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聽到云雀忽然喊Archer的名字,Lancer下意識地看向金發(fā)少年,對方卻全無反應(yīng),笑瞇瞇地望著前方,然后他也抬頭看去——
恩?Archer?Lancer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恩?!Archer?!他霍然低頭掃向金發(fā)少年。
“……”尼瑪怎么回事!
對面那個不會就是云雀恭彌的Servant吧!那這個又是誰的?!出現(xiàn)七大職階外的英靈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但從沒聽過一屆圣杯戰(zhàn)爭里會出現(xiàn)兩個一模一樣的英靈啊!圣杯投影壞掉了么!恩?難道小的這個不是英雄王?其實是冒牌的或者是英雄王的后代……不對?。∷裨缑髅骺吹剿冃〉?!原來一直沒搞明白的“大人的我”指的是云雀的Servant?話說Archer為什么要減弱戰(zhàn)斗力縮減年齡?難道就是為了區(qū)別自己?不過性格也太精分了吧?等等,他記得這個變小的Archer好像對云雀有意思……
思維開始天馬行空的Lancer直到云雀突然動手與對面的Archer戰(zhàn)在一塊才回過神來。
吉爾伽美什在看到少年版的自己后就懵了,好吧,他實在沒有想到另一個自己居然會用返老還童藥,不對,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是用了返老還童藥后特地跑到云雀那!而他現(xiàn)在魔力組成的身體根本不能使用!他開始有點后悔今早的離開,誰知道另一個自己會對云雀說些什么做些什么……他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逃“走的,他根本沒有掩藏自己的行蹤嘛。
眼看云雀停住腳步定定看了他一會便二話不說地攻了上來,吉爾伽美什無奈地取出了寶具。很清楚云雀在拿到武器后會做什么——一定會與自己死磕到底,吉爾伽美什就干脆先遠(yuǎn)離了他,想著這樣總會養(yǎng)好身體再去瀉火吧,到時候是找別人還是與自己打架都奉陪就是了。不過為了轉(zhuǎn)移云雀的注意力,吉爾伽美什就來到了這個據(jù)說是妖怪聚集地的浮世繪町,找到云雀感興趣的強者總比只有自己一個目標(biāo)要好吧……不能否認(rèn),這里頭有討好的成分在。
但是……低估了云雀的固執(zhí)與內(nèi)心悶火的吉爾伽美什未想到對方還是尋著魔力感應(yīng)找上門來了。
見對方不躲不閃,云雀眼底閃過訝異,動作也隨之一頓,攻勢卻不落,但顯然防御力激增的吉爾伽美什消耗了些許魔力抵消對他的攻擊不痛不癢。云雀嘴角下抿,愈發(fā)森冷的眼神顯示他的不快,拐子向吉爾伽美什□在外的臉上抽去。
吉爾伽美什則側(cè)行一步,拐子重重落在了肩膀上,他眉頭微皺地伸出了手,將動作開合的云雀抱入懷里,云雀自是反擊,吉爾伽美什卻不顧那能輕易擊穿鋼筋的力道牢牢按住了他,趁云雀還未掙脫出來,他向后一躍,跳上了再次被召喚出來的輝舟,同時視線向下一掃,對上了那雙與他相同的血色眼眸。
同樣的冰冷,蔑視與意味不明。
輝舟迅速升空,很快將地上的人縮略成黑點。
“哎呀,居然就這樣走掉了。”金發(fā)少年抬首望著遠(yuǎn)去的光輝之舟,許久感嘆道。
“你,你們……”Lancer糾結(jié)著想問什么。
少年吉爾伽美什沒有理會他,看向自剛才便維持一個表情不變的主人家,“恩……雖然現(xiàn)在說有點晚,”在Lancer悚然微妙的眼神中,他鞠了一躬,“打擾了,擅自闖入真是不好意思~”隨后不管對方反應(yīng)如何,少年吉爾伽美什對著Lancer招呼道邊徑直向外走去,“走了,汪醬?!倍Y儀歸禮儀,他現(xiàn)在的心情可差得很。
“這群家伙……!”青田坊忍不住敲了敲拳,要不是見對方是個小孩子,他還真想拉過來教訓(xùn)一頓,這是道歉?是挑釁吧完全聽不出誠意?。?br/>
“……他們來干什么的?”黑田坊很無語。
“……算了,不管他們。”奴良陸生嘆了口氣,真是無妄之災(zāi),家里又得維修了,“先關(guān)注四國的那些家伙吧,我大概猜到他們的真正目的了?!敝劣谶@些來歷身份不明的人,總會有后續(xù)的。
聞言,眾妖怪紛紛凝重起來,沒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敢于在他們地盤大肆胡鬧的外來妖怪。
“Archer,”回程的路上,沉默了好一會,Lancer終于開口詢問,“云雀恭彌的Servant……”
“恩,就是我?!辈坏人f完,少年吉爾伽美什就打斷了他。
“這……怎么可能?!還能投影兩個?”
“一個世界只能投影一個分/身,所以另一個我是從別的平行世界過來的吧?!鄙倌昙獱栙っ朗埠唵蔚亟忉尩?。
“那云雀……”
“你問題好多哦,汪醬,”少年吉爾伽美什有些不耐地再次打斷Lancer,“總之我的目的就是打敗另一個自己~恭彌是我的!所以,汪醬我們是同一個陣營哦。”
“……”這所以是哪里來的?Lancer為他的邏輯有點混亂,“等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的Master是誰?!”
“是綺禮~”
原來如此!怪不得……不過言峰綺禮怎么不告訴他?
“因為我是秘密武器嘛?!彼坪跏遣碌絃ancer的疑問,少年吉爾伽美什說道,“雖然我提前告訴你了,但你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言峰綺禮那男人果然陰險……為了得到圣杯居然兩手準(zhǔn)備?可他的魔力夠用?對……Archer比較特殊,為了保存實力所以隱藏起來么……
“對了,恭彌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訴綺禮,我到時候自己會跟他說的?!鄙倌昙獱栙っ朗惭a充道。
Lancer不置可否,他本就對圣杯不感興趣,來到現(xiàn)世只求痛快地打一場,現(xiàn)在所做的也是因為令咒的原因,他對云雀很欣賞,相反很討厭言峰綺禮,既然Archer同為言峰綺禮的Servant,那么這么做也不算違反命令吧?
——這時的Lancer的還不知道這一個吉爾伽美什并不是此次圣杯戰(zhàn)爭召喚出來的,而是自四次圣杯戰(zhàn)爭存活下來,真正的Archer另有其人。
*
云雀怒火中燒,任何的“被迫”他都不喜,更何況在那種情況下,根本就是火上澆油,上了輝舟沒多久他便掙脫了對方,施了全力撲了上去,鎧甲太硬一時間打不碎,他就專抽鎧甲覆蓋不到的地方,吉爾伽美什毫不回?fù)?,只不停后退和躲避?br/>
這么一塊地方,兩人都伸展不開身形,而因為對方的不還手云雀似乎更加生氣了,暫時停止了攻擊,他掏出了彭格列匣,點燃了死氣——“墜機”他也不管了!
“……恭彌??!”隨著吉爾伽美什的一聲吼,無數(shù)刺猬狀的生物將行駛中的光輝之舟團(tuán)團(tuán)包圍,看不清里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見沒過多久,那一團(tuán)包裹著輝舟的紫色便開始呈拋物線趨勢加速下落,最終“轟”地掉進(jìn)了下面的樹林中。
“碰碰碰”幾聲,云針鼠盡皆消失,也將里面的情形展現(xiàn)出來。
輝舟早已消失,在墜地前一秒吉爾伽美什把它收了起來,可本該應(yīng)是毫無壓力地輕松躍至地面,卻礙于云雀直接背后著地摔倒了地上,甚至因為慣性滑行了一段距離!
煙塵與泥土令吉爾伽美什灰頭土臉狼狽無比,鎧甲依舊完好無損,但是他知道被云雀這么一倒騰魔力生生消耗了一半??!即使沒有傷筋動骨,然而沖擊力使他內(nèi)臟翻騰地厲害,臉色亦有些發(fā)青。
云雀從吉爾伽美什身上爬了起來,居高臨下望著仍然躺在地上的他。
這樣的角度一瞧,云雀的身形就顯得特別高大,吉爾伽美什看了半天,坐起來,一手抬起遮住了半張臉,手指插/入倒豎的金發(fā)中,然后深深嘆氣,“氣消了?”
云雀不說話。
吉爾伽美什放下手站起來,“氣消了那就走吧?!笔忠粨],維摩那又自寶庫中浮現(xiàn),他走了上去。
云雀跟在他身后,等輝舟再次平穩(wěn)飛行后,他突然對坐在王座上的吉爾伽美什說,語氣堅決“我要做回來?!笔虑榘l(fā)生了已無法再改變,那么除了算賬之外他還要討回本利。
“……”吉爾伽美什噎了一噎,“不用了吧,恭彌你已經(jīng)……”揍過他一頓了!
“那是針對你用不光彩的手段!”云雀截斷他。
“……好吧,那酒確實有點作用,”吉爾伽美什嘴巴一撇,“可是你要是意志堅定的話根本沒用??!你確實是自愿的嘛!而且你也明明很舒服!”
“……”云雀狠狠擰了擰眉毛,“我要做回來!”
“……”吉爾伽美什上下巡視了他一遍,然后偏過頭,“等你長得跟我差不多高了再說吧?!?br/>
“吉、爾、伽、美、什!”云雀又拿出了浮萍拐,倒刺瞬間出現(xiàn)。
“……那先記著,下次讓你做回來?!?br/>
作者有話要說:QAQ總算沒把隔日更給斷了……
最近貌似進(jìn)入了倦怠期,各種不想碼字的說……Orz還有我這最近要開學(xué)了,各種苦逼趕作業(yè)……
曾經(jīng)說過要在兩個月內(nèi)也就5月末前完結(jié)的豪言貌似要打水漂了……QAQ因為發(fā)現(xiàn)20字內(nèi)特么完結(jié)不了啊摔!
求留言給點動力嘛嘛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