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許多淺站起來,然后朝著大廳外走去,走到了后院。
因為她知道,這里有個游泳池。
走出來之后,夜里的微風打在了她的臉上,立刻,她就覺得自己變得清醒了幾分。
可是隨即,燥熱的感覺,立刻就傳來了。
她走到了游泳池邊,蹲下身來,用手舀了水上來,撲向了自己的臉。
立刻,她就變得清醒了很多。
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所以她繼續(xù)的用泳池里的水淋著自己的臉。
“這位小姐,你在干什么,你這樣一不下心,會摔下去的?!睖厝岬穆曇簦瑤е还尚镑?。
男子伸手將許多淺拉了起來。
突然被拉開,原本已經(jīng)清醒了的許多淺,立刻變得更不爽了。
她伸手推開了身后的男人,吼道,“別管我!”
就連聲音,都帶著一股沙啞。
她這一回頭才看清了來人的長相。
他,就是剛剛在里面,要敬她酒的那個男人!
“是你!你說……你在橙汁里到底放了什么?為什么我現(xiàn)在會那么難受!”許多淺緊蹙著眉頭,她重重的呼吸著,喉嚨口很癢,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滾燙。
忽的,男子笑了笑,臉上立馬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那雙原本就帶電的丹鳳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神情。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讓你我都愉快的東西??!”
看到他這樣的神情,許多淺心里暗叫不妙。
雖然不知道他所謂的讓你我都愉快的東西是什么,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的她,處境很危險!
她必須要快點離開這里,不然的話,她真的要出事了。
想到這里,許多淺伸手怒吼了一聲卑鄙后,便立刻轉(zhuǎn)身,想要朝著會場里跑去。
但是,沒跑兩步,只覺得自己后頸一痛,她失去了意識。
接著許多淺倒下來的身子,男子的眼里露出一抹貪婪之色,輕笑一聲,“哼,這可是上好的藥啊,就算是醫(yī)生都束手無策的,只能靠……呵呵,我想你應(yīng)該懂要怎么樣才能解吧,所以你說,你跑了又怎么樣?”
他的話剛剛一說完,“砰!”的一聲,他只覺得自己臉上一痛,然后身子直直的朝后面倒去。
權(quán)盛一手抱著許多淺,一邊側(cè)頭怒瞪著他,鳳眸里流露出的寒光,讓男子嚇得連連后退,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權(quán)……權(quán)……權(quán)……權(quán)少……”男子吞吞吐吐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權(quán)盛看著他,冷笑一聲,“敢動我的女人!陳景陽,我看你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是吧?”
在聽到權(quán)盛的話后,陳景陽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全都凝固起來了。
敢動我的女人?
這個女人……她……她是……她是權(quán)少的女人?
天??!怎么會這樣!
陳景陽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他不過是看到這個女人最漂亮最耀眼,便把念頭動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哪里會想到,竟然……竟然……竟然是權(quán)少的女人!
他的運氣會不會太好了一點?簡直可以中六合彩?。?br/>
“對不起權(quán)少,我……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要是知道,你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一定歪心思??!”陳景陽連連道歉道。
“可惜,太晚了!”說罷,權(quán)盛將許多淺橫抱起來,然后立刻朝著后庭走去。
因為后庭有個地方,也是可以直通二樓的,不用經(jīng)過大廳。
上二樓之后,她把許多淺抱進了她的房間里。
該死!要不是他猛然發(fā)現(xiàn)許多淺不在了,然后跑出來找,不然的話,要是遲了一步,說不定淺淺就被陳景陽帶走了!
當他找去游泳池的時候,就正好看到陳景陽將許多淺打暈,然后抱著她,在說著什么,還沒聽清,他當時就已經(jīng)是怒火中燒,然后走過去,沖著他的臉就來上一拳!
將許多淺放在床上后,他便進去洗澡了。
但是,當他裹著浴巾從里面出來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幕,他被徹底的嚇到了!
因為此時,許多淺全身都被脫光了!
看到這一幕,權(quán)盛立刻沖過去,用被子將她的身子裹了起來,“淺淺,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 ?br/>
可是許多淺卻是奮力的想要掙脫開著包裹著她的被子,“走開??!熱,熱……我好熱!”
她的臉色緋紅,嘴唇都被她咬破了,紅紅的口紅,加上鮮艷的血,看上去,更是顯得有些刺眼。
“淺淺!你這是怎么了!你說話啊!”權(quán)盛一臉擔憂的喊道。
可是許多淺除了說熱,說難受以外,別的話什么都沒說。
熱?權(quán)盛抓住了這個字眼。
然后看了看她,發(fā)現(xiàn)她臉色緋紅,眼睛里也帶著紅血色,而且身上滾燙,燙的有些灼人,明明是在空調(diào)屋里,她的身子怎么可能會那么燙?
忽然,一個想法冒進了他的腦海里。
下藥!
該死!難道……淺淺被人下了藥?
想到這里,他又猛然的想到了,之前,他在和莊晉喝酒的時候,他瞥了一眼,看到陳景陽遞了一杯橙汁給淺淺!
該死!淺淺很可能已經(jīng)被他下了藥!
怎么辦!怎么辦!
想到這里,權(quán)盛一把將許多淺從床上抱了起來,然后把她帶到浴室,打開花灑,立刻照著她的臉沖了過去。
“不要!不要……”許多淺深呼吸著,她的雙手撲騰著,不想要讓水這樣沖著她。
“淺淺,你醒醒!你醒醒?。 睓?quán)盛伸手怕打著許多淺的臉,想要讓她清醒。
可是許多淺卻拼命的搖著自己的手,抓住權(quán)盛衣領(lǐng),將他往下一拉,然后立刻將唇送了過去。
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她才會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不那么熱。
明明這是一雙權(quán)盛想念了很久的唇,可是在此時,他卻沒有了一點的享受,反倒,他的心里很亂。
她知道現(xiàn)在的許多淺是因為神志不清,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他伸手將她推開,看著她,“淺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熱!我熱!我熱!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贝藭r的許多淺,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在干什么,甚至自己現(xiàn)在面對的人是誰,她都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好熱好難受,身體里簡直像要炸開了一般。
權(quán)盛抓住她的手,讓她靜下來。
“淺淺!你冷靜一點!我們不要這樣,我叫威斯來,他來了,你就不會那么難受了,好不好!”權(quán)盛把她抱了起來,將她抱了出去。
把她放在床上以后,權(quán)盛就準備起身去打電話,可是,許多淺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領(lǐng)將他再次拉了下來。
“權(quán)盛!你幫幫我,幫幫我啊!”她的聲音帶著狂躁,帶著怒氣,帶著隱忍的怒火。
說罷,就又開始想要拉扯他的衣服。
“淺淺!你聽我說啊,你……”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許多淺捂著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搖著自己的頭,說什么都不肯定聽他的話。
還不等權(quán)盛說話,許多淺立刻開始哭了起來,“我好難受!為什么你不肯幫我,為什么!權(quán)盛,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她突如其來的怒吼聲,讓權(quán)盛一愣。
他心疼的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怎么舍得討厭你,我愛你啊……”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他只是害怕……等她清醒過來后,會后悔而已。
畢竟……他不想讓她覺得遺憾,覺得痛苦,覺得煩惱啊。
可是此時,許多淺已經(jīng)管不得這些了,她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好難受好痛苦!
她睜著一雙迷蒙的雙眼看著他,抬頭,立刻朝著他的唇湊上去。
在觸碰到這雙唇的時候,許多淺覺得自己心里好像不那么難受了,氣息彌漫著整個房間,也一發(fā)不可收拾。
她越吻越激烈,漸漸的,權(quán)盛也放棄了掙脫。
他睜開眼,看著她。
這是自己最愛的人??!而她現(xiàn)在就在自己的眼前,需要他的幫助,為什么他不肯幫她呢。
其實,他是害怕她后悔。
算了!他放棄了自己心里掙扎的念頭。
就讓自己,放縱一回吧。
想到這里,他深吸口氣,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感受到他的回應(yīng),許多淺的唇角帶著一點點笑意,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開始拉扯著他的衣服。
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一發(fā)不可收拾。
直到兩人合為一體時,許多淺不由得叫了起來,“啊……”
她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下身的疼痛感,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了一起。
“對不起淺淺,我……我……我也沒有經(jīng)驗,弄疼你了。”看到她如此難受的樣子,權(quán)盛忍不住出聲道歉。
許多淺沒有說話。
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不直到持續(xù)了多久,直到半夜的時候,許多淺的藥效才退去。
精疲力盡的兩人,根本沒來得及做個夢,直接睡死了過去。
翌日。
太陽的第一縷光線,照在了這張大床上,一男一女那糾纏在一起的身子,更是顯得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