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巴了。
完蛋!
心里低咒一聲,慕以瞳懊惱不已。
不管過去多久,溫望舒這個人對她的影響力就沒變過,也,變不了。
“周一那天我來接你們?!?br/>
落下這句話,他徑自推開車門下車。
等慕以瞳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上出租車離開。
抱著肉團子進門,慕毅還沒睡,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看電視。
“回來了?!闭酒鹕?,一邊關掉電視,慕毅一邊走過來,從她懷里接過肉團子。
慕以瞳面露疲憊,輕聲說:“晚上帶肉肉吃烤肉去了,小家伙吃太多了,飽了就困,小豬似的。”
慕毅寵溺的笑了笑,“小孩子貪長,吃的多消化的也快,沒事?!?br/>
陪著慕以瞳一起把肉團子送回房間,慕毅回頭說:“跟爸爸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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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回來以后,父女兩個還沒好好說上一次話。
“好。”
書房里,慕毅一坐下,慕以瞳就身體一歪,頭枕在他腿上。
撫著女兒的頭發(fā),慕毅柔聲說:“還是這么愛跟爸爸撒嬌是吧?”
“累了,這樣枕著特別舒服。”
“晚上是不是見過望舒了?”
女兒的心思,做父親的要猜,不困難。
愣了一下,她仰起臉,“爸?!?br/>
“有時候,你最不會隱藏心思,什么都寫在臉上了?!?br/>
“我,下周一肉肉幼兒園有親子運動會,我和他要一起,嗯,參加那個?!?br/>
“這樣啊?!?br/>
想了想,慕毅問:“你不想去?”
“當然不是?!弊鹕?,慕以瞳咬了下嘴唇,“不是不想去,就是覺得,我,我也說不好。”
“瞳瞳,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但在肉肉那里,你們始終是他的爸爸媽媽。因為這個,你們也永遠不可能成為陌生人。”
“我知道?!?br/>
和慕毅聊完,慕以瞳回了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出來,她躺在床上,握著手機發(fā)呆。
話說,肉團子是什么時候通風報信的?
估摸,是假裝借她手機玩游戲的時候吧。
這個小家伙,心思跟他爸一樣深。
后續(xù)收尾,銷毀證據(jù)的工作做得也好,她竟然一點端倪都沒在手機里找到。
溫望舒,溫望舒,溫望舒。
滿腦子都是他的名字,他的臉,他的聲音,他冷淡的態(tài)度。
為了把他從腦海里摒除,她隨手打開網(wǎng)頁看新聞,沒想到,彈跳出來的卻都是她之前一個月刻意不去看的那些,他的花邊新聞。
那一個月,溫先生過得有滋有味,風生水起。
仿佛,又變回以前那個玩的很好的他。
咬牙,像是發(fā)泄般,把關于他的花邊從頭看到尾。
*
某處公寓高層,浴室門打開,男人赤著上身,下身圍著白色浴巾走出。
身上水漬未干,順著他的胸肌流下,最后沒入浴巾邊沿。
這一副,美男出浴,極其養(yǎng)眼。
突然,丟在床上的手機震動響起。
男人走過去,撈起手機拿到眼前,鳳眸一閃。
喜色一過,快的追不見蹤跡。
“喂。”
什么聲音?
猛地睜開眼睛,慕以瞳望著天花板。
耳邊,沉沉的男聲不是特別真切,但確實真實存在。
“喂?!?br/>
又一聲!
驚愕坐起身,她手忙腳亂的抓起枕頭旁邊的手機,看見上面顯示通話中,又看見通話人,如被雷劈。
什么時候手滑?!
居然撥出去號碼!
還好死不死是他的號碼!
任誰都會以為這是故意為之!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慕以瞳把手機貼上耳朵,小心翼翼的回:“咳,喂?”
溫望舒走向落地窗,面向窗外夜色,嘴角上揚,語氣冷凝:“什么事?”
“啊?什么事?沒事啊,不小心手滑撥的號?!?br/>
“……”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溫望舒那瞬間呼吸一滯,然后粗重起來。
他,生氣了吧?
嗯,生氣了。
“那個,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掛了?!奔泵φf完,慕以瞳就要掛斷電話,可是在她按下鍵的前一秒,男聲幽幽:“瞳瞳……”
她聽見了!
真的聽見了!
可是,她假裝沒聽見。
手指使勁兒戳下去,狠心掛斷。
通話結(jié)束。
59秒。
手臂落下,修長手指捏緊手機,溫望舒低笑出聲。
不急,不急。
呼……
長長呼出一口氣,慕以瞳扯過枕頭抱在懷里,望著某處出神發(fā)呆。
望舒,現(xiàn)在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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