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四周被一個半球形的透明光屏保護著,一枚一枚的炸彈從前面射過來,在光屏上炸出朵朵白花。那些都是普通的炸彈,唯一的目的大概就是消耗光屏的能量。
喜來揚著頭看著上空感嘆道:“真壯觀啊,跟放煙花一樣。不過數(shù)量也太多了吧,那些管制武器的警察做什么去了?”
“誰知道呢?”李霧在一旁查看著他的電腦,上面各種顏色的數(shù)據(jù)飛快地跳動著,最后停在了一個赤紅的數(shù)字上面。
李霧抬起頭平靜地公布結(jié)果:“壞消息,照這樣的火力下去,剩下的能量還能堅持十分鐘。”
真是一個壞消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超能力也派不上什么用場吧,光屏一消失,他們就會被炸成渣渣的。喜來在心里把那些讓這批軍火運進來的警察們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后問:“找到a沒有?”
“誰知道呢?”李霧還是那句話,“反正現(xiàn)在外面圍著的一圈全是雇傭兵,好幾個兵團呢,一定花了不少的錢。”
現(xiàn)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喜來黑線了。
孔平預(yù)言了a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他就必須來,不然他就會以違反既定事實這樣的理由被歷史抹掉。管理中心商量后的決定是由喜來和李霧帶著一部分人守著研究所,等鎖定a的蹤跡后,楚言帶著另一些人從外面包抄,在最外面還有余如禾等四個老人后備,這次為了抓到a,管理中心幾乎是全員出動了。
本來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誰都沒想到a會請來世界頂級的雇傭兵團,神不知鬼不覺地運了大批軍火入境。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僵持的局面,而他們的目標a還沒有露面。
看著喜來焦急的模樣,李霧關(guān)掉了電腦安慰了他一句:“放心吧,在屏障能量耗光之前,那些人一定會停手的。不然a要的藥劑也會一起被炸成灰燼。”
道理是這樣沒錯了,喜來歪著腦袋想了想說:“總覺得還有什么東西被忽略了?!?br/>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八分鐘后火力果然減弱了,偶爾零星的幾顆炮彈也是重在試探。不用喜來和李霧多說什么,所有的人都拿著自己趁手的武器戒備著,光屏消失就是戰(zhàn)斗的開始。
“雇傭軍在撤離?!鼻逦穆曇粼诿總€人的耳邊響起。
另一個地方的楚言摸了摸下巴下令:“不要動手,監(jiān)視著。軍方的人正在趕來,黃鸝你負責(zé)把他們的行蹤告訴軍方?!?br/>
叫黃鸝的傳音員傳達了楚言的命令,分了一部分精力關(guān)注雇傭兵的動向,最主要的還是戰(zhàn)場上的a。
“發(fā)現(xiàn)目標,一共4個人,從10點鐘方向快速逼近,超能力正在分析。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描述的那個s級超能力。”黃鸝快速地說。
s級超能力就是削掉了孔平手臂的那個人,初步估計武力值和楚言是一個級別的。這樣的情況下,a居然沒有把他帶在身邊?這超乎了楚言的意料,還有那些雇傭兵也同樣。頂級的雇傭兵、強大的軍火,是短時間內(nèi)能夠潛伏過來的嗎?
楚言捏進拳頭,怒罵道:“孔平!”
他終于明白顏和提醒過的問題是什么了,孔平透露了a的行蹤,同時也隱瞞了a出現(xiàn)的時間,讓他們布下的局成了一個局中局。在他們不知道是時間里,a除了拉攏雇傭兵還做了什么事情呢?
“黃鸝,讓研究所里面的人注意背后,其他人出發(fā)?!倍虝r間內(nèi),楚言也只想a可能提前派人進去的可能性。
黃鸝現(xiàn)在輪流關(guān)注的有三個地方,研究所內(nèi)部、那四個人還有雇傭兵的動向。她如實地傳達了楚言的命令后,轉(zhuǎn)頭看向那四個人,意外地正對上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很漂亮,明明隔了幾百米的距離,她還是能感受到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下一秒,眼睛不見了,‘視野’里的四個人只剩下了三個。
黃鸝暗叫不好,對大家說了一句‘緊迫撤退’后,轉(zhuǎn)身就跑。黃鸝的能力是‘看’,除此之外和普通的女孩一樣,所以她有一個特權(quán),那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先跑。這次的任務(wù)很危險,她都沒敢太靠近,連停在兩米遠的車都沒有熄火。
但是,這次她遇見的卻是不能用常理計算的超能力。那個擁有美麗眼睛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后座上,一只胳膊從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黃鸝尖叫著用雙手去抓,不過力氣太小無法撼動分毫,空氣越來越少,黃鸝張大著眼睛,動作越來越緩慢。
就在這時,從旁邊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黃鸝的胳膊,下一秒車里就只剩下后座的男人,失去了掌控的車也在這時撞向山壁,炸出一串火花。
男人再次回到a身邊的時候,模樣有些狼狽,不但一身灰塵,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問:“失敗了?”
“差一點?!辈还苁亲钃跛嗯瞬弊拥钠嚤晨窟€是讓她窒息的時間,都是差一點。
a咳嗽了幾聲說:“只要她別再回來就好。”
發(fā)動政變的a,丟下同伴不管的a,被傳聞一遍一遍加工的a,在很多人的眼里是一個殘忍狡詐的極度危險人物。然而只有真正看見他本人后,才會發(fā)現(xiàn)他和腦中以為的模樣不一樣。他三十出頭,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很多,因為身體的原因,面色蒼白四肢瘦弱,仿佛一陣風(fēng)都能吹到似的。
“季幽呢?被里面的人絆住了?”男人說著,神色中帶著明顯的嘲笑。
按照計劃,季幽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來了。然后接應(yīng)他們四人,坐藏在研究所內(nèi)部的直升機一起離開。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季幽還在里面,女人和矮子正在努力耗盡光屏最后的一點能量。時間拖得太久,讓更多的人趕到了,就只有舍棄一些人。
“超能力管理中心的現(xiàn)任老大比我想象中要聰明。”a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這一句已經(jīng)可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光屏里面是一場惡斗,楚言的提醒終究是晚了一步。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個警官的胸口被從后面射來的光刀絞了一個洞。喜來迅速地組織隊員對抗,做為孔平唯一一個透露了的超能力,季幽的能力被深入地分析過,連抓捕他的辦法都想了好幾種,這也是他會被拖住的主要原因。
“李霧那個家伙還沒搞定嗎?”喜來的線再一次被光刀斬斷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抱怨起來了。如果有李霧在,帶他瞬移到那人的背后,他的線全部纏到那人身上,只要控制住他兩秒鐘,其他人一擁而上就能把那人活捉。偏偏黃鸝出現(xiàn)意外,李霧得去救人。
光屏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在楚言到來之前,他們先遇上的會是外面的四個人。喜來表示,壓力好大。
一聲慘叫,一個人被光刀劃開了脖子。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他怎么了,因為這時候,光屏殘存的能量終于被消耗光了。進來的兩個人一個是低矮的猥瑣男人,一個是高挑的艷麗熟女,都帶著殘忍的笑容一步一步地逼近。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那兩個,不,是那三個人到底是什么能力?應(yīng)該不會比這個使用光刀的人更厲害,但是也很難說,這種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撤退?喜來想著。
一陣風(fēng)吹來,喜來樂了。楚言一來,終于不需要他做決定,只要聽從安排就好。這陣風(fēng)來的突然,讓那兩個人心生警覺。風(fēng)停了以后,在他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正好阻擋著他們和季幽匯合,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楚言一起的援軍聚攏過來。
現(xiàn)在是情況是管理中心包圍著這一男一女,靠近研究所的地方還有一個季幽。楚言皺眉,黃鸝說外面有四個人,他們是從外面包抄過來的,另外的兩個人呢?
“季幽,a在那個地方等你?!迸送蝗婚_口道。
這仿佛是一個命令,季幽聽見后,轉(zhuǎn)身向研究所內(nèi)部跑去。喜來帶著人立刻準備追上去,不料剛跑兩步就發(fā)現(xiàn)身體就再也動不了了。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就只有楚言一個人,他在自己身前隔斷了一片空氣,那個男人的毒無法傳播過來。
“a丟下你們跑了?!背哉f。
“我知道?!?br/>
“他一開始就說過。”
兩人齊聲說道,沒有不甘甚至有種引以為榮的感覺。
楚言無奈,a似乎很擅長洗腦,跟著他的人都有種病態(tài)似的自虐。他已經(jīng)不想對他們說什么了,只是平靜地說:“他走了,你們就必須留下來?!?br/>
“那也是我們贏了?!蹦腥苏f。
a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到了藥,還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如果沒有最后一層防范的話,他們的確是贏了。
“想留下我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迸诵χl(fā)動了她的超能力。
那些被男人的毒控制著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開始動了起來,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包圍住了他們的頭頭。
男人和女人合作已久,一個下毒讓人失去反抗,一人控制讓人聽從他們的安排??恐@一手的絕活,他們讓不少的幫派、組織內(nèi)斗。如果這次他們故技重施,讓那些超能力自相殘殺,楚言也拿他們沒辦法,可是他們卻讓這些人一致對付楚言。
于是,輸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斷更一天了。實在是因為A是高智商犯罪,而作者的智商比較捉急。不慢慢磨就寫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