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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好深 碩大挺入 第二天一早郭東便要

    第二天一早,郭東便要和沈燕青返回沈家堡,方立春、盧寅時、孫長弓,還有付先生聚在鄭家老宅門口送行。

    方立春和盧寅時難掩興奮,因為郭東告知,待他南下回來,槍騎隊要擴編至一百人,由隊升級為營,讓他們早做準備,特別叮囑,兵員只要二十上下的,超過二十五歲,不要。

    官軍是三哨為一營,千人為一哨,一營有三哨,營官是很大的官兒了,難怪他們那么興奮。

    但方立春和盧寅時顯然會措意了,郭東想要的營,卻不是官軍營兵的那種營,一個營,五百最多了。

    把架子先扎起來,以后再慢慢擴編,不過,郭東并沒有說破,就算畫個大餅,能讓別人高興,也不是什么大錯。

    郭東在養(yǎng)馬場圈了個跑道,兩頭是半圓,中間是直道,類似于后世田徑場上的跑道,約二里的周長,他要求所有兵士、每早在跑道上跑圈兒,最初是一圈兒,最終達到五圈兒,跑完才能吃早飯。

    還有俯臥撐,郭東也做了演示,這兩種體能項目,簡單適用,并不需要什么器材,當然跑圈兒還是很費鞋的,不過,過了冬天,兵士完全可以赤著腳在草地上跑,有不擔心有玻璃碴子,這時代,還沒有玻璃呢。

    服裝,就用郭東爬山的那種太極服,時機成熟時,每個兵事配發(fā)一條皮腰帶,系在腰上,看著就像那么回事了。

    這回擴編,要提不少什長,選拔的標準也是簡單粗暴,誰跑得快,俯臥撐做得多,誰就當什長。反正什長是最基層的小官兒,什么戰(zhàn)術戰(zhàn)略,跟他們關系不大,上了戰(zhàn)場,只管服從命令,敢打敢沖即可。倘若真是個苗子,以后給機會往上升就是了。

    但槍騎隊必須得快,吃飯要快、穿衣要快、打槍要快、行軍要快、修工事要快、進攻要快,甚至逃跑也要快,跑都跑不過別人,再講什么戰(zhàn)術戰(zhàn)法,那就是個笑話。

    孫長弓大概因為兒子做了什長,沒好意思進槍騎隊,不過,郭東對他另外做了安排,讓他招募些青壯,把梅鎮(zhèn)的治安管起來。

    付先生受沈繼之委派,接管了梅鎮(zhèn),有事和梅天佐商量著辦,算是梅鎮(zhèn)的一號人物,如此,梅鎮(zhèn)按照沈家堡模式,也有了基本的管制架構。

    一應安排就緒,郭東和沈燕青便翻身上馬,準備經密道,返回沈家堡。

    到了碼頭,沈燕青回家,郭東則徑直去了得月樓,得月樓的祖掌柜安排了個雅間,在雅間里,郭東見到了韓贊周。

    韓贊周白面無須,郭東一眼就能認出,兩人見了禮,寒暄幾句,郭東看向他身后立著的年輕人,問道:“這位是?”

    那人立刻閃身而出,抱拳道:“在下馮儀,在錦衣衛(wèi)供職?!?br/>
    “馮兄,幸會?!惫鶘|拱手道。

    錦衣衛(wèi)可是有明一代神奇的存在,印象中,在后世的影視劇里,只要是明代的,就會有錦衣衛(wèi),郭東也好奇,不由多看馮儀幾眼。

    錦衣衛(wèi)都是錦衣鵝帽,腰掛繡春刀,要么英武不凡,要么滿臉煞氣,可這位卻一身便裝,腰間也沒掛繡春刀,嘴上留著小胡子,看上去,年歲不大,長得倒敦實,面相稍顯陰郁,其貌不揚,跟郭東心中的錦衣衛(wèi)的形象,反差有點兒大。

    馮儀的眼睛有些躲閃,似乎不喜歡郭東這么瞧著他,又道:“在下乃是韓爺?shù)馁N身護衛(wèi)?!?br/>
    “哦..”

    郭東輕哦一聲,見他閃身又立在韓贊周身后,本想邀他入座飲茶,多說幾句,也只好作罷。

    兩人坐定,有人奉了茶,韓贊周便說起,他在得月樓看到售賣火柴現(xiàn)場的奇觀,那火柴賣得賊貴,連聲夸贊、郭東造出來的火柴乃是神奇之物。

    “東哥該是賺了不少銀子吧?”韓贊周試探道。

    郭東卻苦著臉說道:“火柴賣得貴,卻是因為做不出量來?!?br/>
    “那就趕緊想轍上啊,多做些火柴來,咱家聽說西山到處都是肥田石?!?br/>
    韓贊周幾乎是脫口而出,郭東瞧他這人似乎沒什么城府,一個率直的太監(jiān),也跟郭東的印象不一致。

    人與人初見,總是要試探,這實際上是個溝通過程,溝通不暢,就可能引起猜疑,甚至不信任。

    郭東也挺膚淺的,沒什么城府,還是覺得跟沒城府的人打交道更舒適,真要遇到個玩兒陰的,他也玩兒不過。

    最糟糕的情況,是人不自知,也不知人,想一想,人世間有多少悲劇是因為人們彼此不信任造成的,便知|知人知己,有多么重要。

    其實也不用試探,郭東也能猜到大概有人盯上了他的火柴,因為韓贊周是個太監(jiān),大概率那個人就當今的皇帝崇禎,不然,韓贊周一個京城里的太監(jiān),沒事兒到沈家堡來做什么?

    郭東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做火柴,便要建工廠,沈家堡地方太小,可供選擇的地方不多?!?br/>
    郭東看著韓贊周,索性挑明了,又道:“我打算在梅鎮(zhèn)新開一間工廠,新廠開起來,產量上去了,火柴的價格便下來了,將來所有人都能用得起火柴,朝廷就能多收些稅銀?!?br/>
    韓贊周知道自己是來弄銀子的,最終也瞞不住,現(xiàn)在被郭東說破了,倒是顯得自己多余在彎彎繞。

    只是,只收稅,不要說皇上,就連王承恩怕是也不能滿意,只因朝廷對工商收取的稅率不過是十三抽一,甚至還有三十抽一的,那才能收多少銀子。

    韓贊周眉頭緊鎖,心下尋思的時候,郭東也在觀察他的神情變化,心下明白,他想要的可能不止區(qū)區(qū)一點兒稅賦,便端起茶碗兒,品起了茶。

    對官府,或是崇禎,郭東不止是沒有好感,也完全不報希望,崇禎就是要吞了他的火柴廠,他也不會感到意外。

    中午,郭東在得月樓請韓贊周和馮儀吃了頓飯,韓贊周也是扯東扯西,始終不肯說明。

    吃過午飯,郭東想著明日便要南下,便要告辭,韓贊周陪郭東走出得月樓,出了門,韓贊周突然伸出一個巴掌,說道:“五成,五成份子,這可是給皇上的,咱家可是一兩銀子也得不到。”

    果然是崇禎,而且他的吃相很難看。

    郭東聞聽,仰面笑了好一陣,“相文兄,明日我還要出海,得回石廟做一番安排,相文兄留步。”

    韓贊周卻抓住郭東的衣袖,硬生生把郭東扯回雅間,兩人這才開始了真正的討價還價,郭東只出一成,另外稅率可以是十抽一,也就是10%。

    韓贊周見郭東不肯再讓步,便不再多說,只是說,他要去南京守備府回稟,想搭郭東的海船一道去寧波,在換船去南京,郭東猜測,韓贊周是做不了主。

    就算最終崇禎吃相很難看,郭東也不擔心,是長槍給了他底氣,而且沈燕青似乎也不擔心,郭東甚至擔心,就連一成的份子,沈燕青也不愿意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