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羅恒是個謹小慎微的人,既然決定要救人,那就要救得徹底。
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宗旨,羅恒最終沒有將穆紫煙帶到醫(yī)院,而是將她安排進了一家有些偏僻的酒店,吩咐李林在這里守著。
然后他又自己開車,將同樣暈倒的白樂天送到醫(yī)院,看了看同樣受傷的齊武夫和魏文長,為了防止節(jié)外生枝,這晚他沒有睡覺,而是在醫(yī)院守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大早李家老爺子就派人來替他了,他又給他的國術(shù)老師董克敵打了電話,問了問治療內(nèi)傷的注意事項。
董老詳細給他說了一番,說得極為專業(yè),羅恒聽得云里霧里,就問老師呀,你能不能照顧下我的智商,說得淺顯一點呢?
董老仔細問了一番具體情況,知道受傷的人不方便去醫(yī)院后,又問羅恒受傷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羅恒理所當然的回答是男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他救了穆紫煙。
董老就笑道那最好還是‘藥’浴吧,我給你開個‘藥’單,再把你msn給我,我給你發(fā)。
羅恒咋呼道老師,您還有msn?
這年頭,用qq的不多,用msn的,用后世某知名玄幻寫手的經(jīng)典臺詞來講,那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呀,恐怖如斯!
董老笑道與時俱進嘛,我這老頭子當年也是去過美帝弘揚過國粹,說不定我英語比你還要好些。
羅恒頓時就抒發(fā)了一番崇拜之情,然后給了賬號,在省醫(yī)院附近找了個打印店,打開msn,將董老給的‘藥’單答應(yīng)出來,董老極為細心,上面還附帶了具體的‘藥’浴方法。
羅恒看完后,頓時就思密達了,這方法……少兒不宜呀。
然后就是一通采購,各種中‘藥’,藏‘藥’,熬‘藥’的家伙事兒……
忙了兩個小時才搞定,趕往酒店,替下了同樣一夜未眠的李林,接著他又‘花’了大價錢,叫酒店準備了一個估‘摸’是用來洗鴛鴦浴的大木桶,然后在酒店工作人員玩味兒的目光中關(guān)上了房‘門’。
深呼吸。
摩拳擦掌,好不容易熱身完畢,他開始脫穆紫煙的衣服。
當然不是為了乘人之危將這位穆格格給那啥了,而是為了給她治傷。
人董老說得,‘藥’浴要有效果,‘藥’浴的人必須赤身**浸泡在浴桶中,還要有人幫著按摩身上的諸多‘穴’位。
羅恒雖然經(jīng)常自我標榜百年老中醫(yī)專治各種不服,但他對于中醫(yī)那套經(jīng)脈學說就算不屬于狗屁不通,也是半吊子的層次。
好在人董老也實在,給他的清單后面還附上了人體經(jīng)絡(luò)圖,那些‘穴’道需要按摩都用紅線標注了出來,還有具體的按摩順序,他只需依葫蘆畫瓢即可。
萬事俱備,那就開整吧。
但怎么個整法,用莎士比亞的話說,這是個問題。
首先呢,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而且最近除了好幾天前被高如月給榨干了之外,好久沒碰過‘女’人了。
其次呢,穆紫煙是個‘女’人,還是個極為漂亮的‘女’人,而且這習武的‘女’人吧,身材普遍都‘挺’不錯,譬如同樣的年紀,羅恒就覺得許驚蟄這丫頭比紀蕭蕭這小娘皮發(fā)育得要好一些。
而這位穆格格呢,身材自然很魔鬼,總之該凸的都凸了,該翹的也翹了,那腰也細得過分,估‘摸’著都跟神仙姐姐那水蛇腰有的一拼了。
羅恒認識的‘女’人中,穆紫煙不算是最漂亮的,但絕對是最具有‘誘’‘惑’力的。
男人是一種很賤的生物。通常來講,一個‘女’人越強勢,越不容易接近,征服起來就越有快感。
穆紫煙足夠強勢。
強勢到羅恒初見噤若寒蟬,再見驚為天人的地步。
而她現(xiàn)在很虛弱,臉‘色’微白,皮膚出乎羅恒意料的好,包裹在黑‘色’緊身衣的身段玲瓏有致。
此情此景,是個男人都能想歪。
羅恒自詡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鳥人,所以他果斷‘亂’了。
顫顫巍巍地解開穆紫煙的衣服,羅恒發(fā)現(xiàn)這姑娘穿得居然不是文‘胸’,估‘摸’是為了防止‘胸’前高聳影響行動力,緊裹著布條。
他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起來。
我滴個乖乖,這裹著布條都這般大,那不裹的話,又該是多么偉岸的‘胸’懷呀?
他繼續(xù)顫抖,繼續(xù)解。
死死咬著舌頭,暗自告誡自己,羅恒同學呀,你是個生長在紅旗下的好青年,從小謹遵偉大領(lǐng)袖的教導,你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可不能乘人之危犯錯誤呀。
但當真解開的時候,他頓時就由略微凌‘亂’變成風中凌‘亂’了。
這一刻,偉大領(lǐng)袖的教導已經(jīng)被拋到爪哇國去了。
媽拉個巴子,小爺又不是黨員,去你大爺?shù)膫ゴ箢I(lǐng)袖。
“好大的棉‘花’糖呀?!?br/>
這是此刻盤亙在他腦海的唯一想法。
真的很大,很大,很大……
而且不是一大就下垂的那種大,而是極為堅‘挺’的大,極為完美的竹筍型,那兩點凸起,大小也是恰到好處,是極為‘誘’‘惑’的,櫻桃般的紅。
羅恒終于明白為什么古人形容沒人會用秀‘色’可餐四個字了。
因為……真的好想咬一口呀。
死死咬著舌頭,強自壓制住心中旖旎念頭,三下五除二將她剝得只剩一條底‘褲’,羅恒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皮膚真出乎意料的好,光潔白皙,白生生晃眼,要人命。
將穆紫煙抱著,放進了本來是為鴛鴦浴準備的木桶里,其中有沒有碰著不該碰的地方,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接著開始倒入熱水,彌漫的熱氣中,‘藥’力緩緩滲入,開始緩慢地調(diào)理起她受損的五臟六腑。
羅恒開始按照董老給他圖譜,為她按摩起來。
進入暗勁之后,他對于身體勁道控制已經(jīng)愈發(fā)純熟,勁道自然恰到好處,不一會兒,穆紫煙呻‘吟’起來,好似嚶嚀,又好似細碎嬌喘,氤氳開了一種難言‘誘’‘惑’。
一個流程下來,穆紫煙吐出了好幾口暗紅‘色’淤血,羅恒細心幫她清理干凈,整個過程,眼神澄澈,清氣如蘭,沒有想歪些毫。
原本氣若游絲的穆紫煙喘息聲粗重起來,慘白的臉也多了些紅潤,如此反而愈發(fā)‘誘’人。
她的長發(fā)黝黑而娟秀,被朦朧的水氣浸染著,濕漉漉的,就垂在‘胸’前,讓她看起來,就好似一尾正在沐浴的美人魚。
安睡的她,沒了那種冷冽肅殺的強大氣場,也沒了那種生人勿進的冷漠驕傲。
此時的她,怯怯弱弱,緊閉著雙眸,細長睫‘毛’微微顫抖著,散發(fā)著一種安然澄澈的氣息。
傾國傾城。
羅恒吐出一口長長濁氣,心里石頭放下些毫,看這架勢,這位穆格格估計是死不了了。
剛才療傷的過程足夠香‘艷’,但本著醫(yī)者父母心的原則,他并沒有想太多,但到了治療完畢,這姑娘脫離生命危險后,他反而‘挺’合乎邏輯的想歪了。
這場景,實在是太‘誘’‘惑’了,根本把持不住。
媽拉個巴子,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羅恒暗罵了一句,尋思反正她一定時間范圍內(nèi)醒不了,我‘摸’‘摸’她也不會發(fā)現(xiàn)吧。
他的咸豬手顫顫巍巍地伸向她‘胸’前那兩團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三尺,一尺,五寸,三寸……
羅恒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正在此時,穆紫煙倏地睜開了眼睛,冷冷看著羅恒,問道:“你想干嘛?”
羅恒瞬間就石化了,愣了半響,下意識地說道:“我想看看有沒有……下垂?!?br/>
“一般向情況下,這么大的話,確實有很大幾率下垂,本著真理來自于實踐的實驗科學理論體系,我才決定親手實踐一下?!?br/>
羅恒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
見穆紫煙臉‘色’漸漸變冷,他咋咋呼呼道:“你不能冤枉我呀,我絕對是個純潔的人,偉大領(lǐng)袖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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