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阿貝回到教室的時候,南可可也剛好走進教室。
兩人坐在座位上,氣氛一瞬間的尷尬。
“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呀,我還想著跟你一起去吃飯。”南可可打破僵局道。
“我跟我哥哥一起去的,我哥哥讀高三?!蹦喊⒇愑行┚惺鸬?。
“啊……”南可可邊應(yīng)著,邊點點頭,“今天我們一起回家,可以嗎?”南可可輕聲詢問道。
“……好啊”暮阿貝想了一秒就同意了。
她為什么要想那一秒呢?
因為她路癡。
她應(yīng)該,記得回家的路……吧?
記得的……吧?
“我先跟我哥哥說一下?!闭f著,暮阿貝拿出了手機,發(fā)了短信給暮連。
暮連很快就回復(fù)了:可以,迷路了給我打電話。
看到這句話,暮阿貝有些訕訕的關(guān)掉了手機。
“放學(xué)我們一起走吧。”南可可彎起眉眼,看起來很溫柔。
和她的五姐姐很像。
其實,暮夏之前對她很好,可是,當(dāng)她成為了恥辱,暮夏雖然沒有很快的拋棄她,卻因為她差點毀容。
但是,暮夏也沒有很快拋棄她,卻被她因為愧疚而疏遠冷落。
沒幾天,她們就吵了一架,她至今都記得那一天。
五百年前,冬至(由于那些人太懶,所以節(jié)日跟二十一世紀(jì)的一樣。)
暮夏的臉帶著面紗,透過面紗,影影綽綽可以看見她臉上的白se紗布。
前幾天,她跟暮阿貝出去玩,卻被幾個世家子弟圍住,是白貓族的。
她和暮阿貝不敵,逃跑的時候,暮阿貝因為害怕摔了一跤,眼見其中一個世家子弟手里的匕首就要劃過暮阿貝的臉。
她冒著元氣大傷的傷害,強行使用瞬移,替暮阿貝挨下了。
那個世家子弟被嚇了一跳,可到底比她們年長,也見過世面,所以,關(guān)鍵時刻,也只來得及收一些力道,才不至于讓她毀容。
因為這件事,她的小阿妹,已經(jīng)好幾天疏遠冷落她了,她知道她的小阿妹是因為愧疚,可是她一點都不怪她的小阿妹,她只怪她平時不好好修煉。
她是姐姐,卻沒有保護好她的小阿妹。
暮夏看著暮阿貝低著腦袋離她越來越近。
暮阿貝有些懶散的抬起小腦袋,卻看到了她的五姐姐。
暮阿貝的第一反應(yīng)是,撒起丫子,快跑!
可到底身體還是誠實的沒有跑,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的五姐姐馬上就要到她面前了,她不信邪的再次要撒起丫子。
卻動彈不得。
暮阿貝視線迅速掃過周圍。
“不用看了,二哥哥不在這里?!?br/>
暮阿貝只得收回視線,低垂下腦袋,沒有說話。
暮夏站定在暮阿貝面前,抬手想摸她的腦袋,卻被暮阿貝躲開。
不想跟她親近的意思,非常陰顯,陰顯到,她想忽略都難。
“阿貝兒,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語言,不要欺騙你自己?!?br/>
暮阿貝低垂著腦袋,緊緊抿著唇?jīng)]有說話。
眼淚卻在不知不覺間劃過她的面容。
冰涼。
一如當(dāng)初鋒利,泛著冷光的匕首劃破她五姐姐的jifu,鮮紅迅速布滿她五姐姐的臉蛋,鮮紅流過匕首的頂端“滴答”落在她的眼前。
她的心,那一瞬間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