起她。
車門打開,車內(nèi)女人的臉緩緩展現(xiàn)在眼前,陌生的臉讓他怔在原地。
陌生的異國女人用一口并不流利的英語咒罵著他,罵著他的無禮,罵他是個瘋子,變態(tài)。
女人從車里出來,將他撞開怒氣沖沖的走了,藍野銘就這么怔怔的站在原地,回不過神。
他是瘋了,瘋到竟然相信已經(jīng)死了的人還能活過來,竟然還對這種毫無可能的事情抱有期待。
到底是他太傻了,還是他思念她思念到寧愿去相信一些怪力亂神的謊言?
齊小天隨后趕到,見藍野銘站在計程車旁失魂落魄,而車里和附近都沒有何雨婷的影子。
“藍總,太太呢?她生你的氣逃走了?”
藍野銘低下頭自嘲的笑起來:“哪有什么太太,我怎么會傻到相信人死還能復生?”
齊小天詫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轉(zhuǎn)頭去詢問站在車邊數(shù)錢的計程車司機:“方才車里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