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夢生正在辦公室里坐著發(fā)呆,連柱門都沒敲旋風(fēng)般闖了進(jìn)來,貼在夢生耳邊道:“‘憶春閣’新來一個姑娘,聽說長得貌美如花,晚上我們?nèi)デ魄??!?br/>
夢生厭煩地說道:“去,去!去!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你以為我是嫖客?!”
連柱驚奇地說道:“你以為你不是嫖客?!”
夢生道:“我現(xiàn)在對這種事沒興趣,要去你自己去!記住!脫了軍裝,別讓人認(rèn)出來!”
連柱不屑地說道:“你有兩個大美人陪著當(dāng)然不去想這些事!我孤家寡人一個憋得難受!我今晚就去!你不去別后悔!”說完轉(zhuǎn)身揚(yáng)長而去。
夢生正為這兩個大美人發(fā)愁呢,兩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誰也不讓他上自己的床!夢生一回憶起與她們在床上的美好時光就唏噓不已,正自怨自艾間,雅君敲門進(jìn)來,見夢生如此模樣,笑盈盈地問道:“呦!軍長這是怎么啦?好像個怨婦!”
夢生見雅君進(jìn)來眼前一亮,看著雅君的成熟豐姿心里直癢癢,連忙起身把雅君拉到椅子上誠懇地說道:“雅君??!你們就別再耍我了,我要是出了事你們不心疼啊?”
雅君故作驚奇道:“你會出什么事?我聽說你在外面很逍遙??!”
夢生恨聲道:“是不是連柱跟你說什么了?!別信他的!我就是憋出病來也不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雅君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正色道:“我找你是要告訴你,我們這兩年沒進(jìn)行過大規(guī)模的作戰(zhàn),庫存的子彈有一部分時間很長了,可能會失效?!?br/>
“哦!你有什么想法嗎?”夢生沉吟一會兒問道。
“增加士兵的實(shí)彈射擊訓(xùn)練次數(shù),以前每月實(shí)彈射擊一次,現(xiàn)在改為每月兩次,否則積壓的彈藥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用完,會造成浪費(fèi)?!毖啪f道。
夢生道:“可以!就按照你的建議,我去跟作訓(xùn)處說!”
雅君接著說道:“還有件事,我在燕京大學(xué)上學(xué)的時候有一個好朋友叫賀雪,家在東北,前天來信說東三省已經(jīng)淪陷,她不甘做亡國奴,要來投奔我。”
夢生氣憤地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是南京政府不許東北軍抵抗,拱手讓出東三??!真是軟弱無能!”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夢生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說道:“你讓她過來吧,我給她安排一個適當(dāng)事做?!?br/>
雅君站起身道:“沒有別的事情了,我走了!”
夢生急忙說道:“先別走,我還有事!”
“什么事?”雅君問道。
“有一件很機(jī)密、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配合!”夢生起身把房門關(guān)上說道。
雅君疑惑地看著夢生,夢生把套間休息室的門打開,指著里面說:“你先看看這是什么!”
雅君走到休息室門口向里張望,里面除了一張夢生用來午休的床外什么都沒有,便問道:“我沒看到什么???”
夢生指著床問道:“這是什么?”
“床??!”
夢生一下子把雅君抱起來走到床邊,說:“你一定要配合我!讓我情緒穩(wěn)定,否則將造成第九軍的重大損失!”
雅君明白了,夢生是要與她同房,忙掙扎道:“不!我不干!”
夢生把她放在床上,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道:“為什么不干?!”
雅君掙扎著想起來,說道:“你跟我在一起對得起沈櫻嗎?!”
夢生壞笑道:“烈女貞婦,伯夷叔齊他們對得起一切人,唯獨(dú)對不起他們自己!我李夢生不是正人君子,只是個敢做敢愛的男人!”說罷撲在雅君身上。
其實(shí)雅君又何嘗不想呢!這種事情有過第一次便會想下一次。只是為了與沈櫻一道懲罰夢生而強(qiáng)行克制。這時,雅君逐漸進(jìn)入了一種身體感受的狀態(tài),體驗(yàn)著多日未曾享受的激情…
狂風(fēng)暴雨過后,雅君象征性的咬了夢生一口,笑罵道:“你是頭野獸!快把我折磨死了!”
夢生調(diào)笑道:“那我下次溫柔些?!?br/>
送走雅君,夢生閉目坐在椅子上意猶未盡地回味著剛才的激情,雅君欲予還休的嬌羞樣子和強(qiáng)自壓抑的*更令他激蕩男人的情懷。正胡思亂想,門又被敲響,接著一聲清脆的‘報告!’聲,夢生馬上正襟危坐,說道:“進(jìn)來!”
沈櫻推門走了進(jìn)來,夢生見沈櫻穿著入時比之雅君的一身戎裝更多了些嫵媚嬌柔,心中一顫,下身又有些反應(yīng),連忙說道:“是你啊!怎么想起我來了?!”
沈櫻微笑著說道:“瞧你這話說的!你讓我做九軍的總督學(xué),負(fù)責(zé)幾萬名士兵的學(xué)習(xí),我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來看你?你是不是故意這樣安排的?”
夢生連忙說道:“你如果覺得不適應(yīng)可以換個事情做嘛!是你非要找些事情做,我倒是想讓你做我的秘書,可你不同意!”
沈櫻道:“做記者的時候東奔西走習(xí)慣了,一閑下來就不自在。做督學(xué)還是挺適合我的,這些日子去各師的駐地察看士兵識字情況,覺得士兵們進(jìn)步很快,基本上都可以寫自己的名字了?!?br/>
夢生有些失望,說道:“找我就是跟我說這些?”
沈櫻把頭湊到夢生眼前說道:“我剛才來過,敲門沒人應(yīng)聲,過了一會兒又來,看到雅君出去了?!?br/>
夢生掩飾地假笑一聲,說道:“雅君是來跟我匯報彈藥儲備情況的,跟我說完馬上就走了,好像我會吃了她一樣!”
沈櫻輕輕對著夢生呵了一口氣,說:“真的么?這些日子你過的自在,是不是把我忘了?”
夢生見沈櫻如此,**復(fù)燃,起身抱著沈櫻一陣親吻,然后抱著沈櫻就往休息室走。進(jìn)了休息室,夢生見床單凌亂尚未整理,忙遮掩道:“我剛剛午睡了一會兒…”
此刻沈櫻已經(jīng)動情,偎依在夢生懷中,眼光迷離地看著夢生道:“一個人睡的時候,想起我么?”
夢生再也抑制不住,任由情欲噴薄而出,把沈櫻壓在了身下…
沈櫻走的時候,夢生已帶著酣暢淋漓的放縱后的松弛睡著了。
第二天,夢生感覺精神振奮,到各師駐地巡視了一圈,途中,在遠(yuǎn)處看到雅君和沈櫻在一起騎馬騮彎兒,兩個人時而竊竊私語時而開懷大笑,讓人懷疑昨天的事情是不是這兩個女人策劃好的?!
帶著滿心的疑慮回到司令部,見到連柱無精打采的在辦公室等他,夢生向連柱問道:“昨晚‘憶春閣’的那個姑娘怎么樣?”
連柱沮喪地說道:“模樣還說得過去,可一張嘴就是日爹操娘的!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沒進(jìn)去她就跟殺豬似的嚎叫,叫得我直起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軟了,操!白花錢了!”
夢生調(diào)侃道:“你是不是有病了?!”
連柱一下子就急了:“沒有的事兒!今天早晨起來還硬邦邦的!”
夢生真誠地說道:“以后別去那些地方了,你歲數(shù)也不小了,找個好人家的姑娘成親吧!”
連柱道:“好人家的姑娘都被你糟蹋光了,哪還剩下了?!”
夢生捶了連柱一拳,說道:“以后你別再跟雅君和沈櫻說我的事情!他媽的!見了漂亮女人魂就丟了!”
連柱委屈地說道:“我可沒跟她們兩個說過你的壞話!再說了,你一下子弄了兩個美女也不想著點(diǎn)兒我!”
夢生琢磨了一會兒說道:“過幾天雅君的一個同學(xué)來十堰,如果你看得順眼我負(fù)責(zé)為你牽線!怎么樣?夠意思吧!?”
連柱一聽是雅君的同學(xué),是個大學(xué)生,覺得很有檔次,頓時眉開眼笑道:“這才象我從前的大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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