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資本主義!”遲小暮狠狠擰了一下才松手。
季南夜咬緊咬牙,硬是沒有倒吸一口涼氣,“兩年里沒有一分錢工資!”
想要整治遲小暮這種女人,只有用錢!
遲小暮揉著發(fā)紅的臉,含糊不清道:“我本來就沒想過你會給我工資。”
馮助理被扣的半年工資算她頭上,所以才有了她要在季家家宅做兩年女傭這事。
她根本沒有奢望過季南夜會給她工資,反正她自己還有偵探社,照樣可以接工作掙錢。
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季南夜強勢命令,“做女傭期間不得做其它任何工作,如果你現(xiàn)在有工作,最好趕緊辭了?!?br/>
憑什么不能接其它工作?
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的霸王條款!
他不給她一分錢工資,還不允許她去做其它工作,是想讓她喝西北風活活餓死是不是?
“季少爺,咱能不能講點理?”遲小暮耐著性子,要不然她早就撲上去揍季南夜了。
“別忘了你還有求于我,自己看著辦?!奔灸弦罐D(zhuǎn)身朝里走,連一個余光也沒給遲小暮。
遲小暮撒開腿追上去,張開雙臂擋在季南夜前面,諂媚微笑,“有話好好說嘛,我錯了還不行嗎?剛剛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懟您,更不應該擰您耳朵,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您的氣能消了嗎?”
委曲求全都是為了生活??!
首先是為了拿回木盒里原本的東西,其次是為了完成顧客交代的任務。
就說這年頭賺錢容易嗎?
說多了都是辛酸淚。
“不去演戲真的很可惜?!奔灸弦箚问纸忾_西裝外套的扣子,連帶襯衫扣子也松了幾顆。
“男女授受不親!”遲小暮警惕后退,不過目光卻是一直落在季南夜的鎖骨上。
這也忒精致忒好看了吧!她一個女人都有點自愧不如。
好想蹂躪!
被看得有些發(fā)怵,季南夜不著痕跡合攏領口,“你做女傭的兩年工資照發(fā),如果你在兩年期間擅自找其它工作,將罰款十萬。”
罰十萬?
他怎么不去搶?
如果讓季南夜知道她一開始就是帶著工作做女傭,會不會想要弄死她?
還是說坦白從寬?
“馬上把合同列出來,以免遲小姐在以后犯了錯不認賬?!奔灸弦箤︸T佑說道。
遲小暮猶豫再三,支支吾吾道:“我做個假設,如果我在做女傭的兩年時間里一直有其它工作傍身,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
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祈禱!
季南夜唇角微勾,“言外之意就是說你現(xiàn)在接了工作,對嗎?知道遲小姐名下有一家偵探社,該不是受了某位顧客的囑托來調(diào)查我吧?”
“怎么可能……”完全說正確!
遲小暮表面笑呵呵,內(nèi)心MMP,她也是沒想到會這么巧,正愁著要怎么接近季南夜向顧客匯報情況,轉(zhuǎn)眼陰差陽錯就成了季家家宅的女傭。
“如果遲小姐的假設成立,遲小姐將給予我終身賠償?!奔灸弦寡凵袷疽怦T佑把這一條也寫進合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