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看到貼子后,考慮了下,既然對方是大使館和他們國家的醫(yī)療部門一起到來,這次過來應該不敢找事兒,至少這次是來明的。那就隨機應變吧!
秦衛(wèi)國聽了李風的想法兒后點了點頭。說了句,上次拒絕了他們一次,看來他們還是不死心,挑今天這個日子不見還真不合適。
李風就把張總喊了過來,讓他下樓把島國的人接上來。如果說讓自己親自下去接,門兒都沒有。讓張總下去接就夠給面子的了。
把張總安排下去后,李風等人在主桌那兒重新坐下,現(xiàn)在主桌上已經少了好幾個位子了,李風喊過服務員讓服務員把主桌多余出來的椅子先撤了就行了。反正不管是好好招待還是隨便對付一下,對方的目的都不會變。
幾分鐘后,張總一個人上來了。
“老板,對方要讓你親自下去接,說你讓我下去接太失禮了。他們還在大廳,態(tài)度不太好?!睆埧偵蟻砗笾苯诱业嚼铒L,對李風把下面的情況說了一遍。張總看到主桌上剩下的這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這些人都是可以知道的,給李風說的時候就沒有避諱假金牙他們幾個。
李風聽到后一皺眉。
“告訴大廳的服務員,不用再理會他們,更不用給他們上茶什么的,如果上了茶水就撤掉,既然愿意在那兒坐著就坐著吧。他們問的話就說是我這個中華大酒店的老板吩咐的。如果鬧事的話報警。”李風考慮了下對張總吩咐了一聲。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爺正好還不想見你們呢。
其實李風也知道,即使自己跟孫子似的下去接他們,他們的氣焰只能更加囂張,并且來的目的也不會變。就算是再冷落他們,他們還是原來一樣的打自己東西的主意。
李風又跟假金牙說了聲,讓下面的兄弟也別動,以對方的身份和場合,他們不敢鬧事,防著暗的就行了。如果鬧事的話更好,秦衛(wèi)國在這兒坐著呢,總能找到理由收拾他們。
秦衛(wèi)國和孫嘯天見李風這樣處理,也沒有說話,還暗暗點了下頭。別看秦衛(wèi)國這樣辦事不方便,畢竟身份在那兒呢,可是李風完全不一樣,今天是這兒的主人,已經讓人去接了,是對方不來,那別的事情就怪不得李風這個主人了。
張總聽到后看了下秦衛(wèi)國,在這兒論職位來說秦衛(wèi)國的職位最大,并且對方來的是島國大使館的人,聽到李風這樣安排后有些擔心,看到秦衛(wèi)國沒有勸阻,他也就按李風的指示出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這件事情張總沒敢直接打電話讓下面的人辦,而是又親自回到了大廳,給大廳的人員交待了下后,就讓人把島國人的茶水就給撤了。
這一下,島國人不干了,本以為自己擺下譜,李風就得乖乖的下面接自己這些人呢,沒想到等來的是人家直接把茶水撤了,這是趕人的節(jié)奏啊。
其中一個人沖到了張總面前,大聲吼了一句:“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們給李風賀喜,我們是客人,是貴客。”
張總很平靜的看著他,“你們的誠意我們老板已經收到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如果不想回去,在這兒坐著也可以?!?br/>
那人聽到張總的話后,氣沖沖的回去轉告給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幾個人。其中一個島國醫(yī)療部門的人聽到后,用島語罵了一句,然后抓起桌上的一件裝飾品就摔在了地上。摔完后還罵罵咧咧的。
張總一看這種情況,反正秦衛(wèi)國也是默許的,就招手喊過兩個保安來,帶著兩個保安就來到了島國那群人面前。
“你們的行為我們酒店已經錄下來了,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賠嘗我們酒店的損失,另一個就是報警。你們自己選擇。”
保安已經得到張總的授意了,兩個人在那兒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幫島國人,心里還覺得張總今天太牛氣了。
那個島國人一聽張總這話就更不干了,又拿起了一件要摔??杀淮笫桂^的島國人給拉住了。“國家是讓你們來辦事的,來請人的,不是來摔東西搗亂的?!笔桂^的人對著那個摔東西的人吼了一句。
島國醫(yī)療部門的人不知道,大使館的人可在這兒工作了好長時間了,對只華國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對方要是不想收拾你,你愿鬧就鬧,要是真想收拾你,誰鬧誰倒霉。再說了,這事自己這一方也不占理。要是真進了局子,雖然沒事,但傳出去的話這事好說不好聽啊。雖然一般對方不會報警而只是吃啞巴虧,可看今天這形勢不一樣啊。
張總對保安說了一句“報警”,然后保安就拿出了電話要撥打報警電話,使館的人一看,連忙把那個要摔東西的人按到了沙發(fā)上后,就走到了張總面前道歉,并阻止了保安報警。
“我們賠償損失,雙倍賠。剛才的事情的確是我們的人不對,我們私下解決就行了?!笔桂^的人對張總很客氣的說著。并且把張總請著坐到了沙發(fā)上。
張總和保安心里這個爽啊,啥時候處理事情這么牛B過。雖然基本上沒有人敢在中華大酒店鬧事,但是自己這些人也都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來處理。今天這種感覺可從來沒有體驗過。
張總可不客氣了,一見對方這態(tài)度,就更把李風的吩咐貫徹到底了。像模像樣兒的拿出電話,打給了酒店的辦公室。
“喂,劉主管,你查下資料看下在大廳3號桌上擺的那條玉龍多少錢,我記得特別貴的啊,幫我好好查一下價格。......2萬?有這么便宜嗎?我記得挺貴的啊。......對,我好象記得就是8萬。還有,核算下大廳的地板要是劃壞了話大概是什么價。...行,我知道了。”
辦公室的人給鬧糊涂了,本來聽出張總的意思是報高點了,自己咬著牙把2000的說成2萬,沒想到還是給說底了,到底大廳發(fā)生啥事了啊,張總這是訛人的節(jié)奏啊。
張總打完電話后沖著大使館的人拿著手機笑了笑,“您看.....”
別的島國人剛想說話,被大使館的人瞪了一眼給瞪回去了。擠出個笑臉對張總說:“沒事,我們賠,......50萬怎么樣?”
張總本來以為也就弄個二三十萬得了,沒想到對方大出血,主動50萬,不要白不要。他們掏了也沒地兒說理去。要是想湊出這50萬來還是好湊的,名譽受損就夠了。
張總也沒有客氣,同意了對方的數(shù)額。然后就讓服務員把大廳打掃了一下,把摔壞的東西拿袋子收了起來。在大廳呆的時間長了,這些服務人員也都把眼力練出來了,知道這些東西不能直接扔垃圾筒去,收起來先放后邊。然后還用手摸了下被砸的那塊兒地板,嘴里‘嘶’了一聲,就回原崗位那兒去了。
張總心想這服務人員也是人才啊,配合得太好了!重用,必須重用。
使館的人見到酒店這態(tài)度,也沒有再耽誤,直接讓自己的人去酒店前臺那兒了,先刷卡把賬結了才好說下面的事啊。
心里把張總和李風的家人都問候了一遍又一遍,但是臉上還得擠著笑。尤其是那個摔東西的人,臉都綠了,但是不敢再發(fā)作了,這一摔就摔出去了50萬,回去咋交代啊,這錢得自己掏腰包補上的。
這件事情處理完了,島國大使館的人對張總說:
“現(xiàn)在我們想親自上去向李先生道喜,您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