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林川根本沒有睡上三個小時,實際上他連一分鐘都沒有睡。
放下向峰的電話,他本來是想睡一會兒的,但只要一閉上眼,腦海中全是這些錯綜復雜的人物之間的關系。他無論怎么剖絲剝繭也始終找不到什么頭緒。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他依然清醒的很。林川便從床上起來,草草的洗了把臉,換上一身運動服,又找來在軍隊里晨跑時所用的沙袋,綁在腿上。好久沒時間晨跑了,林川決定今天跑個五公里。
夏日的清晨還是很熱的,沒一會兒林川就渾身大汗了。跑了沒有一公里,林川就跑不動了。他雙手扶膝,大口的喘息著,無奈的搖了搖頭。想想當年早晨跑了五公里和玩一樣的時候,真是天壤之別。
林川在短暫的回念過去的強壯之后,很快的放棄了晨跑的念頭。他的身影很快出現(xiàn)在了一家早餐店里。在吃了四個肉包子,兩個茶葉蛋,喝了一碗皮蛋粥又加上一碗豆?jié){之后。林川基本上就忘了剛才的狼狽。他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心得意滿的往回走。到了家的樓下,就看見向峰一臉疲憊的正倚著他那吉普車抽著煙。
林川笑嘻嘻的走上前去,也不客氣,直接伸手就從向峰的上衣兜中拿出了煙,自顧自的點著了,道:“向隊,這么早?”
向峰看了林川一眼,道;“上車說吧。”
兩個人上了車,向峰發(fā)動了汽車,向前開去。他邊開車邊說道:“鄧芳怎么回事?她怎么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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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斜了向峰一眼,懶洋洋的道:“鄧芳就是個蝦米,跑不跑的影響不了大局。您這么急干什么?”
“屁話!”向峰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怒道:“你這是什么話?你身為一個警察,嫌犯從你手上跑了,你就這么個態(tài)度?”
林川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您就別給我上課了。”林川停了一下,正色道:“您不覺得奇怪么?”
向峰下意識的問道:“奇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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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道:“按常理來說,彪哥即然落網(wǎng)了,這個毒品網(wǎng)絡就應當散了,最起碼也得消停個一年半載的??伤惶於紱]停,到現(xiàn)在還正常運轉。這說明什么?”
向峰道:“這不都說過了么,背后肯定還有一個黑手。彪哥只不過是一個晃子?!?br/>
“招呀?!绷执ㄒ慌拇笸鹊溃骸叭绻澈笳嬗幸粋€黑手,那會是誰?不管是誰,他肯定都不會自己蹦噠出來吧。你不覺得這鄧芳雖然只是一個犯毒的外圍女,她自己也的確不知道這毒品網(wǎng)絡內(nèi)部多少事,但她上下聯(lián)系的人里,除了彪哥,就是華東。她不但知道羽冰的死,連梁欣的事都清楚,這人要是抓回去,其實沒什么大用。我覺得不如放了,跟著這條線說不定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向峰想了一想,道:“可是她能從你這個兵王手中跑了?別人不會疑心?”
林川道:“她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