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這種看起來十分白癡的話語,讓安若靈無法理解。
雖然那個濤子此時的模樣十分狼狽,但林洛完全可以說他暈迷了。
要知道,打傷人和殺人,是完成不同的兩個概念。
“算了,不管了,林洛這家伙比誰都聰明,不可能害自己?!?br/>
無法弄清楚林洛的想法,安若靈搖了搖頭,從懷中拿出了手機。
既然林洛此時一定要和這名女警會警局了,那么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安若靈到還不如想想,怎么盡快將林洛從警察局里保出來。
只要脫離了群眾的眼睛下,那么要從警察局里保一個人出來,對安若靈而言,是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事。
即便林洛說他殺人,那么這種情況下,也完全可以說是自當(dāng)防衛(wèi)。
以安家的能量坐到這種程度本來就不能事,更何況事情的真相,本就是如此。
因此安若靈突然一點都不著急了,俏臉上反而露出一抹笑容,她很想看到,一直很是臭屁的林洛在警察手中出糗的模樣。
“跟我去警局,別亂說,我能幫你。”周冷語拉著被手銬烤住的林洛,低聲對著他說道。
聞言,林洛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周冷語的俏臉。
這個暴力妞不是最和自己過不去的嗎?怎么如今在自己危機的關(guān)頭,竟然還想幫助自己?
不理解的聳了聳肩,林洛無所謂地說道:“沒事,我自己可以處理?!?br/>
“你殺人了,你自己能處理個屁!這個時候你在嘴硬,真是..........!”
周冷語咬著銀牙,狠狠刮了眼林洛。
這家伙還是真是改不了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自己能處理?
真是不識好人心!
氣急的周冷語板著一張俏臉,再也不理會林洛,帶著他走出人群,對著先前她乘坐的警車走去。
“小子,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能打嗎?在能打你能打到警局?一會看我整不死你!”
另一邊的姬天明見林洛被周冷語銬起來帶走,臉上露出一抹隱藏極深的冷笑。
他緊握著拳頭,冷笑中帶著濃厚的怨毒,心底轉(zhuǎn)動起無數(shù)陰謀詭計。
他沒想到,自己再次報復(fù)林洛的時候,出現(xiàn)的如此之快!
只要林洛被抓進警察局,然后姬天明再動用姬家的能量,完全能夠讓林洛在警局里吃上一番苦頭,甚至利用好濤子的死亡,再讓林洛被判重刑也不是不可能!
“我收拾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掉你!”
想到林洛之前極有可能在那種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度過余生,姬天明的身體就興奮得發(fā)抖起來。
“喂,張隊,我是姬天明........”
他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嘴角上的冷笑,與剛才在林洛面前的膽怯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需要對付一個人.......對,要好好折磨的那種........”
就在姬天明打電話的時候,周冷語已經(jīng)押著林洛走上警車。
林洛臉龐平淡,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讓周冷語又遲疑起來:“難道他沒有殺人,只是打暈了那個人?”
這個時候,救護車也姍姍而來,幾個醫(yī)生和護士擁下車來,將倒在地面上不知死活的濤子和幾名同伴一同抬走。
“醫(yī)生,你好,請問這個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在擔(dān)架隊經(jīng)過自己旁邊的時候,周冷語拉著一名中年醫(yī)生,亮了亮自己的警官證,出聲問道。
“腦漿出血太嚴(yán)重了,估計........”
中年醫(yī)生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果然........”
周冷語聞言,狠狠地瞥了眼若無其事的林洛,以更加快速的腳步走向了警車。
就在周冷語剛剛拉開警車準(zhǔn)備上車的瞬間,一道人影快速地鉆了警車中。
“你干什么?”
周冷語一愣,看著面前那張鼻青臉腫的模樣,冷眼的問道。
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正是剛打完電話的姬天明。
他倒是極為自覺,不用周冷語招呼,主動鉆進警車,一副我也要跟著去的樣子。
“我作為目擊者,自然也要去警局中錄口供,這就是作為一名遵紀(jì)守法的合格公民應(yīng)盡的義務(wù)?!?br/>
姬天明胸膛一挺,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義正言辭地說道。
面前這名女警也是難得一見的佳人,若是能夠借此在前者心中留下一個光輝的形容,姬天明自然極為興奮。
他的想法很好,只可惜此時他的臉頰上尚且留著林洛的巴掌印,使這個笑容看起來頗為滑稽,一也根本談不上什么光輝和正直。
一看姬天明這樣就不是什么好人,周冷語揚起一抹厭惡。
姬天明沒有發(fā)現(xiàn)周冷語臉上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警察同志,雖然有可能被人報復(fù),但我還是決定跟你一起去警察局,像這種窮兇極惡的罪犯,一定要把他關(guān)起來,絕對不能讓他逍遙法外,禍害人間!”
哪里來的白癡?
周冷語翻了翻白眼,無視姬天明,帶著林洛一同上了車,同時說道:“現(xiàn)在事情的真相還不明朗,他只是嫌疑人,并不是罪犯,至于真相,我會親自調(diào)查的?!?br/>
“警官真是一個好警官,你放心,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姬天明拍了一馬屁。
周冷語俏臉冷漠,根本不吃姬天明那一套,通過后視鏡看了眼林洛,嘴中說道:“我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她這話雖然是在和姬天明說,但其實是說給林洛聽的。
坐在警車后座上的林洛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自己聽到了。
然后他雙目微微閉了起來,坐得在警車中穩(wěn)如泰山,絲毫沒有被逮捕的惶恐。
“這個人,還真是恐怖,他難道就不害怕嗎?哎,這樣我怎么能斗得過他.......”
周冷語一直在通過后視鏡觀察林洛,心頭莫名生出一股挫敗感。
屁股動了動了,似乎又想起上次被林洛打屁股的場景,當(dāng)下眼神古怪,櫻唇緊閉,不說話了。
“警官,我和你說,這個人兇殘的很,你的手銬結(jié)實吧?”
然而,在周冷語和林洛都陷入沉默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姬天明卻是吐沫星子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