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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沒有回頭,依然保持著匕首快要切到手指的姿勢,但卻能感覺到背后射來的那道目光。
黑寡婦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陳元寶的身邊,一只手將那把匕首從元寶的手里接過,然后桄榔一聲扔到地上去,接著她把元寶的臉扳過來,對上她的目光。
元寶就像她手里的一個玩物,任憑她擺弄卻沒有了任何的反應(yīng)。
”陳元寶,哼哼,有點(diǎn)爺們兒的氣概嘛。。。。。?!昂诠褘D兩手撫在元寶的臉上,將他的整顆頭顱扭過來,那雙白嫩的光滑的手接觸到元寶的皮膚,他竟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涌遍全身。
不知為何,那一刻,元寶忽然覺得自己的臉有點(diǎn)燙,哦,確切的說是整個身體都有些燙,所以他稍稍的垂著頭不敢與黑寡婦的目光對視。
這可是絕無僅有的,元寶竟然在一個女人面前害羞?這是真的嗎?或許那不是害羞,而是另一種無法表達(dá)的感情。
黑寡婦卻偏偏與他作對,一只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強(qiáng)硬的將他的臉往上移,元寶不得不抬起頭與她的目光對視。
那道目光,蘊(yùn)含著極其復(fù)雜的東西,有女人的溫柔,有男人的霸道,還有強(qiáng)硬和逼迫,最重要的是,還有一種讓元寶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感覺,就像兩道燃燒的火,灼燒著元寶的某根神經(jīng)。
元寶不明白,自己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怎會是這種感覺?很奇怪。
黑寡婦卻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害羞,就像一個牛逼的黑道大姐大毫無顧忌肆意的打量自己手下的一個小白臉兒。
她的目光從元寶的頭發(fā)開始,慢慢的移動到額頭,眉毛,眼睛,再然后是鼻子,嘴唇和下巴,看的是那么的仔細(xì)。
“看上去是個生瓜蛋子,其實(shí)快要熟透了吧,至少經(jīng)過了陽光的照射和土壤的滋養(yǎng),一定能長成一個滾瓜爛熟的大瓜蛋子?!焙诠褘D一邊細(xì)細(xì)的打量陳元寶一邊自顧自的嘀咕著。
“采過幾朵花了?”她突然提高聲調(diào)問道。(請記住----
元寶愣了一下,什么幾朵花?
黑寡婦不屑的笑了一下“經(jīng)過幾個女人的手了?”
元寶的下巴依然被黑寡婦緊緊的捏在手里動彈不得,而他竟然打心眼里就沒想著要掙扎,任憑黑寡婦就這么捏著,審視著,在她面前,一向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陳元寶成了一只被馴服的野鹿,很聽話。
“哼,怎么?還不明白?那我就再說點(diǎn)直白點(diǎn)兒,你跟幾個女人上過床了?”見元寶發(fā)愣,她提高聲調(diào)問道,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痞子般的神情。
元寶的臉竟然有些微微的紅起來,第一次覺得很不意思面對這樣的問題,而平時,在范惠蘭或者趙小雅或者素琴面前,他是拿這些敏感的話題當(dāng)玩笑開的,今天到底怎么了?邪門兒。
也沒幾個?!痹獙毥Y(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臉更加的紅了起來。
黑寡婦將他的下巴捏的更緊了“怎么?還害羞?”
元寶忽然覺得嘴唇發(fā)干,嗓子發(fā)澀,很窘迫的感覺。
更滑稽的是,王木生和大春幾乎看呆了,這一幕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
平時驕橫跋扈的陳元寶在一個女人面前竟然變得失魂落魄,乖巧的像一個被富婆包養(yǎng)的二爺,如果換做平時,元寶早就反抗了,早就不耐煩了,早就嚷嚷著提著拳頭將女人打翻在地了,可是今天。。。。。。。
“哈哈哈哈。。。。。?!焙诠褘D仰頭笑了幾聲,捏著他下巴的手慢慢的往下滑,一直滑到元寶的脖頸處,元寶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低的shenyin,很癢,很麻。
最后黑寡婦的手指在元寶的胸肌旁停住,嘴里面自言自語道“是塊好料子,只是缺乏高人指點(diǎn)和賜教,白白的浪費(fèi)了這么一塊好石頭?!?br/>
元寶不明白她的意思,王木生和大春更不明白,大春現(xiàn)在想的是趕緊脫身,犯在這么一個厲害的且狠毒的女人手里他倒霉透了。
終于,黑寡婦將元寶審視完了,手一松,從他的身上滑落下來,然后退后了一步,大手一揮對著三人命令道“你們滾吧,姑奶奶我要休息了?!?br/>
王木生一聽喜出望外,這女人終于肯松口兒了?
大春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女人是在拿他開玩笑,但是又聽到女人確確實(shí)實(shí)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大春,快,我給你解開。。。。。?!蓖跄旧苓^去七手八腳的替大春解開身上的繩子,幫忙將他的褲子提上,好險啊,小jj差點(diǎn)被跺了,看以后還敢不敢再做偷雞摸狗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勾當(dāng)。
元寶也有些意外,他竟然愣在那里,既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驚喜,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的整個腦海都充斥著眼前這個女人的笑容和目光。
“元寶,你咋了?快走吧。”王木生見元寶發(fā)愣,急忙拉了拉他示意他趕緊離開。
”?。俊痹獙毭腿换剡^神來,看了看一旁的黑寡婦,又看了看大春和王木生。
“快走吧?!蓖跄旧执叽倭艘痪?。然后拉上元寶的胳膊就往外走。
“陳元寶。”剛走到門口,黑寡婦一聲呼喚,王木生和大春嚇得媽呀一聲,以為黑寡婦又反悔了,趕緊撒丫子逃竄了。
元寶沒有動,腳像是釘在了那里。
黑寡婦走過來站在他的跟前,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那目光再次把元寶的心給勾了起來,再次觸動他心底的某根神經(jīng)。
“我們倆有緣?!焙诠褘D慢慢的將嘴巴湊到元寶的耳邊輕輕的吐出幾個字,然后快速的轉(zhuǎn)身一邊走回床邊一邊說道“好了,都滾犢子吧,以后別再犯在姑奶奶我的手里?!?br/>
元寶機(jī)械的轉(zhuǎn)身抬腳走出屋門,走出院子,又走出黑寡婦家的大門,。
耳邊有些發(fā)麻,剛才黑寡婦好像對著他的耳垂吹了一口氣,一口帶著玫瑰花清香的香氣。
還有她的那句話我們有緣。
什么意思?
元寶的腦海突然一團(tuán)亂麻,腦海里翻來覆去的閃現(xiàn)著黑寡婦那張俏麗的臉蛋,模特的身材和意味深長的目光。
“元寶,元寶?!蓖跄旧痛蟠号艹鲩T之后推著摩托車躲在了一條小胡同內(nèi),生怕黑寡婦再追過來,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只有元寶一個人出來了。
“元寶,元寶,我們在這兒呢,這兒,這邊。。。。。?!蓖跄旧獙殦]手,元寶竟然像沒聽見似的一直往前走對王木生兩人視而不見,直到王木生喊第五聲的時候他才站住腳步,惶惶然的說道“哦,你們在這兒呢?!?br/>
王木生和大春推著摩托車走到元寶的身邊。
“元寶,你今天怎么了?撞邪了?見了那個女人失魂落魄的,到現(xiàn)在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你到底怎么了?”王木生不解的問道,今天元寶的表現(xiàn)實(shí)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根本與平時的他判若兩人嘛。
“先別說了,我現(xiàn)在腿都是軟的,想起剛才要割我命根子的那一幕我就要暈過去,那個女人太狠了,太厲害了,今天小爺我算是折她手里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一會兒她再追過來?!贝蟠捍驍嗔藘扇说膶υ?,顫抖著聲音說道。
元寶和王木生朝著他的雙腿看去,,果然在微微的發(fā)抖呢,今天這小子可算是長了記性了吧,豬撞樹上了,得,趕緊回去吧,大伙兒都需要壓壓驚。
元寶和大春坐在了摩托車的后座上,由王木生駕駛著摩托車一溜煙的朝著景陽村駛?cè)ァ?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