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讓大廚房給那些弟子們加雞腿還不夠,她還得讓大廚房給主上準(zhǔn)備些滋補身子的湯羹。
“主上,可以了。”云揚三兩下就把浴池的事情搞定,水溫也調(diào)到了最適宜的溫度。
她有心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是以十分殷勤的上前扶著鳳沃,手指觸及鳳沃包裹著身子的披風(fēng),偷偷往下一拉。
這一看之下,她嚇的連忙縮回了手,眼睛閉的緊緊的。
天吶,竟然全部讓她給猜對了,主上的身上,真的有男人留下的痕跡。
她很想八卦的問一問主上這一回的男人是誰,是白遙還是鳳遙?主上一離開萬象宮,鳳遙也跟著消失,主上八成是跟鳳遙在一處。
可是,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主上好像說過要去閑浮島一趟,因為閑浮島島主白遙會帶著她去煉器城。
這兩天,主上也極有可能是跟白遙在一起的。
猛然間,她想到很可怕的一件事情,藏在胸腔里的那顆小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跳出了自己的身體。
主上該不會是和白遙鳳遙兩人一起吧?!一女兩男,難怪主上會榨干,變成現(xiàn)在這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主上這兩日是好過還是不好過呢......
云揚只覺腦子里一陣陣的眩暈感襲來,她此刻無比盼望自己的猜想只是猜想。如果是事實的話,那簡直太辣眼睛了好不好。
“你要是再胡思亂想我就把你扔到北面去,凍死你!”鳳沃待在浴池里,周遭是一片裊裊升起的水霧,可這并不妨礙她的視線。
守在浴池邊上的云揚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鳳沃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她與云揚相識十幾年,云揚還曾是她的貼身侍女,她豈會不明白云揚心里那些個無厘頭的臆想。
“主上,我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是喜歡白遙島主多一些,還是喜歡鳳遙宮主多一些?”
云揚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賴皮模樣,反正主上已經(jīng)看穿她腦子里那么雜七雜八的想法,那她干脆就八卦到底,看主上要如何應(yīng)對。
“呵呵。”鳳沃在浴池里干笑著,也不說話。
云揚心里跟撓癢癢似的,就想纏著鳳沃問個明白。
她待鳳沃爬上岸后,連忙狗腿的送上寬松軟滑的衣袍,興致勃勃道:“主上,你就滿足一回我的好奇心吧?!?br/>
鳳沃皺了皺眉頭,疑惑問道:“云揚,你什么時候也變的這么八卦?”
難道是因為萬象宮的風(fēng)水問題,貌似弟子們來到萬象宮后,也是變得出奇的八卦。
“還不都是因為被八卦的是你啊?!?br/>
鳳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鳳沃,說實話,她會變的如此八卦,全都是因為沾上了鳳沃二字。如若不然,怕是她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鳳沃聽到這欠抽的話,有點想罵人又有點想笑,更好笑的是她居然覺得能被云揚八卦并關(guān)注,是一種榮幸。
她肯定是瘋了,一不小心被云揚洗腦了。
“你真想知道?”鳳沃似笑非笑的看著云揚。
云揚連連點頭,主上的八卦,隨隨便便那都是能攪動一方天地的大消息啊。
鳳沃笑的有些滲人,她朝云揚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對方附耳過來。
云揚在過去和不過去兩者之間糾結(jié)了好久,最終還是勇敢的走了過去,為了主上的八卦,她就豁出去一次吧。
“云揚,其實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啊?!?br/>
鳳沃還想再繼續(xù)說下去,云揚已經(jīng)被嚇得跑開了。
她不屑的拍了拍手,這就被嚇跑了?就云揚這點道行,這么正經(jīng)的一副模樣,還想八卦她?
呵呵,沒戲。
鳳沃收拾妥當(dāng)后,云揚才從外頭探出腦袋來,神色之間有些猶豫。
“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鳳沃倒是沒有太過宮主云揚臉上的表情,她所有的視線都被云揚手里那本略微有些眼熟的書給吸引住了目光。
云揚咬咬牙上前幾步,主上方才肯定是在玩弄她。要是主上喜歡的是女人的話,怎么還會有男寵的出現(xiàn)。
她乖乖把手里的書遞到鳳沃手里,耐心解釋道:“主上,前兩日燕悠悠送過來一本書,說是要給宮主的。可是宮主一直不在,要不你拿去給他好了,燕悠悠說宮主很是急著要呢?!?br/>
鳳沃飛快的接過云揚手里的書,看清了書上的字后,臉上是難掩的激動欣喜。
她兩只眼睛都被手里那本被翻譯過的云海始序吸引住了,嘴巴微微翹起,喃喃道:“果真是翻譯過來的云海始序,這上頭的內(nèi)容幾乎相差無二?!?br/>
她說著,捧著書往桌案走去。
“主......主上?!痹茡P眼睜睜看著鳳沃從自己眼前走過,再沒有看自己一眼。
她明明還有事情像說,可現(xiàn)在看主上這副模樣,她都不知道自己說出的事情會不會打擾到主上。
算了,她能自己解決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好了。
云揚見鳳沃并沒有想要理會她的意思,自己還有一堆瑣事纏身,她并不敢在笛園多待,沒過一會就離開了。
鳳沃一個人坐在書案前,翻著翻著找到了記錄六甲陣的那一頁。
她現(xiàn)在幾乎可以斷定,翻譯云海始序的這個人必定和鳳家有些淵源,原因只在于六甲陣。
要知道,原本的云海始序里面并沒有六甲陣陣圖,那就說明這個陣圖是翻譯云海始序的人自己加上去的。
六甲陣出自鳳家,雖說不是什么高層才能修習(xí)絕密陣法,但鳳家子弟也不會隨便把家族代代傳承下來的陣法傳授出去,鳳家在這一方面一直以來都掌控得十分嚴(yán)格。
可是她現(xiàn)在還不能斷定翻譯云海始序的人就是鳳家族人,因為鳳家對家族傳承掌控得再嚴(yán)格,也難免會有漏網(wǎng)之魚。
比如她,再比如鳳從悉。
她現(xiàn)在能確定的只有一條,翻譯云海始序的不是鳳家族人,也必定是鳳家族人在外所收的弟子。
鳳沃把眼睛移到云海始序上,既然這個把云海始序從遠(yuǎn)古時代的符文翻譯成時下通俗的文字的人在里面留下了六甲陣陣圖,那么難保不會留下其他的內(nèi)容。
她再細(xì)細(xì)研讀一番,保不準(zhǔn)還真能找出那個翻譯了云海始序的人的下落呢。
如今,這個把云海始序翻譯過來的人很重要,關(guān)系到她的歸途。
因為此人不僅通讀上古符文,更能夠熟練掌握時下通俗的文字,那么說明這個人的年紀(jì)很大,最起碼是靈王以上修為的人,才能夠在世上存活這么久。
要知道,就連她這個看凰靈秘法長大的鳳主,尚且還不能夠把上古符文認(rèn)全,原版的云海始序上她都有許多符文都琢磨不透。
翻譯云海始序的人能夠整本整本的翻譯,絕對是一個歷經(jīng)了數(shù)個千年的老人兒了。
如果她能找到這個翻譯了云海始序的人,那么她或許能夠從那人嘴里知道,當(dāng)年那位開辟了虛空界的大能者留下的那些族人的下落。
那位大能者的那些族人無論是在云海還是在浩渺大陸,他們對她的幫助都是極大的。
如若那些族人還在云海,那她找到這些人,大可一起商討離開云海的辦法,她手里還有鳳主權(quán)印。
當(dāng)年若沒有這個東西,鳳長寧也不可能開啟上古大陣,她也不可能會被卷入虛空。
如若那些族人已經(jīng)離開了云海,那就再好不過了。這些人的離開,恰恰說明虛空并非是可進不可出的。
只要有了方向,找到了契機,那她離開云海的那一天也就不會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