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頌雖然對外軟弱,但一直以來地方治安還算可以的,臨安是京城,治安當然就更好了。但現(xiàn)在,孟家的別院竟然進賊了,而且發(fā)生在馬漢山揍了史松芝之后,這事還需要研究嗎?
馬漢山覺得不需要研究,肯定是史松芝派的人。
“少爺,你打的是史利遠的侄子,這事,恐怕不好善了?!饼R南岳已知道馬漢山昨晚的遭遇,現(xiàn)在阿牛又說昨晚別院進賊,他有點憂心忡忡。
“不好善了就不好善了唄,難不成別人欺上門了,我還忍氣吞聲不成?”馬漢山不以為然的說道。
別看他一副不以為然后的樣子,其實,為了這事他昨晚一晚沒好睡,現(xiàn)在眼睛都是澀澀的。他一直在回憶當時的情況,總覺得這事發(fā)生得有點突兀,怎么突然就動手了?
“少爺,你不是一直都勸誡我們要低調嗎?”齊南岳苦笑說。
“做人低調做事高調,那是必須的。但是低調并不等于任人欺負,不等于讓別人騎到頭上拉屎拉尿?!瘪R漢山惡狠狠的呸了一聲說,“呸,首相侄子又怎樣?就算首相兒子惹到老子一樣揍。你們都不要再討論了,沒意義,現(xiàn)在要做的是做好應對,我估計,他們很快便找到這里來。”
“少爺,怎么應對?”劉黑仔和阿牛是馬漢山最鐵桿的鐵桿,馬漢山說的話比圣旨還要有用。
所以,他們倆向來不會說半個反對的字,就等馬漢山安排干活?!?。
“保安員訓練得怎樣?”在這里的安保人員可不好叫“民兵”,所以馬漢山讓這里的安保人員叫“保安員”。
保安員的訓練,當然是嚴格執(zhí)行瓦缸寨練民兵那一套的,馬漢山要這支保安隊伍成為一支能打敗御林軍的保安隊。
呵呵,他的這個想法要是被別人知道,一定會認為他是瘋子。
不過,馬漢山一點都不瘋,頌兵要打贏胡兵,那就得要改革兵制和練兵方法。但改革不是那么容易的,馬漢山想做的是,代皇帝老兒練一支能打仗的民兵。
現(xiàn)在訓練的是樣板,等練成后再請皇帝老兒檢驗就是了。
他所以這樣處心積慮的要幫龍廣寧練兵,當然不是想當官,他只是想要一個最大的靠山,要一個和平的環(huán)境而已,只有和平,他才能好好做生意賺錢。
“不理想,這里的人好像還沒山里的人聰明…半月可以完成的訓練項目,超期四五天都不理想?!眲⒑谧泻苁菓M愧的說道。
“哼,不是這里的人不聰明,是你這個總管不給力,你有沒有跟他們上政治課啊?!瘪R漢山皺眉說。
“政治課?是什么東西啊,少爺?!眲⒑谧杏行┿铝?,什么時候有政治課啊,自己都沒上過。
“唉,所謂的政治課,就是統(tǒng)一他們的思想,一支隊伍,如果連思想都不能統(tǒng)一,訓練再多也是白費的,無論是兩人還是百人千人,只要大家的思想一致,就是不訓練他們也比別人的能打?!瘪R漢山頓了一下說,“這樣吧,等會集合一下,我去給他們聊聊。’。
“好啊,太好了,多少人早就想少爺給大伙演講了?!眲⒑谧蟹浅8吲d。
“他們之中,有沒有會武功的?”馬漢山現(xiàn)在著急用人啊,得組織一個功夫小隊應急。
“有幾個,但都是些三腳貓功夫,沒用?!眲⒑谧袚项^說。
“嗯,那個招聘上公告增加一條吧,招聘二十個會武功的人吧,組一個應急小分隊。這個小隊,暫時由齊先生任小隊長吧。齊先生,有沒有可靠的高手,推薦幾個吧?!比绻皇怯龅绞匪芍ミ@件事,馬漢山并不那么愿意聘用會武功的人,他覺得隊伍就該學他帶來的軍體拳和刺殺術。
呵呵,他的軍體拳也是不齊全的,而且他這個“創(chuàng)拳”者打的也是馬馬虎虎。
武林人,江湖人,都不好管理啊,個個都仗著練了幾年,以為自己天下第一,誰都不服管。不服管是隊伍的大忌,所以馬漢山對保安員的選人是非常謹慎的。這也是他注重“政治”教育的原因,沒有統(tǒng)一的思想,就沒有強大的戰(zhàn)斗力。
“是,少爺,在這之前,我已寫信了,這幾天應該會有幾個可以信任的人到來。”齊南岳是一個有心人,他早就想到這一層了。
而且,他現(xiàn)在事務繁多,也不能時時陪在馬漢山身邊,他也得給馬漢山找一個高手跟隨。
“太好了?!瘪R漢山大喜。
“少爺,我覺得,從現(xiàn)在開始,防衛(wèi)要升級?!饼R南岳說。
“那當然,具體的你和劉黑仔商量著辦吧。另外,馬上幫我去查史松芝及與他一起那個家伙,要詳細,我總覺得,昨晚的事并不是那么簡單,那王八蛋怎么突然就挑事呢?”馬漢山背手在廳里走來走去說。
“東家…屬下…屬下可以說話嗎?”坐在一邊的袁甫忽然站起來說。
“好,袁才子,沈二郎,回頭你們有什么事找齊某就可以了,少爺太忙……。還有,你們以后應稱少爺為門主或總裁,東家呀掌柜呀之類的,在我們這里不興叫?!饼R南岳點了點頭,對袁甫和沈慶說。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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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袁才子,沈二郎,回頭你們有什么事找齊某就可以了,少爺太忙……。還有,你們以后應稱少爺為門主或總裁,東家呀掌柜呀之類的,在我們這里不興叫?!饼R南岳點了點頭,對袁甫和沈慶說。
“好了,袁才子,你有什么話就說吧?!瘪R漢山轉向袁甫說。
“是,東…馬總裁…昨晚,在那個家伙挑事之前,我看到有一個小孩給他送了一個紙團…對,是紙團,那家伙攤開看過后便說我們吵鬧,當時,總裁與蓋兄弟說話聲音其實并不大……?!痹︸R漢山作揖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所以挑事,是受別人指示而不是史松芝的意思?”馬漢山兩眼一亮,這是一條重要線索啊。
“啊…他在挑事前,好像也跟姓史的說了句,但離太遠了,我沒聽到說什么?!痹ο肓艘幌抡f。
“嗯,我知道了。袁才子,你與沈二郎他們先去吃早餐吧,回頭找齊先生,他們安排好一切的。全才啊,我要在大運河邊做一個三丈高的大水車,你看看在哪個位置合適,然后將水車設計出來吧?!瘪R漢山談事,有時候真的很跳的,一般人很難跟上節(jié)奏,看,馬上轉到這事上了,誰也不知道他造這么大的水車干嘛。
他這三丈高的水車,馬上就把人嚇著了。
“師父…老師…建這么高的水車干嘛?車水灌田也不用這么高啊……?!鄙蚣泽@又興奮,沒想到剛拜師馬上就給他安排工作的。
“當然不是車水灌田了,這是特區(qū)供水系統(tǒng)用的,以后,特區(qū)里住戶都不需要挑水了,在家里擰開開關就有水用?!边@是馬漢山改造臨安園的第一步,當然,也是他設計中的特區(qū)第一個基礎工程---自來水。
不需要挑水了?打開開關就有水用?大家驚奇不已。
“老師…那…那是…怎么可能啊…不是…弟子不明白怎樣才能做到……?!鄙蚣樱瑢τ谝粋€研究迷技術宅來說,發(fā)現(xiàn)或發(fā)明都是令人激動的,想不到才加入科學門,就見識了師父的不同凡響。
“你先找到最合適建水車的地方,先把水車的設計畫出來,回頭告訴你怎樣做到,去吧,都去吧,別在這里煩我?!瘪R漢山揮手將三人趕了出去。
“恭喜少爺又得高徒。”齊南岳向馬漢山道喜,他很清楚馬漢山的性子,想當他的弟子可不是人人有資格的,能當他弟子的人,一定都是奇才。
沈吉又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他很是期待。
“別廢話了,繼續(xù)剛才的話題,現(xiàn)在看來,昨晚的事,并非史松芝的本意,或許,他所以敲詐我一萬…哦,現(xiàn)在我明白了,難怪那王八蛋居然在史松芝的敲詐上多加一萬,他的目的,就是要惹怒我?!瘪R漢山現(xiàn)在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
如果昨晚的事,并非史松芝的本意,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少爺,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誰的意思并不是重點,重點是怎樣應對史松芝的報復。我預估,最遲下午史家的人就會找上門來。畢竟,對于史家來說,要找到少爺并不難,少爺又不是無名之輩。更何況,顯然,那個挑事的家伙,他已知道少爺是誰?!饼R南岳分析說。
“少爺,我覺得那家伙收到的紙團,一定是我們的仇家給他的,那家伙到底是誰?殺手?……?!痹谝贿吢犃税胩鞗]說過話的阿牛說道。
“嗯,仇家,阿牛說的沒錯,一定是仇家。那么,問題來了,仇家是誰?他一直監(jiān)視我呢還是昨晚偶遇?”馬漢山忽然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但也越來越有意思了。
“回頭,跟沈浪要些人過來吧?!饼R南岳想了一下說。
偵察和反偵察,沈浪的人是強項,而且,臨安沈浪熟悉,他應該清楚陰暗角落里藏著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