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太過詭異,我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如果真是那人干的,我一定會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李豐眼里流‘露’出一絲恨意。
這世上有什么事比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還讓人心痛的呢!他們李家人丁不旺,也就李文龍和李俊讓他比較看順眼。
而李俊自從出了那件事后,已經(jīng)半廢了。李文龍倒是為家族出了不少力,這次更是立了大功,本以為家族的未來就要由李文龍這個孫子繼承了,哪知道又出了車禍。
“伯父,我這次來就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彪兒曾醒過來一次,他只說了一句話:怪物??!”
胡林展壓低聲音道。
“怪物?你是說這次車禍是人為的!而不是高路的質量問題?”
李豐那略顯襤褸的身板直了直,然后緩緩說道。
“我就是這樣懷疑的!這件事極有可能和徐家的那個小子脫不了干系!我打算派人去查查,所以來和伯父打個招呼,看你是不是也派人一起去南方?!?br/>
胡林展說出自己的來意。
“派人去查是免不了的,我在想另一件事,如果這次車禍是姓徐的動的手腳,那么作為另一位贏家的卡里王子會不會也將受到他的報復?卡里王子關系重大,可不能出事!”
李豐想到了徐揚的另一個仇人,也許對徐揚來說,卡里王子比李、胡兩家更讓他記恨。
“伯父就放心吧!為了確??ɡ锿踝右宦菲桨玻遗沙鰞杉苘姍C,其中一架殲擊機還是最先進的戰(zhàn)斗機?,F(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快到摩洛哥了吧,我讓地面和軍機每隔半個小時就聯(lián)系一次。如果姓徐的連軍機都能打下來,我胡家就認栽了!”
胡林展自信滿滿地說。
卡里王子對李、胡兩家來說都是拓展非洲盟友的一個關鍵人物,要是他出了事,不止是要失去盟友,更有可能與摩洛哥一方‘交’惡。所以胡家才對卡里王子特別重視。甚至派出南方軍區(qū)的‘精’銳飛行員執(zhí)行任務。
李豐皺眉苦思,他并沒有因為胡林展的保證而放松下來,心里的不祥之兆反而越發(fā)明顯。
大西洋上空,兩架華夏軍機已經(jīng)臨近葡國領海。
“通知葡國一方,表明我們的身份以及目的,請求通過!”
載有卡里王子的軍機上。飛行員一邊關注著雷達上的情況,一邊對身旁的副駕駛員說道。
“明白!”
副駕駛員一邊答應一邊熟練地聯(lián)系上葡國方面,說明自己的意圖后很快就得到可以通過的回答。他朝主駕駛位上的飛行員豎了豎拇指,表示一切OK。
“卡里王子,再有十分鐘我們就進入葡國領空,再飛行一個小時就可以到達貴國的領空。我們的任務就要完成了,希望下次有幸再為你護航!”
左翼的護航殲擊機上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這一路近十個小時,大家的神經(jīng)都繃得緊緊的,生怕出一點意外,現(xiàn)在馬上就可以完成任務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謝謝各位華夏朋友送我回國,等到了我國后。一定要讓我略盡地主之誼!我們摩洛哥的美‘女’雖然沒有華夏美‘女’那么溫柔賢淑,但是皮膚卻是極為光滑、富有彈‘性’,這是我們非洲美‘女’最大的特點,到時候大家嘗嘗鮮!”
卡里王子笑著說道。
男人們湊在一起,最多的話題還是‘女’人,尤其是這些常年待在軍營里的軍人們,卡里王子顯然也明白男人們的通病,所以很是識趣地想給大家找點樂趣回報一下。
兩架軍機上的軍人都‘露’出個會心的笑意,然后提起‘精’神關注前方的情況,畢竟臨近目的地了。要是在這里再出了意外,那真是悲劇了。
然后世事就是如此,你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注意前方!有狀況!”
左翼的護航機上傳來了驚呼聲。
“那是什么?”
卡里王子的座機上,飛行員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異狀。
一個個圓形‘波’紋瘋狂地朝兩架軍機涌過來,還沒等軍機上的人反應過來。軍機就失去了控制,有如斷翼的大鳥直接朝下面的大海墜落。
“快提升!”
副駕駛員瘋狂喊道。
“所有的‘操’作都失控了!快發(fā)‘射’求救信號!準備跳傘!”
飛行員大聲會議,說著按下來了逃生座,只是軍機下降的速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剛剛彈出機艙,飛機就已經(jīng)摔在海面炸成碎片了,而他也沒能逃過火焰的吞噬。
在他失去知覺前,他耳邊也響起了另一聲轟然爆炸聲,顯然。另一架軍機也難逃厄運了。
“世侄,要不要再聯(lián)系一下軍機,看看他們情況怎么樣了!我始終覺得有些不放心!”
李豐望向一旁的胡林展,皺眉道。
胡林展有些不滿,雖然他比李豐低了一輩,但是胡家的實力遠在李家之上,同為家主,李豐居然質疑他的決定,這讓他很是不滿。只是沒等他回話,外面已經(jīng)傳了一陣緊急的跑步聲。
“爸!我是李逸,出大事了!”
隨著急速的敲‘門’聲響起,李逸的聲音也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傳進來。
“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進來說!”
李豐皺眉喝道。
“爸!剛剛得到消息,負責護送卡里王子回國的軍機在大西洋上空發(fā)生事故,連同護航的殲擊機在內,兩架軍機都掉入大西洋里了,飛機在大西洋面上發(fā)生爆炸,恐怕沒有一個幸存者!”
李逸的語氣里帶著恐懼的顫抖。
“是他!一定是他干的!瘋子!他是個瘋子!他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胡林展嘶聲叫喊道。
胡林展雖然是胡家的家主,但是畢竟接任沒多久,和李豐這樣的老狐貍比起來,在沉穩(wěn)上還是無法比較的。
“世侄!看來姓徐的比我們想象中要可怕的多。我們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這兩起事故和他有關,就算我們報案也沒用,因為別人怎么會把軍機空難和一個普通商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再說了,我們能把和他之間的事說出去么?在外人眼里,他根本就沒有嫌疑!這事我們要從長計議了!”
李豐‘揉’‘揉’發(fā)疼的太陽‘穴’。心里的怒火反而慢慢平靜下來。
他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超出自己的掌控了,眼下的越是危險就越不能慌‘亂’,否則只會讓人趁機再次發(fā)難。
“伯父,姓徐的已經(jīng)是窮兇極惡了,我必須采取行動!”
胡林展也不再理會李豐,站起來離開了李家。
“林風。我是大哥!卡里王子的座駕和護航的殲擊機都出事了,你立刻派‘精’銳部隊將姓徐的控制起來,最好帶回你們軍區(qū)!我會立馬趕到你們軍區(qū)!”
出了李家,胡林展迫不及待的取出手機撥通了弟弟胡林風的號碼,‘交’代了幾句后才掛斷電話,然后匆匆離去。
胡林風呆了一下。顯然還沒消化掉電話那頭匆匆傳過來的消息。
“勝天,你立馬帶特務連去青中一趟,將這人帶回來!注意安全,這人不簡單,你們都帶上家伙,要是那人敢反抗,允許你們見機行事!”
胡林風明白過來后。立馬給特務連田勝天下了個命令。
于是,幾輛綠‘色’的軍用吉普快速離開軍營,沒多久上了金麗溫高速公路,朝麗山市開去。
浙省多山,尤其八九月的時候,多臺風、暴雨,多日下雨的話,有時候會造成山體滑坡。此時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從高速公路下來,田勝天就莫名產(chǎn)生一種不妙的預感,這是常年軍旅生涯養(yǎng)成的直覺。
“前面什么地方了?”
田勝天問道。
“老大。前面即將進入麗山地界了,這條公路左側是連綿不斷的山脈,右側便是有名的甌江了!這條江直通東海!”
身旁的一個軍人笑著回答道。
“注意警戒!我總覺的這趟差事沒那么容易完成!”
田勝天沉聲喝道。
“老大,你也太敏感了吧!你以為現(xiàn)在是戰(zhàn)爭年代?。【退闩錾蠋讉€小‘毛’賊,他們見了軍車還不嚇得‘尿’‘褲’子啊。誰敢太歲爺頭上動土?”
車里另一個上士軍銜的大漢笑著說道。
田勝天還想再警告幾句,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只聽見轟隆一聲響,左側的山坡上山石、泥土連帶著樹木雜草直沖下來,將快速行駛的幾輛軍車活埋在下面,有兩輛倒霉的軍車連人帶車被泥土沖進右側的甌江里,只聽見幾聲慘叫聲,便消失在綠‘色’的江水里了。
而此時的市委會議上,謝永康和幾位市委領導爭的是面紅耳赤。因為前幾天連日大雨,山體極為不穩(wěn),謝永康在會議上提出向天網(wǎng)公司采購一些特殊樹木,以鞏固山體。
但是他只是一個連常委都不是的市委排名最末的副書記,他的話在市委會議上幾乎沒人會理會。
“王書記!這件事一定要盡快去辦才是!連日大雨,已經(jīng)造成了山體有滑坡的跡象,就算不向天網(wǎng)公司采購樹木鞏固山體,也要暫時封住這條路,直到確定這段道路的山體不會出現(xiàn)問題才能解除封鎖!”
謝永康還是極力進言,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好了!你不用說了!封鎖這段道路,你讓進市的車輛從哪進來?飛過來?。俊?br/>
市委書記王鵬加大聲音斥道。
“江對面不是還有條國道么,只是進市的路稍遠一些罷了,但是至少可以保證安全問題!”
謝永康還是極力想讓王鵬接受自己的提議。
“你口口聲聲都說為了安全至上,無非是想替天網(wǎng)公司招攬生意罷了!你是否收了天網(wǎng)公司的好處!”
王鵬的話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