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jīng)理微微皺眉,這會影響其他客人的用餐心情,必須得提醒一下才行。
可當走到笑聲傳出的包廂門口時,一下子就愣住了,這特么是老板和他朋友的專用包廂啊,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好事,居然笑得這么癲狂。
心有疑惑,然后默默轉(zhuǎn)身離去,溜了溜了,既然是老板搞出來的,那就不是自己可以干涉的了。
城如他所想那般,此時包廂中的幾人確實笑得很癲狂,實在是無法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動。
擾民大軍以金武城和陳亮為主,呂天明和張世宇雖然也笑容滿面,但遠沒達到失態(tài)的地步。
發(fā)泄的笑了好一會兒,金武城和陳亮這才漸漸平靜下來。
金武城嗖的一下站起,匆匆離開包廂抬了一箱茅臺進來,當場撬開一瓶,豪氣干云的舉著。
“天明哥,什么也不說了,這一瓶,我干了,以后天明哥不管做什么,只要一句話,我萬死不辭!”
說得無比鄭重,沒有絲毫摻假。
一番話說完,直接對瓶吹,咕咚咕咚幾大口就真的干了,一瞬間就熱血上頭,臉紅脖子粗的模樣看著有些滑稽。
咽喉火辣辣的,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心情,連喝了兩杯茶才感覺好點。
酒意有些上頭,金武城嘴巴不停,根本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
“天明哥,你知道嗎,我雖然家里條件不錯,但遠比不上世宇,我家就一般的小富小貴,總資產(chǎn)都不到三十億,別看東來府小,可這都算是家里重要的一環(huán)?!?br/>
“可就今天晚上,短短兩個多小時,我居然凈賺了十三億!”
“十三億啊,我爸媽辛苦大半輩子,也就差不多只有兩倍,可我只花了一晚上?!?br/>
“我有自知之明,能做到這樣,全靠天明哥帶我,以后,你……嗝,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就是我的大腿。”
勉強撐著說了一會兒,口舌都開始打結(jié)了,條理也不太清楚。
說完一番話,好像終于把撐著的那口氣吐了出來,再也扛不住,噗通一下子趴在桌子上,說倒就倒。
所以說嘛,沒有金鋼鉆,就別攬瓷器活,這多尷尬啊。
剩下的三人都有些無語,聽得無語,看得也無語。
不到三十億的資產(chǎn),你這叫小富小貴?
你怕不是對這個詞有所誤會哦。
心里吐槽一會兒,也沒管他,都挺理解的。
畢竟如此巨大的驚喜,瞬間狂賺十多億,沒有樂瘋已經(jīng)不錯了,激動點也是正常的。
然而,一幕大戲剛剛落下,另一個秀兒又接起了舞臺。
陳亮有樣學(xué)樣,從箱子中拿起一瓶酒,打開就準備效仿金武城,來個豪氣干一瓶。
呂天明嚇了一跳,趕忙起身阻攔。
剛才金武城速度太快,全程沒有一絲拖沓,讓他想阻止時已經(jīng)喝完了。
有了前車之鑒,這一次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
“別別別,兄弟,冷靜點,咱們慢慢喝慢慢聊,別像這家伙一樣又倒了,你自己難受,我們也麻煩。”
呂天明按住陳亮那只躁動的手,苦口婆心的勸道。
都怪金武城開了一個壞頭,做什么不好,偏偏干一瓶茅臺。
且不說你能不能扛得住的問題,這樣喝對身體也不好啊。
呂天明帶他們一起賺錢,以前有著賣人情以方便將來行事的目的,可相處了這么久,幾人都挺合得來,早已經(jīng)是朋友了,也沒想著要他們怎么報答。
再說了,要是陳亮也倒下,到時候只剩下他和張世宇,要照顧這兩個醉鬼,別提多麻煩了,他晚上還要回家呢。
聽到呂天明這樣說,陳亮這才冷靜了一點,不再執(zhí)著于對瓶吹,只是倒了滿滿一杯,然后一口干了。
“呂哥,我嘴笨,感謝的話我不會說太多,我只說一句話,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說完又干了一杯。
這一次呂天明倒是沒有勸阻,適當?shù)陌l(fā)泄一下還是沒壞處的。
陳亮的話,不知情的人聽了只會覺得他說得太離譜了,應(yīng)該沒這么嚴重才對。
可呂天明和張世宇卻清楚,這還真不是夸大。
女人和兄弟的合伙背叛,公司也被奪了,就連名聲都臭了,家庭、事業(yè)等等,各方面都達到了冰點,手中僅剩的小公司也面臨倒閉,已然是到了山窮水盡的絕望處境。
若非是一次跟著呂天明弄到了一點翻盤的本錢,他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是以,救命之恩,不是隨口說說的。
呂天明看過陳亮原來的結(jié)局,對他的這番話也心安理得的接受,本就是他改變的一切,有資格承受。
“陳亮,咱們是兄弟,不用說太多,有了這筆資金,你應(yīng)該也能穩(wěn)下來了,別鉆了牛角尖,好好經(jīng)營公司,以后會有機會報仇的。”
陳亮點頭,笑道:“呂哥,你低估了,有這筆資金,我已經(jīng)有了翻盤的可能,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必把公司奪回來,讓那對奸夫淫婦生不如死?!?br/>
笑著說話,卻讓人想打冷顫。
呂天明略感意外:“這么簡單的嗎?”
每個隊員的數(shù)據(jù)都能查到,這些東西從來都不是秘密,只不過張世宇懶罷了。
放著外掛不用,干嘛浪費那些精力?
沒錯,呂天明現(xiàn)在在三人眼中,就好像網(wǎng)絡(luò)小說的金手指一樣,跟著步伐走就行了。
回到作為上,一臺筆記本早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他來統(tǒng)籌了。
呂天明看了眼這場比賽的兩只隊伍,腦海中當即浮現(xiàn)出結(jié)果,不過為了不表現(xiàn)得太過于離譜,呂天明還是裝作深思熟慮一般,思索了兩分鐘才終于有所‘預(yù)感’。
“壓閃電狼。”
旁邊三人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他這句話,不到一分鐘,三人瞬間將賬戶上的錢全部買閃電狼贏,這手速,估計已經(jīng)是超常發(fā)揮了。
四人下注結(jié)束,畫面上這才開始了bp,也就是禁選英雄,同時菠菜網(wǎng)站也開始封盤。
一切弄完,幾人除了呂天明,都顯得有些緊張。
倒不是他們特別在意這百十來萬,而是人性就是如此,既然參與了,都是想要贏的。
一場比賽至少也要二十來分鐘,甚至長的時候三四十分鐘都很尋常,看了一會兒,緊繃的神經(jīng)也終于放松下來。
和呂天明預(yù)測的一模一樣,開局五分鐘,閃電狼的對手已經(jīng)陣亡了兩次,拉開了一千多的經(jīng)濟。
除了陳亮這個小白,張世宇和金武城都是懂游戲的,知道這場游戲已經(jīng)可以宣布結(jié)束了,只要閃電狼不犯病,穩(wěn)扎穩(wěn)打擴大優(yōu)勢就能贏。
看到這一幕,四人也笑了,默默在心里計算能夠賺多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感覺掙錢這么簡單。
四人吃吃喝喝,明知木已成舟,索性都懶得關(guān)注比賽了,靜等閃電狼捷報傳來,也是心大得很。
比預(yù)想中的稍微慢一絲絲,閃電狼拖到了二十八分鐘才結(jié)束比賽,雖然贏了,但清楚兩隊實力的大手子們知道,閃電狼打得其實不太好。
只不過對面更菜,一對比就顯得他們好像挺牛逼似的。
一場比賽結(jié)束,中途有采訪環(huán)節(jié),之后還要休息二十分鐘左右,才會開始第二把。
趁著這個空閑,菠菜網(wǎng)站結(jié)算了第一把的賬,打一場結(jié)一場,效率著實不錯,這也是呂天明選擇這倆菠菜網(wǎng)站的原因。
否則像其他菠菜網(wǎng)站,要一天比賽結(jié)束才會結(jié)算,這對于呂天明這種手中沒資本的人來說就很不友好,會讓他錯失了很多賺錢的機會。
“嘖嘖嘖,老金,我感覺你又要后悔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想,如果剛才多買五百萬,那現(xiàn)在就能多賺幾十萬?!?br/>
這場比賽賠率才零點一,張世宇和陳亮一人賺了十來萬,金武城和呂天明稍微多點,兩人都賺了幾十萬。
雖然沒金武城賺得多,但張世宇卻好像自己才是收獲最大那個,在一旁朝著金武城打趣。
金武城回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端起酒杯噸噸噸,不想理他。
張世宇雖然說得賤兮兮的,可都是沒法反駁的事實,金武城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膽子太小了點。
但不如何,能賺到錢就好,而且這還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就跟無本生意一樣,看著賬戶上多出來的五十萬,金武城心情還是不錯的。
陳亮是最為振奮的,盯著賬戶上多出來的十萬,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個如花似玉沒穿衣服的大姑娘。
雖然這筆錢少,但可以積少成多啊,就好像高利貸一樣,利滾利滾利滾利……
陳亮簡單算了一下,哪怕是以這樣低的賠率,也只需要六七場就能凈賺百萬,將手中的資產(chǎn)翻個倍。
更何況,不是每一場比賽的賠率都這么低,碰上賠率高的,速度還能更快些。
“呂哥,這比賽一共有多少場?”
心中火熱,陳亮抬頭問道,目光中滿懷期待,他不懂這游戲,也不知道賽制安排,只能出聲請教。
這個問題不用呂天明回答,張世宇對此可是了解得十分透徹,這游戲都八年了,舉辦了那么多次世界賽,雖然偶爾會改變賽制,但總體區(qū)別不大,完全可以從往年的賽程來推斷。
“應(yīng)該還有四十場左右,前期bo1和bo3要多一點,所以場次多,后面隊伍少了之后基本都是bo5,兩支隊伍打滿五場,我們只能壓最終的勝負?!?br/>
聽到這話,陳亮略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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