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火抬腳準(zhǔn)備進(jìn)入丹塔。
“來人止步!”
兩名帶刀護(hù)衛(wèi)走了過來,望向江火的目光一臉不善。
“丹塔重地,閑人勿入?!?br/>
“這里不歡迎混混和衣冠不整者?!?br/>
二人的話讓江火有些無奈。
早知道這幅痞子形象不被人待見,剛才就應(yīng)該重新易容一次的。
“讓開?!?br/>
遠(yuǎn)方馬蹄聲轟隆,一群人跨馬而來。
能在暴風(fēng)之城騎馬的人,那絕對不是一般人。
啪――
話音未落,為首去騎馬的大漢,一鞭子狠狠抽向江火。
“這什么人啊?!?br/>
江火有些無語,順手接過長鞭。
輕輕一拉,那塔師一星的大漢轟然倒地,摔了個狗吃屎。
“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我星月公主的狗都敢欺負(fù),簡直是不知死活。”
“來人,給我將此人剁成肉醬!”
鏘!
話音剛落,后方傳來了一片拔刀之聲。
江火轉(zhuǎn)過頭來,剛好看到了一張怒氣沖天的俏臉。
“小丫頭片子,信不信老子滅了你!”
江火本以為城門口的事情一肚子火,如今終于爆發(fā)出來。
“你……”
星月公主正想呵斥,但感覺到江火的磅礴氣勢,俏臉一變,這才意識到遇到了硬渣子。
“公主,里面請。”
守護(hù)丹塔的兩名護(hù)衛(wèi)走了過來,媚笑著說道。
“小子,本公主記住你了,本以為戰(zhàn)斗力強就很了不起,一會我讓你吃不完兜著走?!?br/>
怒鼓鼓的指了指江火,星月公主讓戰(zhàn)士們在外等候,自己一個人走進(jìn)了丹塔。
“大人,里面請?!?br/>
在感受到江火堪比大塔師的磅礴氣息后,兩名護(hù)衛(wèi)也變得恭敬了許多。
“這才乖嘛,賞你們的。”
江火哈哈一笑,將手伸進(jìn)了懷里。
“嘖嘖,一名強者的賞賜,那絕對不會少?!?br/>
“沒想到你我兄弟今兒還能因禍得福,看來至少也是一顆中品靈石?!?br/>
兩名護(hù)衛(wèi)對視而笑,為自己能夠不要臉皮去拍江火馬屁而洋洋自得。
咣――
卻不料,當(dāng)一顆銅板在地上旋轉(zhuǎn)之時,二人呆滯。
“一顆銅板,可以買兩個饅頭了,你們一人一個?!?br/>
戲虐的一笑,江火無視二人的反應(yīng),踏入了丹塔之中。
從外面遠(yuǎn)觀丹塔已經(jīng)很壯觀,但真正進(jìn)入其中,江火這才發(fā)現(xiàn),丹塔的規(guī)模,要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龐大。
此塔第一層極為遼闊,江火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正在進(jìn)行丹藥交易的客人,恐怕不低于一千人。
“大人,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江火毫不客氣的釋放威壓,頓時引起了丹塔工作人員的注意。
一名旗袍美女盈盈走了過來,望向江火的目光一片灼熱。
“我要買藥材?!?br/>
江火有些受不了旗袍美女的過分的火熱,淡淡說道。
“藥……藥材?”
聞言旗袍美女有些失望,藥材的利潤可遠(yuǎn)遠(yuǎn)不如丹藥。
不過,當(dāng)旗袍美女想到另外一個可能的時候,美眸中再次光芒一片:
“大人,您……是煉丹師?”
“不是?!?br/>
江火搖了搖頭。
聞言,旗袍美女望向江火的目光多了幾分默然:
“大人,二樓是藥材店,您直接從拐角的樓梯上去便是?!?br/>
“這女人……”
江火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旗袍美女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對自己發(fā)生變化。
搖了搖頭,徑直走上了二樓。
“買丹藥到一樓去,這里只接待煉丹師,去去去。”
就當(dāng)江火為二樓琳瑯滿目的,各種藥材而贊嘆的時候,正在打算盤的老掌柜,不耐煩的揮揮手。
“喲,這不是星月公主嗎?今兒是什么風(fēng)將您給吹來了?!?br/>
就當(dāng)江火有些郁悶之時,老掌柜忽然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如哈巴狗般搖著尾巴快步向前,對剛走上二樓的少女搖尾乞憐。
“我是來買藥材的,接引塔試煉不足一月,我準(zhǔn)備煉制些丹藥?!?br/>
星月公主隨口說道。
“嘖嘖,十五歲的準(zhǔn)煉丹師,放眼我整個虎落平原,恐怕也就您一人?!?br/>
老掌柜滿是褶皺的老臉上滿是笑容,望向少女的目光越發(fā)敬畏。
“我說,她似乎不是煉丹師吧?為什么她能買藥材,而我卻不行?”
就當(dāng)老掌柜和星月公主準(zhǔn)備進(jìn)一步交流之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又是你?真是陰魂不散?!?br/>
厭惡的望了望江火,星月公主黛眉緊皺。
身為一名背景強大天賦過人,且美麗動人的少女,星月公主非常清楚很多男人,都想法設(shè)法的接近自己。
類似江火這種“人渣”“流氓”“混混”,這些年來星月公主看了太多太多。
可類似江火這樣“厚顏無恥”的,星月公主還是第一次看到。
“小子,你莫非耳朵聾了不吃,剛才老夫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星月公主乃是準(zhǔn)煉丹師,她什么買不得藥材?去去去,滾一樓玩去?!?br/>
陰沉的望了望江火,老掌柜揮了揮手,兩名膀大腰圓的戰(zhàn)士立刻走了過來。
“小子,你不是挺能打的嗎?打唄,丹塔內(nèi)部可是有防御陣法的,我看你等會如何收場。”
冷眼旁觀,星月公主嘴角噙起一抹戲虐的笑容。
“我說,你們丹塔開門做生意,不能這樣不講道理吧?”
卻不料,江火并沒有星月公主預(yù)料般發(fā)飆。
而是扯著嗓子,以蘊含塔氣的聲音,開始大吼。
江火修為雖然只是塔師二星,戰(zhàn)斗力卻無限接近大塔師。
這一吼之下,聲音不斷響徹二樓,就連一樓的客人也聽的很清晰。
“給我轟出去!”老掌柜大怒。
“住手?!?br/>
后方,忽然傳來了一道蒼老而威嚴(yán)的聲音。
話音剛落,幾名氣息強大的老者走了過來。
剛才說話之人,卻是江火的熟人――伽羅長老。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可以遇到仇人。”
江火目光一厲,眼中的兇光一閃而逝。
這是江火第二次和伽羅長老見面。
在第一次和伽羅長老見面的時候,江火還只是一個塔徒一星的小螞蟻。
當(dāng)時,江火只能感覺到伽羅長老很強大。
可以如今的修為再次窺探,江火這才發(fā)現(xiàn),伽羅長老的修為,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
大塔師九星!
“一個大塔師七星的關(guān)飛月,就讓我疲于奔命,此人竟然比關(guān)飛月還厲害?!?br/>
江火咋舌,感覺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似乎察覺到了江火的窺探,伽羅長老驚疑不定的抬起頭。
“此人,為何老夫有一種熟悉的感覺?!?br/>
“但老夫可以肯定,絕對沒有見過此人?!辟ち_長老有些茫然。
“身為藥材店掌柜,光天化日之下卻和客人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后方一名老者的話,將伽羅的思緒打斷。
這個時候,江火這才看到,后方跟過來的幾名老者胸前,都銘刻著一顆青蓮勛章。
他們竟然都是煉丹師。
而說話之人,則是站在他們中央那名白袍老者。
他胸前的三朵青蓮呈現(xiàn)出暗青色,而其他人是淡青色。
此人乃是在場煉丹修為最高之人,是一名三級圓滿煉丹師!
三級丹藥,是給大塔師服用的。
此人再進(jìn)一步,便可以成為丹王!
“巨靈門不愧是我虎落平原第一宗門,太厲害了?!?br/>
江火目光凝重,為巨靈門的強大而震撼。
“丹老您有所不知,這小子明明不是煉丹師,卻跑到二樓來找茬,所以……”
老掌柜辯解道。
“屁話,不是煉丹師就不能購買藥材?這是誰規(guī)定的?”
“你就能保證,這名小兄弟的朋友不是煉丹師?或者他的老師不是煉丹師?”
丹老一頓臭罵,讓老掌柜臉色發(fā)白,望向江火的目光一片怨毒。
“老師,您就消消氣吧?!?br/>
星月公主蓮步輕移,拉著丹老胳膊撒嬌。
“丹老,您是我虎落平原第一煉丹師,何必為這些小事而動怒。”
“那小子一看就是找茬了,此事就交給掌柜處理好了?!?br/>
聽著后方眾煉丹師的勸說,丹老的臉色這才略微好了一些。
“老師,您臉色有些不好看,是不是遇到麻煩了?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喔?”
“唉,你這丫頭雖然神通廣大,可這事兒你還真幫不上忙?!?br/>
寵溺的望著星月公主,丹老眉頭緊皺。
“丹老,老夫說的事情尼在考慮考慮吧?!?br/>
“我真是不明白,為什么你要拿著我巨靈門的海量資源,卻研究什么一級zǐ羅丹?!?br/>
“zǐ羅灰能煉制出一級丹藥?這……怎么可能!”
伽羅長老撇撇嘴,語氣有些陰沉。
這三年來,丹老一直在閉關(guān)煉丹,消耗宗門資源無數(shù)。
如果丹老真煉制出一些珍貴丹藥也就罷了,可他卻拿著宗門的福利去搞個人研究。
而且還是研究的,還是最垃圾的,唯有塔徒才能服用的一級丹藥!
試問伽羅長老如何不怒?
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方是巨靈門唯一的三級煉丹師,伽羅長老都有將丹老一腳踢出去的沖動。
“老夫自然有老夫的打算,這zǐ羅丹,老夫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一定要煉制出來”
丹老直接無視了伽羅長老的威脅,一臉倔強。
“喂,我說你這臭小子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滾!”
眼見江火居然還厚著臉皮站在原地,星月公主厭惡的說道。
“我說,我能煉制zǐ羅丹,你們信嗎?”
江火這話剛一出口,全場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