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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繼續(xù)演戲
金蛇郎君金明運竟然不顧毒夫人的死活,獨自一人離去,這使得毒夫人非常的氣憤,也對屠龍會的所作所為非常的寒心,她萬萬都沒有想到,在屠龍會里面,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居然會是如此的冷酷。
金明運與那群黑衣人眨眼功夫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要不是地上還留有一片打斗之后的狼藉,陳天真的很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在做夢,他走過去為毒夫人解了身上的繩子,臉上堆滿歉疚,剛才為了取得金蛇郎君的信任,他可是將毒夫人捆得非常的緊,此時勝覺歉意,道:“委屈夫人了,陳某在這里給你道歉了!”說完深深的向毒夫人一揖。
毒夫人冰冷的心因為的真摯而再次熱了起來,她非常的感動,當下活動了一下僵直的身子,竟如少女一般羞赧,嚅嚅道:“陳少俠不必如此對我一個婦道人家如此行禮,況且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的孩子,我值不得你如此對我!”
陳天道:“屠龍會不顧江湖道義,逆天而行,遲早會遭到天譴的!”毒夫人聞言,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恨聲道:“從這件事上面,也讓我看清楚了屠龍會的真正面目,等救回我的兒子,我就回天山,靜心修煉武功,從此與他們再無瓜葛!”
這段話說得慷慨激昂,太虛真人聞言,非常難得的宣了一聲道號:“無量壽佛!”道:“毒夫人,你能有如此想法,那真是太好了,想必你也是大徹大悟了!”
毒夫人道:“道長,我雖名義上是邪君的弟子,但是,我敢對天發(fā)誓,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而且,我為屠龍會做事卻是也是被逼無奈,不得已為之??!”
太虛真人點了點頭,天勝禪師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道:“女施主能有此大悟,當真是蒼生之幸,萬物之福!你放心,就算拼了貧僧這條老命,也一定會把你的兒子就出來的!”
毒夫人對這太虛真人與天勝禪師的一番道家與佛門的救苦救難的理論感到莫名其妙,她也不想去懂,因為她目前最關(guān)心的是自己兒子的安危,如果屠龍會知道了她已經(jīng)倒戈,必然會第一個殺了她的兒子,然后再想盡辦法將她斬草除根!心下甚是著急,問道:“兩位大師的好意,小女子非常的感激,只是兩位大師,現(xiàn)在金蛇郎君已經(jīng)帶著一群人離去了,目下我的兒子還在他們的的手里,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殺了他,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樣做???”
太虛真人道:“從剛才的情形看,那金明運似乎并不認識你,否則他不會對你視而不見,無動于衷的!”
太虛真人這么一說,眾人才想起剛才那金蛇郎君好像真的對被他們押解的毒夫人視而不見,也就是說毒夫人不認識金蛇郎君,金蛇郎君也不認識毒夫人。
在屠龍會里面,除了一般同一級別的教眾之外,其余各個成員之間并不認識,只是各自聽命于自己的主子,因此,那金蛇郎君并不認識毒夫人,當然也不足為奇了。
太虛真人道:“既然金蛇郎君并不認識毒夫人,恰好給我們開了方便之門,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太虛真人轉(zhuǎn)向毒夫人道:“既是各個成員之間并不認識,那么,各成員間需要聯(lián)系的時候,只有通過獨特的信物來辨別真?zhèn)危痉蛉?,你也一定有一個屠龍會的信物了,對嗎?”
毒夫人道:“這個當然有,我本身就佩有一塊特制的腰牌!”說完,從腰間摸出了一塊精銅打制的腰牌,太虛真人白眉一揚,只見腰牌上繪有一條騰空飛翔的龍,旁邊豎直刻著四個行書字:騰風使者。
太虛真人將腰牌接了過來,又極其認真的看了,只見銅制腰牌的背后兩面均是相同的圖案和文字,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將腰牌遞還給毒夫人,太虛真人道:“原來,你在屠龍會里面是一名騰風使者!”
毒夫人道:“說來慚愧!”
太虛真人道:“有了這塊腰牌,我們就可以演一出戲,救出你的兒子了!”
毒夫人道:“當時他們把我找去,要挾我為屠龍會賣命,做一名騰風使者,我為了要救我的兒子,不得不聽命于他們!”
太虛真人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你也是身不由己!”
毒夫人道:“我聽說,在屠龍會里面,騰風使者就達三十六個之多!而且,這三十六個人互相之間卻并不認識!見面信物除了這黃銅打制的腰牌之外,還有幾句暗語!”
太虛真人點了點頭,道:“很好,我們就繼續(xù)把這場戲演下去!”
毒夫人道:“接下來我們該怎樣演戲,我又該怎么做呢?”
太虛真人道:“你不是說在屠龍會里面,各個階層的人都彼此不認識嗎?”
毒夫人道:“如果我猜得不錯,就連認識教主司馬南廣的人,也就是那些高層人物,絕不會超出十個!”
太虛真人點了點頭,道:“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那假的紫浩道長武聞毒現(xiàn)在正在挾持著慕容雪,前往慕容山莊尋找寶藏,但是,據(jù)貧道的分析,慕容海闊一定不會把慕容山莊的藏寶圖的下落告訴自己的女兒慕容雪!也就是說武聞毒抓了慕容雪,根本就尋不到寶藏,只是白白忙活一場罷了!我們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準備!”
毒夫人皺了皺眉,眼中閃過的是不信的表情,道:“江湖傳言,慕容海闊膝下有一男一女兩個子嗣,長子慕容冬,次女慕容雪,慕容雪從小便深得慕容海闊的喜愛,視為掌上明珠,道長為何如此肯定慕容雪一定不知道藏寶圖的下落呢?”
太虛真人一凝,顯然對毒夫人質(zhì)疑的話感到不舒服,道:“慕容山莊的藏寶圖,可是姑蘇慕容世家世代的傳家之寶,就是因為如此,慕容世家才世代富可敵國,在江湖上歷經(jīng)百年而不衰!你們想想,慕容雪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做事輕率不動腦子,慕容海闊再怎么疼愛她,也不會把這么大的事情告訴她吧!而且,各位也許不知道這樣一個秘密,這慕容山莊歷年來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也就是慕容山莊的家業(yè)向來都是傳男不傳女的,而且在老一界的莊主退下來,新的莊主接位之時,老莊主才把藏寶圖交給新的莊主,因此,我敢肯定,慕容雪并不知道藏寶圖的下落!”
毒夫人道:“你是說那武聞毒將慕容雪挾持而去,根本就找不到慕容山莊的寶藏嗎?”
太虛真人道:“不錯,因此,我們也不用過于著急前往慕容山莊去救慕容雪和保護寶藏不落入他人之手,完全可以慢慢的從長計議,當然也不可能拖太久,免得夜長夢多!”
陳天突然插話道:“但是那武聞毒已幾乎接近瘋狂,如果找不到藏寶圖,在惱羞成怒的情況下,會不會對慕容姑娘不利呢?”
太虛真人嘆了一口氣,道:“陳少俠,你所擔心的問題,也正是貧道所擔心的,那武聞毒已經(jīng)被名利和財富迷失了心智,在惱怒的情況下,卻有可能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但是,貧道肯定,那武聞毒絕對不會對慕容姑娘痛下殺手的,因此慕容姑娘一定不一會有生命危險的?!?br/>
陳天道:“那就是說她有可能受到武聞毒的人生傷害?”
太虛真人道:“這是避免不了的!”
陳天聽了心中莫名一痛,臉色瞬間變得非常的焦急,急切的道:“真人,現(xiàn)在我們將如何是好呢?”
太虛真人不回答陳天的問題,而是轉(zhuǎn)向毒夫人,道:“通過剛才夫人的敘述,我想,在屠龍會里面,各個階層的人物要會面的時候,除了剛才你拿出來的那個銅制腰牌之外,應(yīng)該一定會有一些特殊的信物或者是標志吧?”
毒夫人道:“不錯!在屠龍會各個階層的成員之間,最普遍的一個確認對方身份的信物就是一個特制的小金龍!”毒夫人說完,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金色的黃金打造的小金龍,小金龍打造工藝非常的巧妙,兩旁的眼珠是兩粒細小的藍寶石鑲嵌而成,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盧野眼睛一亮,走上前來,從毒夫人的手里拿過那條小金龍,仔細的翻看著,口中贊嘆不已,道:“這小金龍真是做工精巧,巧奪天工啊!”
毒夫人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除了一般的低層人物見面用各自的腰牌之外之外,中層以上的人物確認身份,還必須要說特有的暗語!”
陳天皺了皺眉,問道:“夫人既然是藤鳳使者,那也是中層級別的人物,應(yīng)給對那見面的暗語非常的熟悉了!”
毒夫人點了點頭,道:“我也是前天才知道這暗語的,背了四五遍,才勉強的記住了!”
陳天道:“哦,想必這暗語定時比較繞口難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