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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操哥哥 沈音笛和楚琰不約而同的看

    沈音笛和楚琰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楚琰認識他,一品閣的老板。

    五年,他似乎變了不少。

    還沒出事之前,他偶爾會跟沐寧淵出來喝酒。

    來得最多的就是這一品閣。

    也是其他王公子弟很喜歡來的地方,一個是他們這兒環(huán)境好,另外是菜色好吃。二樓全是獨立的雅間。

    時隔五年,再次來到這里,還是原來的老板,他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老板似乎也意識到沈音笛可能不認識他,他立即自我介紹:“老夫是這里的掌柜,謝良。”

    “原來是謝掌柜?!?br/>
    “沈老板今天怎么有雅興過來?”謝老板熱情的招呼。

    “我與夫君過來吃飯。知道您這里菜品一級好,之前來這里買過一些菜回家吃?!鄙蛞舻扬@然是個擅長交際的人。

    其實剛才他們剛進來,謝掌柜的注意力就落在楚琰身上。

    沒有辦法,他的氣質(zhì)太出眾。

    根本無法忽視。哪怕他坐在輪椅上,也絲毫不掩蓋他的光芒。

    “這是沈老板的夫君?沒想到沈老板看似年紀小,竟然已經(jīng)成親!”

    “哈,對,我夫君。遇見合適的就成親了,也不在乎早晚。”沈音笛淡淡的說著。楚琰握緊了她的手。

    之后謝掌柜招呼沈音笛到樓上雅間。

    他特意很貼心的叫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小廝把楚琰抬上去。

    進到雅間以后,沈音笛把窗戶打開,就能看到街景。

    她一眼就看到下面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對待這種事,她非常敏感。

    沈音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依舊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他們。

    可能府邸那邊盯梢的人變少了,但鋪子這邊肯定還要一舉一動。

    楚琰現(xiàn)在能下地走路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不然有些人可能要寢食難安。

    他們在包間坐下不久,一個年輕女孩兒就進來。

    沈音笛一看就很眼熟。

    “沈姐姐,你想吃什么盡管點,這是我爹的店!我請客!”女孩兒豪爽的說道。

    這是她的忠實食客之一,沈音笛還是很有印象的。

    “原來是謝小姐。”

    最后謝大小姐豪爽的說要請客,沈音笛也不好推辭。只能答應。

    從吃完飯到回家,一路上都有很多人跟沈音笛打招呼,說話。

    大多都是年輕的女孩兒,大嬸也有一些。

    楚琰意識到他家王妃的影響力在逐漸擴大。

    她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影響力,號召力。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驕傲。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他們才回到家。

    福伯和福嬸已經(jīng)先回來了。

    沐寧淵的心腹正好送信過來。

    小倆口回了房間。

    沈音笛拿著這封厚厚的信,不禁好奇:“沐大人在心里寫了什么???這信沉甸甸的?!?br/>
    “打開看看。”其實看到這么厚,楚琰已經(jīng)猜到是什么東西。但他還是想讓他家小丫頭親自打開。

    “我來開?!?br/>
    打開以后,竟然是一個類似奏折的東西,里面寫著名字。

    “這是……”

    “此次秋獵的名單?!背汛鸢父f。

    沈音笛果然在里面看到她了許多熟悉的人名。

    沈家一家人,范將軍,還有皇宮里的人。這次皇上就帶了三四個妃子?;屎?,淑妃,德妃,還有他現(xiàn)在最愛的嫻妃。

    公主皇子們大多數(shù)都去,除了年紀小以外。還有太醫(yī)院的幾個太醫(yī)。

    這么厚一本名單,看來這次秋獵很熱鬧。

    “這次秋獵是去哪里獵啊?”沈音笛好奇的問道。

    “帝都外的狩獵山莊,每年都是那里。里面有一片很大很茂密的林子。不知這些年如何?!?br/>
    沈音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對這種皇家的山莊只是有一個大概上的認識。但看到這名單上那么多人,想想就知道,很定很大。

    秋獵,就在十日之后。

    沈音笛扯了扯嘴角,她振奮的說道:“王爺,看來咱們也要努力啦!”

    楚琰點點頭,他知道他家王妃的意思。

    “好?!?br/>
    還有十天時間就是秋獵。

    這段時間沈音笛過得很充實,上午開店,中午回家給司祺針灸。下午跟楚琰進行康復訓練。

    楚琰自己也很努力。

    他的意志本就超乎常人的頑強,幾天下來,走路已經(jīng)不成問題。

    只是不能長久站立,也不能走太多。

    距離秋獵還有三天。

    那些要去的人已經(jīng)在準備。

    太多人把這次秋獵看得太重要。都想借著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

    以此得到皇上的更加器重。

    楚琰現(xiàn)在卻不是想那么多秋獵的事情,而是一些心猿意馬的事情。

    有些承諾,他可一直記得很清楚。

    這天晚上,沈音笛沐浴結(jié)束,回來床上躺著,這一天天的,她真的累死了。

    只有洗了澡,躺到床上,她才覺得舒服一點。

    楚琰坐在床邊,他已經(jīng)洗過。

    比起沈音笛的忙前忙后,他最近就一件事,做康復訓練。

    結(jié)束以后,出汗,他就沐浴。

    “三殿下,你坐著干嘛?一起躺下呀!”沈音笛扯了扯她家夫君的袖子,懶懶的說道。

    隨后就被楚琰握住了手。

    她白皙纖長的手被楚琰的大掌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沈音笛對上他這樣的眼睛,忽然覺得不對勁。莫名的,心跳又加快了。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她甚至有些不敢對他對視。

    這人的眼神威力太大,連她也要認慫。

    “阿笛,你可記得自己之前說過一句話?”楚琰低沉的聲音響起。仔細聽著,竟然已經(jīng)有幾分沙啞。

    沈音笛一臉茫然:“嗯?什么話?我說過那么多,誰還記得是哪句呀?”

    楚琰抿著唇,其實他也有些局促。

    “你說,待本王的腿好了以后,就可以對你……跟你親近?!背K究說不出那般孟浪的話。

    沈音笛挑眉,原來是這個。

    見他自己的耳根已經(jīng)鮮紅,沈音笛不禁失笑,她不是那么緊張了。

    “可以呀,王爺想怎么親近啊,嗯?”沈音笛坐起來,攀上楚琰的肩膀,聲音不由自主變得溫柔。

    楚琰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轉(zhuǎn)過來,跟她面對面,一手撫上她的臉。

    “本王想與你,無限親近……”他的聲音更加沙啞。房間里頓時染上一抹曖昧的氣氛。

    語落,不等沈音笛說話,他直接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