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頓了頓,提起了袋子遞給了馮青。
馮青很好奇的翻開了袋子,里面是一些掛面和雞蛋之類的東西,足夠自己吃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這是干什么?”
“你不是沒錢了嗎?我剛剛停車的時候看見這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就進去買了一些干糧,就算你身上沒錢,也可以在家里隨便的煮面吃啊什么的。 ”
馮青微微一怔。
沒來由的心頭一暖。
真是沒想到,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竟然是秦肅給了自己最大的溫暖。
“很快就會發(fā)工資了,這些東西足夠了?!?br/>
馮青努力的將眼睛里的眼淚給掩了回去,若無其事似的笑了笑,淡淡的回道,“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有一些好感了。我們之間除了同事和上下屬關(guān)系之外,沒有其他的關(guān)系?!?br/>
馮青的話招來了秦肅的一個白眼。
“你在說些什么,我……”
“先生,您的臘腸炒飯,和排骨湯?!?br/>
秦肅到了嘴邊的話,被小店子的老板給打斷。
無奈的瞅了瞅馮青,干脆不再跟她爭辯,只是埋著頭吃著炒飯。
“好了,你慢慢吃吧,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這里離我家不遠,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br/>
秦肅剛把一大勺炒房送進了嘴里,想要跟馮青說些什么,可是站張不開嘴,因為只要自己張開嘴,后果不是這一大口飯噴出來,就是將自己嗆到,最后還是會噴出來。
“我先回去了!哦,對了,還謝謝你的雞蛋和掛面?!?br/>
其實不只是雞蛋和掛面,袋子里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比如餅干和小蛋糕,比如老干媽之類的調(diào)味品。
馮青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還挺貼心的,看樣子,今天自己是因禍得福,對秦肅有了一次重新的認識。
要是以后誰能嫁給秦肅,應(yīng)該也是挺幸福的吧!
馮青回到家之后,經(jīng)理才打了電話過來。
恩,到現(xiàn)在還是不記得經(jīng)理的名字,就連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也都是存的經(jīng)理。
馮青小心的將秦肅給自己買的那些東西一一放進了冰箱里。
放到最后,卻破天荒的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紙盒子,看起來像是國外進口的那種餅干盒,因為盒子外殼上有餅干的標志。
一邊好奇的拿出盒子,前前后后仔細的看了好幾遍,一邊拿起了手機接聽了電話。
馮青還沒有開口,就聽見手機里傳來經(jīng)理抱歉的聲音。
“對不起,馮青,我臨時有些事情,剛剛一直在忙,一忙就到了現(xiàn)在了,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去接你吧,你吃東西了沒有?要不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吃東西。”
馮青下意識的抬起了左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現(xiàn)在北京時間,十一點五十三。
都到這個時候了才忙完,也是夠敬業(yè)的。
馮青神色凜然,冷冷一笑,語氣卻很平和的回道,“哦,我很早就回來了,也已經(jīng)吃過東西了?!?br/>
一只手拆不開盒子,馮青便將手機夾在了下巴和頸間,兩只手一起去擺弄那個紙盒子。
“是嗎?那你能不能現(xiàn)在出來,我們一起去吃點宵夜,我答應(yīng)過你,要借錢給你的?!?br/>
經(jīng)理似乎有些著急,滿滿的都是對馮青的歉意。
“哦,不用了,我已經(jīng)借到錢了,謝謝你,不過我現(xiàn)在要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如果你沒什么事情的話,也早點休息吧!我掛了??!”
“等等,馮青……”
沒有了下文。
不過,要不是經(jīng)理提醒的話,剛剛吃飽的馮青尚且想不起來,自己身上只剩了一塊錢,只夠明天早上坐公交車去上班的了。
想了想,馮青又拿起電話,撥了蘇安好的電話號碼。
待安好接聽了電話之后,馮青再一次將手機擱在了下巴和肩膀上。
“喂,安好,你在干什么呢?”
“我倒是想問問,你在干什么呢?這么晚還沒有睡覺?!?br/>
“你不是也沒睡覺嗎,我剛回來呢,對了,你們家老公怎么樣了?”
忸怩了半晌,馮青還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好多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br/>
“那個,安好……”
還是說不出口。
該死的,還是說不出口。
“怎么了?馮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啊,如果有事的話,你就直接跟我說好了?!?br/>
“那個……我……”
一用力,盒子被馮青掰開了。
然后,就驚呆了。
“你怎么了?”
“我……”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是秦肅買了什么東西中獎了?這個盒子就是獎品?膠帶纏了好幾層,還以為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呢,原來是一沓現(xiàn)金。
都是紅色鈔票,起碼得有個一兩千。
“你怎么了?”
“我好像撿到錢了。”
馮青弱弱的,中氣不足的回道。
“?。磕銊倓傉f什么,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br/>
這不可能是中獎了吧?有誰會在盒子里放現(xiàn)金?
難道是秦肅……
不行,得找秦肅問問。
“那個,安好,沒事,我現(xiàn)在有些事情,先不跟你說了,你早點休息,么么噠,早點休息??!”
說完,馮青便率先掛斷了電話,又馬上找了秦肅的電話撥了過去。
奇怪的是,秦肅的電話一直都在無法接聽中,連著撥打了好幾次都是這樣,最后,馮青也就失去了耐性了。
總要找秦肅問清楚,萬一真是人家偷偷放在這里面的,也得問清楚他究竟放了多少,等到自己發(fā)工資的時候,才好還給人家。
粗略的數(shù)了數(shù),好像是一千五。
除開這個月的房租,完全足夠用到發(fā)工資了。
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聽,一次又一次的,馮青甚至開始擔心,秦肅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險,畢竟這么晚了,外面的路也不是那么好走,要是遇到有些喪心病狂的家伙故意往馬路上放釘子或是碎玻璃渣子怎么辦?
馮青覺得自己挺神經(jīng)質(zhì)的,就算是秦肅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危險,好像也跟自己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自己在這兒瞎操心,一個大男人就算是碰到了危險,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鍛煉,而不是一種磨難。
這么一想來,馮青就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干脆等到明天去上班的時候再去問好了。
反正現(xiàn)在錢也有了,不用擔心明天上不了班的問題,冰箱里也是滿的,也不用擔心沒有錢吃飯的問題。
既然什么問題都沒有了的話,自己現(xiàn)在就可以洗洗睡了。
馮青把秦肅給自己的錢好好的放進了錢包里,心情很好的去洗澡。
等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正在頻頻的閃著光。
因為上班的時候不能接電話,所以自從上班以來,馮青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上班關(guān)機的好習(xí)慣。
拿起手機一看,正是秦肅。
“喂,有什么事情嗎?”
“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我剛剛手機沒電了,現(xiàn)在剛到家,一開機就看見好多來電提醒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你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氣。
畢竟聽到了秦肅的聲音,證實了剛剛那些都不過是自己天方夜譚的猜想罷了。
“哦,沒什么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給我買的那些吃的,袋子里有一個盒子,你知道嗎?就是那個盒子里,放著很多錢?!?br/>
馮青越是想要裝的平靜一些,卻發(fā)現(xiàn)心跳的越快。
簡直都快要跳出來一樣。
“哦,那個錢啊,你不是說你最近身上沒錢了嗎?剛剛我去銀行的時候,就順便多拿了一些,給你買了點東西,就把剩下的錢都塞給你了。”秦肅也是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
“哦,我知道了,早點休息吧,這錢你要不就直接從我的工資里扣,要不就等你給我發(fā)了工資以后,我全部還給你。”
反正自己的工資也是要從秦肅那里來的,到時候秦肅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了。
“恩,我不急,等你什么時候有錢還了,再給我也行,我剛到家,還有些事情要忙,你先休息吧!明天早上不要遲到了?!?br/>
語氣突然很平靜,不像是前幾次見面時那樣,火藥味沖天的了,起碼現(xiàn)在兩個人能夠心平氣和的一起好好的說上兩句話。
不得不承認的是,秦肅今天這不動聲色的舉動,確實讓自己覺得挺溫暖的。
馮青在床上輾轉(zhuǎn)了一夜,一直等到外面的天泛起了魚肚白,馮青才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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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蘇安好醒的很早,因為李情琛住的是單人帶衛(wèi)生間的那種病房,蘇安好一般都是擺一張椅子在病床邊上。
晚上就趴在床沿上稍稍休息一會,實在累了的時候,李情琛就會強烈要求蘇安好到床上去睡。
蘇安好當然不肯,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在蘇安好睡著的時候,李情琛偷偷的把蘇安好抱到了床上。
每次,等到蘇安好醒過來,睜眼就能看見李情琛那張帥氣帶著一絲笑容的臉。
應(yīng)該睡得很好吧,總是能看見李情琛異常平靜的笑著,即便是在夢里,也都笑的那么的安詳。
蘇安好很喜歡這種舒心感。
“你醒了?”
李情琛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安好已經(jīng)從外面買了早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