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她:“我的一個朋友讓我過來的?!绷址鲇杷⑼旰髲街弊呦虼髲d,辛蘇毅也緩步走了出來,見到何嘉華的目光,有些吃驚。
“們認識?”辛蘇毅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會就是何嘉華讓自己找的人吧,沒想到何嘉華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兄弟!
“不認識,讓我過來有什么事?我剛回到這里,累得要死,就被拖過來?!绷址鲇栝]上眼睛故作疲憊,其實他是不敢去直視何嘉華。
“沒什么,只是今天給何嘉華,”說著用手指了指何嘉華,隨后又指向藍柳涵,“藍柳涵的慶功宴,而且何嘉華一直在找一個跟同名同姓的人,我想會不會就是,所以我就想那過來給她個……驚喜?”辛蘇毅挑挑眉。感覺現(xiàn)在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小子是真的閑得慌啊,我剛下飛機就讓帶過來這里。里頭那個是女朋友?”林扶予挑挑眉看向里面,依然是背對著何嘉華。
“嗯?!毙撂K毅點了點頭,隨后林扶予拍了拍辛蘇毅的肩膀?!按腋f聲:祝她今天玩的開心,我還有事先走了。”正準備離去的林扶予,被何嘉華叫住了。
“林扶予,為什么要突然離開?”何嘉華少有的向外人展示她的傷心,雖然一直用手捂著嘴巴,但是眼睛里的淚花已經(jīng)忍不住往下掉了。
“抱歉,這位小姐我忘記了。也祝玩的開心,在下失禮了,還請小姐海涵不要見怪?!绷址鲇杈驼驹诤渭稳A對面,目光一直不敢正視她。
“小姐?我找了五年,現(xiàn)在連我名字都不敢叫了嗎?為什么要突然離開,給我個理由,也好!那不是一個假的……也好?!焙渭稳A將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放了下來,原本一向注意精致的何嘉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泣不成聲的憔悴美人。
“小姐抱歉,請問是誰?今天是我兄弟邀請我過來,他原本也是有介紹我們兩個認識的意識,但是今天我實在是太累了,如果想跟我交友的話,我們可以互留聯(lián)系方式,等我有時間了,我們再見?!绷址鲇枰恢钡椭^,說話也不敢看著何嘉華。
“我總是幻想起美好的事物,但是只有更加優(yōu)秀才值得拿這些當自己的裝飾品,才有資格去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一直在努力,一直想站在身邊,不讓覺得可憐可悲。我跟隨著的腳步,我學醫(yī),我學法,我學心理,我只想讓我自己更配得上,可是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我?”何嘉華說著,眼淚抑制不住再次像洪水一般流了出來。
藍柳涵也看著眾人在門口久久不進來,發(fā)現(xiàn)不對趕忙跑過去。見到何嘉華竟然留著眼淚,急急忙忙走到她身邊,“何嘉華,怎么了?先擦擦眼淚吧?!彼{柳涵將紙巾遞給何嘉華,但是她卻沒有接起來,藍柳涵皺著眉頭,將小心翼翼的在何嘉華臉上為她擦干眼淚。
“林扶予,只是坐半個小時車過來而已,也沒有多累吧?今天事情說清楚吧。何嘉華……是真的找了五年……”辛蘇毅也有些感觸。同樣是五年,他跟藍柳涵最后修成正果,而何嘉華比任何人都優(yōu)秀的女生之后卻沒有等來自己的幸福。也索性是自己這么一助攻,讓兩人見面了,可是現(xiàn)在卻是這般場景。
“林扶予?那就是林扶予?”藍柳涵皺起眉頭,突然松懈了下來,一臉嘲笑的看著他,“憑什么去愛人?何嘉華很少跟我提起,但是我能從何嘉華的一言一行中感受到對何嘉華的影響,為什么五年前要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現(xiàn)在給個交代那么難嗎?”藍柳涵輕輕的拍了拍何嘉華的后背。
“林扶予,高二時送我的那件裙子,我到現(xiàn)在都還當寶貝一樣穿著,盡管它的設(shè)計很復雜,但是我還一樣小心翼翼的收藏著,每次我穿它的時候都會特別注意!高中時天天給我買橙汁喝,我現(xiàn)在最愛的飲料就是橙汁了……說不要怪有天不辭而別,我沒有怪,我在原地等,大學了我有能力了,我可以去找了,但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沈一曲說在B市,我就拖著疲憊在身體找遍了每一個角落,但是也沒有找到……我半夜做噩夢,夢到走了,我都會被嚇醒,可我醒來發(fā)現(xiàn)真的走了,我就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笑了?!?br/>
聽著何嘉華說著,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心里都不好受。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女生,卻偏偏要受這種苦。一直陪伴在何嘉華身邊的算藍柳涵,最能夠感受到何嘉華的變化。
因為高中時他們沒有在同一所學校,所以藍柳涵不知道何嘉華經(jīng)歷了什么,她只知道,何嘉華有一件很寶貝的裙子,突然喜歡喝橙汁了,一天不喝整個人都慌,也跟自己一樣,更家里少有往來了。
林扶予終于正視了何嘉華,“這位小姐,不要哭了。愛的那個人一定很心疼。旁邊的這位小姐,就是辛蘇毅的女朋友吧,祝們玩得開心?!闭f完就離開了。留著何嘉華一人在哭泣。
何嘉華看著林扶予漸漸遠去,身體支撐不住了蹲了下來,放聲大哭,眾也紛紛過來安慰她。最后何嘉華還是提前離場了。
“蘇毅哥,認識林扶予?”何嘉華讓賴若霖和沈一曲帶回去后,藍柳涵來詢問辛蘇毅。辛蘇毅點了點頭。
“之前何嘉華讓我調(diào)查這個人時,我已經(jīng)跟她說過我身邊有個跟他同名同姓的,但是并不符合。林扶予大學并不是在哥倫比亞大學,而是在英格蘭商學院?!毙撂K毅有些懊惱,沒想到重生了一次了,他竟然還會好心辦成壞事。
“那能不能幫我問一下林扶予?何嘉華真的等他等的很辛苦,何嘉華拒絕了,身邊所有向她示好的人,跟所有的男生都保持距離,一直讓自己變強……”藍柳涵說著也有些哽咽了,再強大的人也會有軟肋。平時一直在自己身邊吐槽自己被愛情折磨透了頭腦,結(jié)果真的是風水輪流轉(zhuǎn)了……
沈一曲開車送何嘉華回酒店,一路上何嘉華的哭泣聲從沒停止?!耙磺?,為什么他要裝作不認識我?是我還不夠優(yōu)秀嗎?”何嘉華詢問沈一曲。一旁的賴若霖看著十分心疼。
沈一曲皺著眉頭,將紙巾遞給何嘉華,“也許他有些什么難言之隱,別想那么多了,先回去睡一覺,放松放松吧。”何嘉華接過沈一曲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淚,好在妝容都是防水的,不然他都不知道現(xiàn)在哭成什么樣子了。
“……能不能幫我詢問他一下,我只想要個答案,他如果說讓我死心了,那我就死心了,可是能不能不要裝作不認識我……”何嘉華說著,珠子般的眼淚越流越多。
“可以,先恢復好精神先,我一定會給個答案的。”沈一曲跟賴若霖小心翼翼扶著何嘉華回到了酒店,賴若霖隨后打了痛電話給林扶予,但是沒有打通,雖然已經(jīng)是被屏蔽了。隨后又打給了辛蘇毅。
“知道林扶予在那個酒店嗎?”辛蘇毅馬上將酒店名字報給賴若霖,兩人便趕往林扶予所在的酒店了。
“們……干什么?!绷址鲇璐蜷_房門后看到面前的兩人有些吃驚,賴若霖打量了里面,發(fā)現(xiàn)賴若霖剛剛抽了不少煙,嘴角一抽。
“我想找談些事情。”賴若霖好不客氣的走進了房間里面。林扶予顯然是不喜歡兩人的到來,一臉嫌棄的看著兩人,當然賴若霖但是用著殺氣的目光看著他。我到要看看這個讓何嘉華傷心的男人,究竟有些什么本事。
“有什么事,快說吧,我很累了。說完就請便吧?!绷址鲇璧沽吮攘藥卓凇?br/>
“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何嘉華?”賴若霖雖然剛才沒有到場,但是聽到辛蘇毅簡潔的把剛才的情況說了遍自己心里也是一個不好受。
“又是問那個女生呀?如果對她有意思,就坦白心意去追她,來我這里問不出什么。沈一曲,明明知道不應(yīng)該這么做的?!鄙蛞磺嚾袅厥窃谕患夜聝涸洪L大的,所以兩人有些交集,而辛蘇毅跟賴若霖則是初中同學,交際更是匪淺。
“我知道我做了件錯事,但是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鄙蛞磺鹕砜聪蚍块g外面的夜景,燈火通明張燈結(jié)彩的場景,讓人看得無比喜悅,但是現(xiàn)在房間里氣氛卻格外的凝重。
“貌似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裝作不認識何嘉華!”賴若霖很坦然地跟身邊的朋友都承認過,自己是喜歡何嘉華的,所以一直都在想方設(shè)法的追求她,但是沒想到把自己拒之千里的竟然是面前這個男人。
“抱歉,我是真的不認識她。沒有別的事的話,們請便吧,我想休息了?!绷址鲇杵鹕砥鹣词珠g更衣,賴若霖更是怒氣沖了上來。
“如果真的不認識她,也請裝作認識她一下,然后拒絕她,讓她死心可以嗎?”賴若霖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發(fā)現(xiàn)這位先生提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又不是演員,我憑什么配合演戲?”林扶予已經(jīng)換好睡衣了,這兩人還沒有離開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那就不要耽誤一個女生的大好前程,她很優(yōu)秀,有很多人喜歡她跟我一樣,想追求她,所以就不要摻和進來了,我會轉(zhuǎn)告何嘉華,有一個跟長得一模一樣,同名同姓的人說她讓死心?!辟嚾袅卣f完就摔門而去。
沈一曲看向林扶予,搖了搖頭,“既然不愿意承認,那就不應(yīng)該回來?!闭f完自己也離開了。
林扶予見兩人都離去,躺在床上笑了起來?!半y道們就沒有人問過為什么不承認嗎?我也很愛她,我病入骨髓了,我治不了了……但是我卻沒有辦法給她一個安心的未來……們要是誰可以那邊去吧,我看她開心,我也開心了。今天……何嘉華真抱歉,讓哭的那么傷心了……”
最后宴會結(jié)束后,原本閨蜜二人是住在一起的,但是辛蘇毅讓藍柳涵不要去打擾她,所以跟辛蘇毅住到了一起去。藍柳涵的情緒不比何嘉華的失落,她們都是心中有人的,為了這個人,可以等待很久很久,哪怕讓自己賭上一生去等待她們都愿意。只不過是自己比較幸運,等到了那個人,而何嘉華卻沒有那么幸運,那個人不僅離她遠去,還不認識她。
“辛蘇毅,為什么林扶予要說不認識何嘉華?我雖然沒有看過林扶予的照片,但是我從何嘉華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那個一定就是林扶予,我從沒有見過何嘉華像今天一樣哭的那么傷心?!彼{柳涵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滿眼都是心疼何嘉華。
辛蘇毅換了身睡衣,將藍柳涵抱進懷中,“記得我之前跟說過的嗎?每個人都在等待,如果想要真正的幸福,也要付出代價。我們是比較幸運不用付出代價的佼佼者,而何嘉華不是,她付出太多了……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這些都是時間的問題?!?br/>
何嘉華沒有跟任何人留下消息,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既沒有回S市也沒有停留在N市,沒有人知道她的消息,藍柳涵試圖去聯(lián)系她,但是卻一直是關(guān)機狀態(tài),辛蘇毅也勸她不要再打了。有的人一向沉穩(wěn)安靜,可當她崩潰起來,身邊的人都是多余的。
何嘉華坐上火車目的地是哪并沒有打算,正無神的看著窗外,突然有個女聲靠近自己?!澳敲辞桑谶@里碰到了?!?br/>
“是誰?!焙渭稳A循著聲音找到了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材性感,妝容素裹的女人。許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了微整,加上在大學的面容還沒完全長開,現(xiàn)在對于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來說,應(yīng)該就是陌生人的狀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