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也有這個年紀(jì)了,孩子的病情你也是清楚的,怎么能這么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呢?”
沙譽青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第一醫(yī)院絕沒有見死不救的傳統(tǒng),只要進了我們醫(yī)院,就一定會救治到底?!?br/>
“要是連我們都沒辦法的病,一般人更加看不了?!?br/>
這些曾靜何嘗不知道,可現(xiàn)在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若是能救治好,那當(dāng)然更好。
要是治不了,可至少她沒有放棄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
哪怕那個人是騙子,她也毫不猶豫的奉獻自己的一切。
見她如此堅定的眼神,沙譽青只能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把他帶走,我是真看不了著姑娘再上當(dāng)受騙了。”
保安聽了,雙雙上前,左右夾住楊天,不給他一絲逃跑的機會。
“我真的認(rèn)識陳院長,還有,孫乾邈見到我應(yīng)該會對我說聲謝謝?!?br/>
楊天如深山老松,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任憑兩個保安怎么用力,他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大氣都不喘一下。
“放肆,孫神醫(yī)的名諱豈是你可以亂叫的?”整個醫(yī)院,沙譽青最佩服的兩個人就是陳院長和孫乾邈。
可楊天偏偏對著兩個人還認(rèn)識,他就不信這個邪。
平日里,就算他要見這兩個人,都要提前一兩個小時打招呼才行。
“你們愛信不信,待會兒陳院長來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楊天滿不在乎的逗弄著曾靜懷中的小子,神色從容。
“怎么回事,早上沒有吃飯嗎?連個人都抬不動?!?br/>
見楊天軟硬不吃,沙譽青更加著急。
兩個保安是有苦說不出,看著楊天苗條的身材,卻沒想到他竟然會有這么重。
合他們之力,就算是一只駱駝,他們也能抬起來。
“廢物,要你們只能吃干飯,以后就別來了吧?!鄙匙u青看不得楊天臉上輕松的樣子,那好像是在嘲諷他像個傻子一樣。
說完就沖上前去,抱住楊天的腰,想要趕緊把這個人送走。
嘎吱!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沙譽青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哎呀——”
“怎么了?要不要緊?你敢打人?”關(guān)茂實慌忙湊上來,看到沙譽青捂著腰,還以為他被楊天給打了。
“哼,是他自己動手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楊天淡淡地道。
“我看就是你,明明是你對沙主任動手,你看他都疼出汗來了?!标P(guān)茂實強忍著心中驚訝,為好朋友強詞奪理道。
沙譽青不禁皺著眉頭多看了楊天一眼,心中很是不服氣。
明明都是人,楊天最多也就一百五十斤,可他這一下竟然沒能把人放倒,還傷到了自己的腰。
這豈不是說,楊天最少也是四百斤,甚至還可能更重。
怪不得兩個保安都搞不動他。
“我說過,陳院長一會兒就到,你們耐心等待一分鐘,就這么難嗎?”楊天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等著陳院長的到來。
“你……哎呦?!鄙匙u青一激動,又扭到了腰。
“我們先去看看吧,不用跟他耗著?!标P(guān)茂實沒好氣的看了楊天一眼,扶著沙譽青準(zhǔn)備去治病。
“等等,他走可以,你不行?!睏钐熘钢P(guān)茂實,不放他走。
“憑什么?”關(guān)茂實脖子一昂,很不服氣的問道。
“因為你跟他打了賭,所以你不準(zhǔn)走?!?br/>
忽然一個聲音從走廊深處傳過來,瞬間驚呆了眾人。
這個聲音醇厚,而且聽起來十分親切,讓人忍不住想到日日思念的那個人。
“院長真來了?”
旁邊的小護士捂著嘴,又看看楊天帥氣的臉龐,臉上紅暈多了幾分。
“他真的能叫來院長,那是不是也能喊來孫醫(yī)生?”
一群人眾說紛紜,都有著自己的猜測。
關(guān)茂實和沙譽青兩人更是驚訝萬分,不敢相信陳院長竟然真的來了。
而旁邊的楊天呢,則是一臉淡然,仿佛陳院長不來才是稀奇事。
“腰還看嗎?”關(guān)茂實扶著沙譽青,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小聲問道。
“還看個屁,院長來了我就躲,以后還怎么在醫(yī)院工作?”沙譽青瞪了好朋友一眼。
他就想不通,怎么平時那么精明的人,這個時候卻這么糊涂呢?
思量之際,一位白衣中年男子跟著一道倩影瀟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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