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奇氣得無辦法,用手支著身子直喘氣。
尤勇站在下半層喘著氣道:“怎么?門被反鎖了嗎?”
陳智奇道:“是的??磥硪尹c硬家伙才能破門?!?br/>
這時下面沖上一個保安來,一手持防護盾,一手拿著警棍,隔著半層樓梯,看見尤勇身上沒有血跡,便大喊道:“你是什么人?追歹徒,不要命啦?!?br/>
尤勇和陳智奇異口同聲道:“你小子才是不要命啦?!?br/>
“陳SIR?是你嗎?”那保安向上喊道。
陳智奇沉聲道:“你是誰?”
那保安道:“我是劉俊杰??!”
“劉俊杰!你怎么在這里當(dāng)起保安啦?”
劉俊杰苦笑道:“一言難盡!我不就是想換個工作環(huán)境嗎!沒想到才上班,就遇見了這種事情!”
陳智奇又好氣又好笑:“你小子就是個惹事精!這門被反鎖了,能不能找把鑰匙來開門???”
劉俊杰道:“要是外面反鎖有話,只怕要用消防斧才管用?!?br/>
陳智奇厲聲道:“那你還不趕快去找?!?br/>
劉俊杰才走出兩步馬上停下來,回身道:“陳SIR,我想起來了,另外還有兩個通道門可上天臺?!?br/>
尤勇道:“那他會不會從別外兩道門逃跑呢?”
陳智奇不禁眉頭一皺道:“難說!除非他早就計劃好從天臺上逃跑?!?br/>
劉俊杰道:“陳SIR,到底要怎么樣?是破門呢還是去另外的門?”
陳智奇連忙走下樓梯對尤勇道:“尤老板,你在這里守著,我和劉俊杰馬上趕去那兩個門,以防止他跑了。”
尤勇道:“好!”
劉俊杰將手里的防護盾交給尤勇道:“用這個!”
尤勇也不客氣地接過。
陳智奇道:“尤老板,在支援到來前,只要盯著有沒人出入就好,別的不用管,先尤不要逞強。”
尤勇道:“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的,我的命可比你們都金貴的很呢!”
劉俊杰帶著陳智奇跑出消防門,通過長廊向著最近的道跑去。
劉俊杰通過對講機通知其他的安保人員有關(guān)情況,個個都說收到,但有沒有人好像他這么英勇和不怕死,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達第二個門后,陳智奇和劉俊杰發(fā)現(xiàn)門還是被反鎖了,陳智奇第一反應(yīng)便是要直奔第三個門去。
劉俊杰道:“陳SIR,要是歹徒聲東擊西怎么辦?”
陳智奇氣憤地道:“你們那些安保都是吃素的嗎?怎么還沒一個上來?!?br/>
劉俊杰道:“歹徒會反鎖,難道我們不會?!?br/>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陳智奇連忙將門反鎖,然后道:“快去第三個門去?!?br/>
兩人直奔第三個門,這時,陳智奇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孟局的,便一邊跑一邊接聽。
電話那頭孟長國道:“陳智奇,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陳智奇道:“孟局,有什么事一會再說好不好?我正在追一個歹徒,可不能讓他跑了?!?br/>
陳智奇剛想掛電話,孟長國怒吼道:“不行!現(xiàn)在必須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智奇看見劉俊杰已是沖到了第三道門前,看反應(yīng)知道門仍是被反鎖了,便停下來轉(zhuǎn)過樓角一邊壓低聲,喘著氣道:“我剛剛在紐西里州羅里西影視大樓遇襲,襲擊者現(xiàn)已被我和大樓安保堵在了頂樓天臺,相信是和今天的詐彈事件有關(guān)?!?br/>
孟長國道:“現(xiàn)場都有誰?”
陳智奇道:“我和大樓的安保啊?!?br/>
孟長國厲聲道:“陳智奇,我警告你,你給我離現(xiàn)場遠(yuǎn)一點,越遠(yuǎn)越好,這種事有人自會處理。你給我馬上回局里來?!?br/>
陳智奇道:“我抓到歹徒后馬上就回。”
孟長國拍著桌子厲聲道:“不行!這是命令!陳智奇,你可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文職人員,更是高級專業(yè)技術(shù)人員,不是跑外勤的,不是要你跟歹徒玩命的,國家培養(yǎng)你不容易,要是你有個差錯,我就是丟了頭上的帽子也擔(dān)當(dāng)不起!明白嗎?”
陳智奇嘴里低聲嘀咕道:“說得我都要信以為真啦,感動得熱淚盈眶?!?br/>
孟長國繼續(xù)道:“還有,有些事你必須回來當(dāng)面給我交待清楚。對,馬上來局里?!薄?br/>
這時,一片嘈雜聲傳來,三名警察和四名安保出現(xiàn)了,帶頭的曾平認(rèn)識陳智奇,問陳智奇:“陳SIR,看顧到歹徒了嗎?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陳智奇捂著話筒小聲道:“孟局!”然后指了指劉俊杰,又努了努嘴示意問他。
孟長國嚴(yán)厲地道:“陳智奇,不準(zhǔn)掛電話!又想掛老子電話是嗎?你要是敢掛老子的電話,我今天就叫你滾回家去!”
陳智奇連忙躲到到更遠(yuǎn)一邊,溫言溫語道:“不敢!絕對不敢!孟局,我哪里敢掛您的電話!孟局,我和帶隊的人說下情況,五分鐘!就五分鐘!“
孟長國道:“陳智奇,這世界沒你就不轉(zhuǎn)了嗎?帶隊的是誰?叫他聽電話,他是吃白飯的嗎?”
陳智奇道:“哎呀!孟局,你說什么,這里信號不好?!比缓髮㈦娫挿胚M袋里,不再理會。
陳智奇走回,發(fā)現(xiàn)通向天臺上的門早已被打開了,曾平和劉俊杰他們也都沒了人影。
陳智奇想上天臺,腳剛跨上一級臺階,就聽見上面“砰”的一聲巨響,整座樓似乎都要搖晃,而他也幾乎要摔倒。
陳智奇沖上天臺,只見天臺上左側(cè)約四五十米處,火光沖天,一股嗆人的焦臭味隨風(fēng)飄了過來。
陳智奇不禁一驚:“壞了!難道歹徒自焚了?!?br/>
可是因為隔著遠(yuǎn),陳智奇并不能看清楚情況。
此時夜空并不是特別的明亮,而天臺上只有幾盞燈在亮,反而顯得遠(yuǎn)處的燈光反而明亮得多。
陳智奇向前才走幾步,就看見前邊的人一下子四散開來,并向后急撤,然后躲在天臺出口的拐角處,有人喊道:“隱蔽!快隱蔽!小心要爆炸啦!”
話音才落,然后又是一聲巨響,就見有物體直飛上空中,然后又重重地砸了下來,整座大樓似乎都在顫抖。
陳智奇冒險爬上前,一看見曾平便問:“曾SIR,怎么一回事?”
曾平道:“歹徒自焚了,而且點燃了兩個焊鐵用的供氣罐。”
這時有人喊道:“滅火器來了沒有?”
有人回應(yīng)道:“再等一兩分鐘!”
嗆人的氣味在空氣中越加的濃厚了,陳智奇和曾平用衣服捂著口鼻,避開風(fēng)向,慢慢地靠近,就見地上一個人被濃黑的火焰包圍著,已經(jīng)燒得看不出人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