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勛陷害白曜辰又出軌的事件在網(wǎng)上鬧了整整一天。
季風(fēng)集團也發(fā)出公告,已經(jīng)撤銷金嘉勛總監(jiān)的職務(wù),并且收回季風(fēng)股權(quán),話題榜熱搜到午夜十二點左右,才漸漸被代替。
轉(zhuǎn)天一早,白曜辰也沒閑著,吩咐方凱準(zhǔn)備再次前往俄國,以季風(fēng)的名義高調(diào)出去,也是為了再做一場秀,引金嘉勛上鉤。
總裁辦公室里,白曜辰把自己的整個計劃和方凱詳細(xì)說明,他覺得,這件事只有交給方凱去辦,才最為穩(wěn)妥。
除了方凱,他再也找不到更能相信的人。
“到了俄國之后,你先在周圍高調(diào)地轉(zhuǎn)一轉(zhuǎn),看看有沒有人跟蹤你,我會讓鴻途跟你一起去,以防止金嘉勛狗急跳墻,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br/>
“到了那,如果沒有人跟蹤你,你就當(dāng)在那度個假,呆上個三五天回來就好,如果金嘉勛不上鉤,咱也沒什么辦法?!?br/>
方凱點點頭,已經(jīng)了解到白曜辰的用意。
“二爺,金嘉勛昨天發(fā)生這么大的事,蜜蠟礦他還會上心去跟進(jìn)?”
“你以為他這么容易就能被打垮?我昨天去德城,聽三姑的意思,沒準(zhǔn)不讓高夢舒和他離婚?!?br/>
白曜辰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當(dāng)初他連高夢舒都肯娶,說明他把利益和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昨天的事被爆出來,想必津城金家,已經(jīng)翻了天了?!?br/>
“金嘉勛要是失了金家的支持,再丟了白家的信任,最有可能的就是孤注一擲,買下蜜蠟礦。”
“到時候賺了錢,金家那邊自然會再高看他一眼,再加上白家有豐富的開采經(jīng)驗,在俄國也有金礦開采作業(yè),肯定會和白家聯(lián)合開采蜜蠟?!?br/>
“一個蜜蠟礦可以讓他重新回到開始的地位,他為什么不放手一搏?”
方凱頓時猶如醍醐灌頂,感嘆白曜辰心思細(xì)膩。
“我猜行政部的那個女人,一定沒和金嘉勛斷了聯(lián)系,你去行政部看看,她要是還在上班,知道該怎么做吧?”
白曜辰不肯放過一絲機會,這也是讓金嘉勛最快知道方凱要去俄國的機會。
方凱會心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是,二爺,我現(xiàn)在就去行政部問問我的簽證辦好了沒。”
……
季風(fēng)集團行政部,賀月怡臉上帶傷,可還是準(zhǔn)時來上班。
原本行政部的員工就對她十分有意見,先前因為勾搭總監(jiān),對于她平時的放肆,員工們是敢怒不敢言。
現(xiàn)在她成了過節(jié)老鼠,有沒有金嘉勛這個總監(jiān)當(dāng)靠山,員工們還不有仇報仇,有冤抱冤。
再加上沈南煙昨天在會議室里已經(jīng)放話,和賀月怡的母親說了員工們不會善待她。
總裁發(fā)話,員工又怎么會不從,一個個排著隊給賀月怡找晦氣。
“賤人就是賤人,昨天都丟人都到家了,今天還有臉來上班,不是想上班嗎?把這份報表,下班之前做好交給我?!?br/>
一個老員工,把一個文件夾扔在賀月怡的桌子上,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回到自己的工位。
“罵她都是白費力氣,她要是有臉在意別人的眼光,她也不會回來上班了?!?br/>
“勾搭總監(jiān)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勾搭二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也敢和沈總比?!?br/>
“像我們這要臉要面的人,要是遇到昨天的事,現(xiàn)在早就在河里沉尸了。”
“沈總把她留下是來堵心我們的嗎,坐她對面真倒霉,感覺中午都要吃不下飯了?!?br/>
賀月怡聽著周圍的嘲笑和謾罵,默默地低著頭,忙于自己的工作。
她不敢還嘴,不敢反抗,從今早上班,她已經(jīng)收到三份額外的工作,還幫兩個人下樓跑腿,連收快遞的工作,都是她來做的。
“還有這份材料,改好錯別字交給我,今天做不完,你自己留下來免費加班?!?br/>
又一份文件夾扔在她的桌子上,又多加了一份工作。
這時,站在行政部門口的方凱聽到他們的對話,笑了笑,邁步走進(jìn)去。
“哎,方助理,你怎么親自下來行政部了?是不是二爺有什么吩咐?”
“不是,我是來問問,我去俄國的簽證辦好了沒?”
“二爺從俄國回來之后,就吩咐我們辦了,元旦假期耽誤了幾天,應(yīng)該也快好了,我過會給使館打個電話問問,很急嗎?”
方凱笑著點頭:“是,二爺那邊催得緊,讓我趕緊去俄國,有要事去辦,你們上點心,多看看,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放心吧方助理,二爺交代的任務(wù),我們肯定會盡心去辦的。”
“也不知道俄國那邊情況怎么樣,也真是讓人著急……”方凱說著,看了低著頭的賀月怡一眼,又笑著對行政部的員工說:“行吧,你們先忙,我簽證的事,先放在第一位?!?br/>
該傳達(dá)的信息已經(jīng)傳達(dá)給賀月怡,要是說得再明,就該顯得假了。
方凱沒再說什么,在行政部又轉(zhuǎn)了一圈,徑自離開。
但愿賀月怡能把這一消息,第一時間傳達(dá)給金嘉勛。
……
幾天后,方凱和鴻途再次前往俄國,白曜辰打聽得知金嘉勛隨后也前往俄國,看來是真的上鉤了。
“方凱,你在俄國多留幾天,金嘉勛到了俄國后肯定會買下蜜蠟礦,你明天或者后天再去找俄國那邊談一次,跟他們再適量壓壓價?!?br/>
“我明白二爺,鴻途今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金嘉勛在跟蹤我們了?!?br/>
“很好,明天就可以去和俄國那邊談價了,適量地壓價,然后直接回酒店,你讓鴻途再去跟蹤他,只要他和俄國那邊簽了合同,你們就可以回來了?!?br/>
“好的,二爺,您就等我好消息吧。”
白曜辰掛了電話,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給鴻途打了通電話,再囑咐一些事宜。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敲,沈南煙推門進(jìn)來,手里還拎著兩杯咖啡。
“你怎么來了?”白曜辰見她進(jìn)來,忙站起來把她拉進(jìn)自己懷里。
“在菲林呆著有些無聊,聽說下午有新總監(jiān)面試,我過來看看?!?br/>
白曜辰給她來了一個爆栗:“你什么時候也對公司的事上心了?新總監(jiān)面試我已經(jīng)取消了,我想讓小叔過來幫我,把總監(jiān)的位置留給他。”
沈南煙嘿嘿一笑,露出狡黠的表情:“其實我是想來看看,季風(fēng)年會的溫泉之旅,有沒有什么進(jìn)展,我有點小期待一起去?!?br/>
原來是惦記著年會的溫泉了。
白曜辰剛還自作多情,以為她是想老公了。
“切?!卑钻壮接纸o了她一個爆栗,“叫行政部上來跟你匯報,還是你自己去看看?”
“我自己去吧,和員工多做互動,是身為總裁的我,應(yīng)該做的?!?br/>
沈南煙去行政部,還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看看賀月怡還有多少忍耐力留在季風(fēng)。
還沒走近行政部,已經(jīng)聽到有人在欺負(fù)她,大概的內(nèi)容是賀月怡不小心把跑腿買來的咖啡提灑了,員工很不滿,把剩下的咖啡潑到她身上后,還讓她把地上的咖啡打掃干凈。
也是活該啊。
這也是沈南煙想不明白地方,一般情況下,有人做出這么丟臉的事,應(yīng)該不會再繼續(xù)留在原公司。
就算她的母親拼命想把她留下,只要賀月怡不愿意,也沒人能勉強她來上班。
她留下來,只會讓更多的人看她不順眼,欺負(fù)她,侮辱她。
也不知道她圖的是什么。
“沈總,您怎么來行政部了?要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們?nèi)プ?,讓我們上去見您就好?!毙姓康膯T工看見沈南煙,忙站起來熱情地招呼。
“我沒事過來看看,想看看年會的事辦得怎么樣了?!鄙蚰蠠熜敝劬戳艘谎壅谕系氐馁R月怡,她的身上滿是咖啡漬,還順著她的衣服一直滴到地上。
“年會的事,是我和人事部的人一起負(fù)責(zé)的,您是想在這里看,還是去總裁辦公室?”行政部的員工馬上忙碌起來,找著電腦里的資料。
“就在這看吧。”沈南煙說著,找了個位置坐下,“我請大家喝咖啡,你們想喝什么,找個人下去買?!?br/>
沈南煙這是故意再為難賀月怡,買咖啡這種事,肯定會落在她的頭上。
“那就先謝謝沈總了,您在這先坐一下,我把年會的資料打印出來,方便您指導(dǎo)審視?!眴T工說完,又沖一旁的賀月怡說道:“沒聽見沈總的話嗎?沈總要請我們喝咖啡,趕緊去買回來?!?br/>
沈南煙掏出一張卡來放在桌子上:“沒有密碼,去刷吧?!?br/>
行政部大概有十幾人,算上行政經(jīng)理和沈南煙的那份,賀月怡要買將近二十杯的咖啡。
賀月怡咬了咬牙,不敢多說一言,拿著卡默默地走出行政辦公室。
再好脾氣的人,面對一連幾日的折磨,也快要達(dá)到忍耐的極限了。
二十杯咖啡,想一口氣全拿上去,賀月怡自己肯定辦不到,她找咖啡廳要了一個紙箱,把一部分咖啡放在紙箱里,手指上又掛滿了咖啡,這才能拿到行政辦公室。
“該死的沈南煙,也和其他人一起整我……”
賀月怡看著懷里抱著的咖啡,氣不打一出來。
她看著電梯上行的樓層,突然在還沒到行政部樓層的時候,走下電梯。
“我讓你們喝……呸,呸……我讓你們喝!”賀月怡走到樓梯處,把咖啡一杯一杯打開,往里面吐著口水。
她心里想著,但凡她手里有毒藥,肯定下到這些咖啡里,把他們都毒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