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怎么樣?”
“世子,查出來了,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做的?!?br/>
楚陌的腳步聲驚醒了鳳容若,鳳容若迷糊睜眼,問楚陌。
“說詳細情況。”
“今天世子你和縣主的回來,驚動了二皇子府的人。將軍府的二小姐鄭莎回去一說,二皇子鳳容燁覺得壞事了,本派人了在路上攔殺我們,卻不知為何與我們錯過了,他們的人還沒回來,我們就趕回了京城,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那鄭莎是在她大哥,小將軍成親時,趁著府上人客眾多,將軍府從主子到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這個機會,將兩只寫有皇上生辰八字的木偶小人埋到將軍府的西北角的,當(dāng)時隨著鄭莎做這事的人,還有她的兩個貼身丫鬟。為了以防事情外露,鄭莎回去后,在二皇子的幫助下,半夜給她的兩個貼身丫鬟喂了毒藥,扔進了亂葬崗,以圖掩藏她做下的事實。我們盯梢二皇子府的人發(fā)現(xiàn)后,將二人救回來解毒,一個中毒太深,沒救回,死了,一外中毒稍輕的,被我們救了回來,現(xiàn)在安排在城中我們的秘密小院里?!?br/>
“很好,沒死的那個照顧好了,不要讓她死了,她可是唯一的人證。走吧,去將軍府接丫頭,今天她要進宮為皇上解毒,然后還要去天牢看她爹娘,我得陪著她。”
“世子,你一個晚上沒睡,不歇會再去嗎?”楚陌看著鳳容若顯疲憊的面容,問他。
“不睡了,走吧?!兵P容若帶頭往外走去,楚陌跟上,縣主的事在世子的心里比自己的事都重要。
將軍府,唐黛昨天睡得晚,卻沒敢睡懶覺,小瞇了一會就起來了,今天還有許多事要做,爹娘和大哥,嫂子還在天牢中受罪。
唐黛洗漱完,稍吃些了早飯,緩步到院中,看到那九人還筆直跪在那,咬牙硬撐,不吭聲。
“你們都起來吧,到廳中來,我有話問你們?!碧器斓瓛吡搜劬湃?,命令九人起身。
“是,小姐?!卑谉o常帶頭起身,眾人起身時皆晃了晃,腳跪麻木了,跟在白無常身后進了唐黛院中的小廳,立在那等唐黛訓(xùn)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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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下去,小青守在門口?!碧器炱镣肆怂械南氯?。
下人全下去,唐黛掃了八個小家伙,還有小白一眼,才緩緩開口。
“知道錯哪了嗎?”
“小姐,我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小將軍成親人多時,反而放松了警惕。”
白無常跪在外想了一夜,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想,究竟在哪出了毗露,想來想去,除了小將軍成親時,其他時間他們都在自己的崗位上,日夜盯著將軍府。
小將軍成親的那天,合府上下高興,又加上忙碌,他想一個晚上出不了什么大事,就將八個小的派出來幫忙,他也在外面幫忙,放松了將軍府的護衛(wèi)。
“恩?其他時間沒有放松守衛(wèi)?”唐黛瞥了眼小白。
“是的,其他時間肯定沒有,他們都是輪流著瞪大眼睛,盯著將軍府的安全。算計將軍府的人,肯定是在那晚下手的?!?br/>
“小姐,鳳世子來了。”小青從外面走了進來,稟報唐黛。
“這么早就來了?!”唐黛有些意外。
“你們都下去吧?!笨粗P容若從外走了進來,吩咐白無常和八個小的,白無常帶著八個小的告退出去。
“鳳容若,你怎么這么早來了,累了一路,不多睡會?”
“我不放心你,知道你著急,今天還要去替皇上解毒,我陪著你?!?br/>
“哦,你吃早飯了嗎?”
“沒,一早就趕來了?!?br/>
“我讓下人去給你端點來,在我房中吃,吃好再進宮?!碧器煲宦?,忙吩咐青芫去為鳳容若端些早上的點心來。
“丫頭,事情有著落了?!?br/>
“是誰?”
“你家的二小姐?!?br/>
“果真是她!”唐黛聽了怒火中燒,真是爛泥扶不上墻的料。
“昨晚派人查了一個晚上,盯著二皇子府的人,發(fā)現(xiàn)鄭莎回去后,半夜灌了兩個婢女的藥,然后扔進了亂葬崗,現(xiàn)在那兩個被我們救回去,一個死了,沒救活,一個活著,被我們關(guān)起來,是最好的人證,丫頭,你可以放心了。”
“你一個晚上沒睡吧?”
唐黛一聽查了一個晚上,同容若這么早又來了將軍府,看著他疲憊的面容,有些心痛的問他。
“恩,沒事,等事情塵埃落定,再睡也一樣?!兵P容若瞅著唐黛心痛的眼神,心中甜滋滋的,丫頭在心痛他呢。
“謝謝你!鳳容若。”唐黛走上前抱住鳳容若,將頭埋進他懷里,感謝他。
“傻丫頭,我倆還要談什么謝謝。”鳳容若伸手在唐黛頭上摸了摸,親了她的額頭。
天牢中,鄭柏,王夫人,鄭國和上官明珠,還有左姨娘和她生的一雙兒女,唐黛的庶弟庶妹,一眾人全部被關(guān)在一起。
他們被關(guān)進來已經(jīng)是二十多天了,雖然有太子鳳容莫的叮囑,不得為難他們,讓幾人沒有受大罪,但是卻是時不時被人傳喚出去用刑問話,幾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衣服看不出顏色,渾身散發(fā)著臭味,嘴唇干裂。
看守著天牢的官員,可不敢給他們優(yōu)渥的待遇,畢竟幾個人可是犯的詛咒皇上的大罪,太子正命大理寺細查此中,可是查了這許久,還是沒有結(jié)果,可不能此時的好心,為自己惹來災(zāi)禍。
在大牢中,甚至還有人暗中買通了獄卒,為難他們,一天給他們一次的飯,是剩下的餿飯,泔水,幾天也不給一次熱水喝。
“啊,啊……老鼠,夫君,老鼠……”上官明珠見腳下一動,又有老鼠在啃她的腳,嚇得大叫,跺著腳,撲到鄭國的懷里。
“明珠,別怕,別怕,我在,對不起,對不起,讓你跟著受苦了……”鄭國摟緊懷中嚇得瑟瑟發(fā)抖的上官明珠,滿臉的愧疚,他沒想到跟她新婚才幾天,就被抓進了大牢,讓她一起受了罪。
“珠兒,別怕,老鼠被你爹爹趕走了?!蓖醴蛉丝匆娚瞎倜髦閲樀冒l(fā)抖,小臉蒼白,小嘴也干裂得,起了白皮,紅著眼心痛的安慰她,鄭柏則是在趕走老鼠后,一言不發(fā)的重新坐回王夫人身邊,挨著她,怕她也害怕。
“爹,娘,夫君,妹妹什么時候能回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