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楚如萱在暖枝院醒來,身側(cè)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見,她望向酸疼的右手有些無奈。
那該死的男人確實玩上癮了,一點都不顧及她的感受,她也是個成年人的好不好?
楚如萱穿戴整齊,向著空游院走去,經(jīng)過一天的修建,原本應(yīng)該是房屋的地方,已經(jīng)改成花園,種植百草和花束。
此時已是深秋,威風(fēng)颯爽,將花園內(nèi)淡淡的香氣吹拂在楚如萱的鼻尖。
她要離開,怎么也要選兩個丫鬟一起前去,上次帶的是任歌和慧月,此次倒是可換兩個去開闊眼界。
雖然是去治病,但亦是能開闊眼界。
楚如萱剛走到前院,便聽到門外傳來慧月的聲響,這幾日光是聽慧月的叫喊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怎?”
慧月這次倒是沒急急忙忙,而是面色略微陰沉,湊近楚如萱小聲道:“小姐,太子殿下來了?!?br/>
楚如萱面色亦是微暗,“他來做什么?”小聲嘀咕間,蒼元基已經(jīng)快步走了進(jìn)來。
“明日便要前往虎威國,本宮與你一同前去?!?br/>
男人穿著一身藏藍(lán)色長袍,前襟繡有梔子花,看去俊逸非凡,還沒等他走近楚如萱,便將這話說了出來。
楚如萱眉心微挑,“太子殿下這般不請自來,是否有些有違身份?加之這可是皇上給下達(dá)的任務(wù),民女并不能做主?!?br/>
“如萱……”蒼元基一臉深沉,情深義重的看著楚如萱,深邃的眼眸好似要將她吸進(jìn)去一般。
楚如萱心中甚是鄙夷,“太子殿下,這閨名可不是你叫的,若是被有心人聽聞,還以為咱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br/>
他緩步上前,站定在楚如萱的面前,后者向后退去拉開距離,卻被他伸出的手臂拉住。
楚如萱雙眼微瞇,快速將蒼元基甩開,“太子殿下,您這般有失禮節(jié),若當(dāng)真想要前去,您可以問問皇上,莫要與民女說起?!?br/>
只見蒼元基面展痛苦,他一雙深眸微微縮起,“難道你當(dāng)真不顧我們往昔的情分?”
楚如萱眉心緊皺,“往昔我們有什么情分?若我沒有記錯,當(dāng)初退婚的可是太子殿下您!”
聞聲,蒼元基倒退一步捂住胸口,這浮夸的表演惹得楚如萱一驚。
“如萱,我知道你怪罪我,但當(dāng)初我也是受到楚若蓮教唆,若不是她勾引我,我也不會做出辜負(fù)你的事情?!?br/>
楚如萱剛欲說話,眼角余光瞥見大門口正走進(jìn)來的窈窕身影,那女人一臉愕然,眼底瞬間蒙上霧氣,在陽光下閃爍著波瀾。
楚若蓮身側(cè)還跟隨者
楚如萱眉心微皺抱起手臂,她向著蒼元基挑眉看去,“我怎么聽說你與姐姐是情投意合?當(dāng)初我可聽聞你們二人私定終生,就等著休棄了我?!?br/>
蒼元基搖了搖頭,連忙去拉扯楚如萱的手臂,“并非如此,都是楚若蓮而為,是她恬不知恥的勾引我,你也知道男人都把控不住……”
“那你敢與姐姐對峙?”楚如萱勾唇邪笑道。
蒼元基鄭重的點了點頭,“敢!”
楚如萱呵呵一笑,她仰頭沖著遠(yuǎn)處喊道:“姐姐??!太子殿下叫您對峙呢!”
楚若蓮哪聽聞過這種臟話?尤其還是從心愛之人的口中吐出更加讓她不能忍受。
蒼元基更是沒想到楚若蓮就在身后,當(dāng)他轉(zhuǎn)身之時她已經(jīng)控制不住哭喊著跑遠(yuǎn)。
“你!”蒼元基瞪起雙眸怒視著楚如萱,后者一臉無辜,“是你說要找姐姐對峙的,你這怎么還出爾反爾?現(xiàn)下倒是怪罪起民女?”
蒼元基冷哼一聲,拂袖追趕,楚如萱卻是不干的,拉住他的衣袖一臉委屈的模樣。
“太子殿下,難道您剛剛與民女訴說的情誼都是假的嗎?您這班周旋在兩個郡主之間,若是皇上知曉您這太子之位……”
說著楚如萱故作恍然大悟道:“哦,民女忘記了,民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給了寰羽王,此時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這若是傳到皇上的耳中,怕是……”
“給我讓開!”蒼元基狠狠的甩開袖子向前跑去。
楚如萱見他的身影走遠(yuǎn)了,哼一聲,這該死的男人還想要腳踏兩只船,總有一天會翻到陰溝里!
她旋身看向房檐的位置,“戲看夠了也該下來了!”
玉影和玉鏡對視一眼,那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面頰上均是顯現(xiàn)出窘迫,他們飛身從上落下,站在楚如萱的面前。
“王妃,悻然王爺現(xiàn)在不在,不然瞧見您與太子殿下在一起怕是要翻天?!?br/>
楚如萱聳了聳肩,“這件事情跟我又沒有關(guān)系,是他自己找來,我沒有將他棒打出去,已經(jīng)算是客氣。”
玉影此時有些尷尬,“您這一招可是比將他棒打出去還要厲害!”
她不是很想回答,不過是蒼元基偷雞不成蝕把米罷了,他怎么可能放棄楚若蓮。
她不過是嫁給寰羽王,不受寵的懷鄉(xiāng)郡主,而楚若蓮不同,她背后的身家乃是整個君遠(yuǎn)侯府。
蒼元基對楚如萱有幾分情誼她不知,但此時想要拉攏她,怕是因為前去虎威國,能賺的名聲。
若她好欺負(fù),懷念前緣,記著那份情誼,這功勞便能讓他不勞所獲,這算盤打的還真是響!
“你家爺呢?”楚如萱仰頭問向玉影,這男人距離,離開倒是神龍不見擺尾,每次都是這般,楚如萱心中有些不悅。
玉影臉上浮現(xiàn)罕見的窘迫,“爺是個瘸子,加之皇上也沒有命令他前去,爺現(xiàn)在要找一個由子?!?br/>
楚如萱眉心擰了擰,“是什么由子?”
玉影倒是沒回答,不知是不知道,還是有其他的原因,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說。
但楚如萱也沒多問,等那男人回來便可。
可男人沒等到,到了晚間之時,楚如萱正吃完飯在外面一邊遛食,一邊檢查晾曬的草藥。
忽而遠(yuǎn)處傳來一陣銳利的風(fēng),緊接著她便感受腰間被攬住,向著遠(yuǎn)處飛去。
楚如萱大驚,來者動作飛快,完全在她的內(nèi)力之上,就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她正欲反擊,忽而穴位被人點住,瞬間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