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縱橫送了我們好大的一份禮物,沒道理不還回來不是???
當然,縱橫已經(jīng)處理了,我沒必要再拿這件送給我們妖孽的兒童節(jié)禮物說事,所以說,回敬一下,也送給大家一份禮物。
請大家賞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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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詩大陸的版圖被六個王國分成了六塊,沉寂了千萬年而未成改變的史詩大陸似乎終于迎來了它的第一場戰(zhàn)爭。
但這一刻,在其中的某一個王國的首都,亞特蘭蒂斯城前,陰云密布。
大地之上,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以一個人為分界線,而他,正是特提斯海岸最年輕的英雄,也是整個亞特蘭蒂斯城那年邁主人最小的兒子,卡爾-歐特瓊斯。
身前,那如同史詩般的巨城橫在眼前,平靜安詳,肅靜威嚴。
身后,尸橫遍野,以鮮血為主色調(diào),殘肢斷骸,隨處可見;而活著的人,黑壓壓的一片,面目猙獰,宛如魔鬼,望著站在最前面的他,崇拜的目光已經(jīng)目空一切!
而他,一身金黃的鎧甲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暗紅,左手之上的那桿長槍,散發(fā)著滔天的殺意。
長槍被緩緩舉起,直指蒼穹。
“殺...”
“殺...”
“殺...”
再也無法忍受這沉寂的壓力,隨著長槍所指,殺聲沉重悶響,此起彼伏,寂靜了半晌的戰(zhàn)爭再次躁動不安起來。
仿佛連天氣也忍不住寒冷,大雪忽然而至。
風雪之中,這個身披金甲的年輕騎士突然空出一只手摘下自己的頭盔,夾在懷中,而緊握的長槍紋絲不動。
不需要任何魔法的幫助,他的聲音也可以擴撒到整個戰(zhàn)場。
緩緩的聲調(diào),濃濃的不屑語氣。
“我想要當亞瑟斯帝國的英雄之王,你們,答應(yīng)么!”
片刻,整個大地上傳來刺破耳膜沖破云霄的吼叫:“英雄之王,卡爾-歐特瓊斯!”
吼叫聲響徹整個亞特蘭蒂斯城。
大雪劇烈飄蕩,大如鵝毛。
戰(zhàn)爭永遠都是宏大而飄渺的,歐特瓊斯從沒有否認過這一句早已被記入的至理名言。
被譽為特提斯之力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背叛這條路。
僅僅十日,從特提斯海岸開始,鐵騎橫掃半個亞瑟斯帝國,沒日沒夜,戰(zhàn)爭的號角從吹響的那一刻就沒有停止。
如今,亞瑟斯帝國的首都,無數(shù)先人耗盡畢生心血不斷加固才造就今日的史詩大陸上號稱攻永世不破的亞特蘭蒂斯城,面臨據(jù)建成以來第一次考驗。
沉寂了許久城墻大門之上,那高聳入云的觀天臺,終于出現(xiàn)一個人影。
一個瘦弱的老人,手握權(quán)杖,哪怕臉上的皺紋已經(jīng)多得數(shù)不過來,哪怕滿頭的銀發(fā)已經(jīng)寥寥無幾,但他絲毫不像是一個快要踏進棺材的老人,筆直的站在觀天臺上,比任何一個年輕人還要精神抖擻。
“天堂,不應(yīng)該是這種天氣;哪怕地獄的惡魔近在咫尺,天堂就是天堂。”老人輕聲的呢喃。
除了站在城墻腳下的卡爾-歐特瓊斯,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到頭頂上那個老人的呢喃。
但原本陰云密布的天空,瞬間被驅(qū)散,夕陽殘像,這強烈的對比,美的就像是一幅藝術(shù)品。
卡爾-歐特瓊斯抬起頭,望著高墻之上的那個老人,顫抖的身體,再度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那滿腔怒火的聲音再度響起。
“宙斯-歐特瓊斯,我的父親!你老了,該將亞瑟斯的英雄王位,讓出來了!”
老人與孩子的差距,也正表現(xiàn)在這里。哪怕是面對自己孩子的背叛,老人也未曾有過絲毫的顫抖。
依舊保持著自己慈祥并且高高在上的威嚴,這個占據(jù)了史詩大陸四分之一版塊地圖的亞瑟斯王者,再度緩緩開口,這一次,聲音響徹整個戰(zhàn)場。
“我的孩子,不是人們高呼你是英雄,而你,就真的是英雄。”
伴隨著老人的平緩話語,在屬于他的孩子那一邊的陰暗天空中,突然陰云密布,湛藍色的閃電劃出一道道弧線,在灰暗的云朵中如一條條巨龍來回穿梭。
偏偏,在大地之上的人們聽不到任何響雷的聲音。
爾卡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的父親身上,對于出現(xiàn)在自己頭頂那陣陣雷云,視若無睹。
“她喜歡英雄,我的父親,所以我一定會是最強大的英雄,我不單單會是亞瑟斯的英雄之王,而且,我還會是整個史詩大陸的英雄之王!”
……
那一桿長矛劃過半邊天際,從雷云密布的陰暗到那萬里無云的明朗陽光下,在俗世間仿佛再也找不到這么完美的弧線,平靜,而且仿佛無視任何空間距離一般,那散發(fā)著森冷寒意的長矛頂尖出現(xiàn)在老人面前,不過瞬息而至。
這等強大的實力,整個史詩大陸又能得見幾回?
只不過,老人根本沒有看一眼這幾乎已經(jīng)刺進自己胸膛的長矛一眼,而是用一個只能由自己聽見的聲音,輕輕囈語道:“我的孩子,讓我送你一程吧,在你還保持著英雄之身的時刻…..”
……
……
萬道閃雷,奔騰而至,如同坍塌的大壩,如同傾瀉的洪水,史詩大陸有史以來最洶涌滂湃的一幕出現(xiàn)在亞特蘭提斯城門之前。
這是史詩大陸上,第一位親自現(xiàn)身展現(xiàn)自己王者實力的英雄,這位早已經(jīng)不以英雄自稱的年邁老人,走下亞特蘭提斯城墻的那一刻,是閉著眼睛的,而淚水,早已經(jīng)沾滿了自己濃密的白須。
身后城墻之下,是萬頃焦土,焦土之上,再無一個活人。
而站在最前方,用手中長矛劃出最完美一道弧線的英雄,此時只剩下一副被鮮血染紅的金潢色戰(zhàn)甲,時不時的閃過幾道藍色電弧閃過,發(fā)出嘶嘶的聲音,在這空殼一般的鎧甲上歡樂的跳躍著。
這一年,亞瑟斯建國以來唯一一次叛亂,被亞瑟斯的國君宙斯-歐特瓊斯以一人之力,盡數(shù)剿滅,所有叛軍無一活口,包括這位國君唯一的兒子,卡爾-歐特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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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叛亂過去三年之后,亞瑟斯王者宙斯老年得子,再獲一位王子,直至此時,籠罩了亞瑟斯帝國三年之久的叛亂陰影這才最終消散。
舉國上下皆在一片喜悅之中,就連當年那場叛亂的發(fā)源地,特提斯海岸也獲得大赦,再不會有那些可以肆意殘殺貧民的帝國鐵騎駐守停留在特提斯海岸了,崇尚自由的特提斯海岸人民直到這時,才感覺終于喘過一口氣來。
在特提斯海岸一個破舊港口內(nèi),有一間破舊的茅房。
而此時,一個邋遢的大叔,一腳踢開了這破茅房的木門,醉醺醺的嚷嚷道:“喂,卡爾,你個小兔崽子!趕緊給老子拿些錢來,老子等著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