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琴見到楊歡走出洗手間,沖上去,便使起了“二指禪”,直接扭上了楊歡的腰。
嘶……
楊歡疼得呲牙咧嘴。
“麻利點兒?!?br/>
歐陽琴前頭就走,楊歡后面跟著。
走了幾步,歐陽琴忽然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楊歡,見他還穿著汗腥味撲鼻的舊t恤,不由皺眉道:“你就穿這種全是汗味的衣衫,去見你未來的岳父岳母?”
“假的,假的,我警告你呀,別想占我便宜,我不認(rèn)賬?!?br/>
楊歡呵呵向前走去。
歐陽琴一把抓住楊歡的衣領(lǐng),鼻子湊上去,死勁的嗅了起來。
“干嘛?你是狗呀?”
“咦?汗味怎么不見了?”歐陽琴一臉的懵逼。
“洗過了,還有什么汗味?真是的。”
“嗯,難怪了。不對,洗了怎么這么快就干了?”
“自己焐的?!?br/>
“……”
英格酒店的大廳里,氣氛熱烈,喜氣洋洋。
歐陽華與司徒烈這兩個老爺子,坐在最前面一桌,順道而下的有幾張桌子,都坐滿了兩邊最好的親朋好友。
歐陽琴的老媽白慧正在打電話。
“琴琴,你到底到哪了?怎么還不到?”
“媽,我開車呢,馬上就到。”
“快點兒,這都十一點五十了,知道沒有?注意安全啊?!卑谆蹝炝穗娫?,對身邊的一個珠光寶氣的鄭佩蘭笑著道:“親家母,琴琴在路上,馬上就到?!?br/>
“好好好,不著急,讓她慢些開?!?br/>
鄭佩蘭心里雖然很不高興,但到底沒有表現(xiàn)出來。望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長子司徒雄,沖他點點頭。
司徒雄兩眼冷峻,毫無表情。
今天,是司徒雄與歐陽琴兩人在此舉行的訂婚儀式,可是,令司徒雄非常不滿的是,自己這個未婚妻,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到人影。
司徒雄其實是見過歐陽琴的,也確實為她的美貌所迷,不過,生性腹黑的司徒雄,卻從來沒有表現(xiàn)過。
一個女人而己,哪里值得這位司徒家族的大公子,現(xiàn)任雄風(fēng)集團(tuán)董事長的他太過重視。
女人,想要的話,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花花公子司徒雄也知道兩家有過那種口頭之約,本來也沒放在心上,后來見識過歐陽琴本人之后,特別是歐陽琴得知她將要嫁給司徒雄,而表現(xiàn)出來的反抗,更勾起司徒雄想要征服她的欲念。
所以,他一定要把歐陽琴娶進(jìn)門,玩過她之后,再一腳把她踢進(jìn)冷宮。
與司徒家對著干,就是這種下場。
大廳里,大家相談甚歡,一派熱鬧的場景。
“歐陽,你說今天你爸媽會不會給我這位將來的姑父,發(fā)只大紅包?這個我比較關(guān)心?!?br/>
在進(jìn)入英格酒店大門時,楊歡一臉鄭重的問歐陽琴。
“除了錢,你就不能想些別的?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還真是個財迷?!睔W陽琴沒好氣的道。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也不晚嘛,你可以悔婚的。要不,咱們?nèi)∠喕閮x式?”楊歡滿臉壞笑。
“你敢!再這德性,小心我掐死你。”歐陽琴的雙手伸到了楊歡的腰上,又是一陣狂掐。
苦逼的楊歡,連忙舉手投降。
“好好好,好好好,那咱們就訂婚吧,早訂早結(jié)婚?!?br/>
“滾,你是假的,假的。還結(jié)婚,別做夢了。正經(jīng)點,馬上到了?!?br/>
“哈哈……”
上樓,被歐陽琴挽著胳膊的楊歡,施施然的走進(jìn)了訂婚議式的現(xiàn)場。
熱鬧的場景,讓他有些陶醉。
“琴琴姐,你怎么才來?”座中的一個打扮性感的小籮莉眼尖,早看到了歐陽琴,立馬站起身來,沖歐陽琴揮手打招呼。
“堵車,堵車……羅佳妹妹,你好!”歐陽琴沖小籮莉微微一笑。
隨著歐陽琴的到來,大廳中的眾人,也都停下說話,再看到歐陽琴挎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小伙子走進(jìn)來,全都有些傻眼,目光都轉(zhuǎn)向歐陽嘉誠與白慧。
歐陽嘉誠眉頭不由一皺,臉上立馬罩上了一層寒霜。
白慧不自主的打個冷顫,連忙向歐陽琴走去,臉上強掛微笑,道:“琴琴,快點過來,對了,這是誰呀?你的好朋友,還是好同學(xué)呀?”
白慧轉(zhuǎn)頭對眾人笑道:“這小伙子定然是琴琴邀請來參加她訂婚儀式的朋友,呵呵,其實我們本來是想,等琴琴結(jié)婚那天,再正式邀請她的好朋友與同學(xué)的。”
歐陽琴微微一笑,道:“媽,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
“沒忘啊,你在今天訂婚啊!”
“那訂婚總得讓我把男朋友帶來吧?你讓我一個人如何訂婚呢?”歐陽琴說完,沖在座的親朋好友燦然一笑,“謝謝大家光臨我與楊歡的訂婚儀式,謝謝!”
說完,她還微微一鞠躬,然后微微一側(cè)身,伸手介紹起楊歡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楊歡,國內(nèi)醫(yī)術(shù)界冉冉升起一顆新星,即將名動國際醫(yī)術(shù)界的專家?!?br/>
在座的眾人都懵逼了,這小妮子想干嘛呢?
在她與司徒雄訂婚儀式上,她把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拉過來干嘛?沒聽說她有這么一個男朋友啊?
歐陽華、司徒烈、歐陽嘉誠、司徒中,包括司徒雄在內(nèi),都是一驚。
歐陽家這邊的親友開始竊竊私語。
“琴琴在干嘛呀?她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這個小琴,平時做事挺穩(wěn)重的,今天是怎么了?”
“這叫啥事?狗血劇情?”
司徒家的親友早便議論紛紛。
“搞什么嘛,她頭腦燒壞了?”
“不,莫非她想來一個不一樣的訂婚議式?現(xiàn)在的年輕人敢想敢干,她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哪里,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可聽說,這女的以前就不同意與阿雄訂婚呢……”
白慧見女兒的模樣,知道她不是在兒戲,不由怒道:“琴琴,你胡說什么呢,你的男朋友司徒雄不正坐在那里。他可是雄風(fēng)集團(tuán)董事長,不是什么醫(yī)生?!?br/>
歐陽琴笑道:“媽,我自己的男朋友,我還能分不清呀?我的男朋友是楊歡。至于你所說的司徒雄,他是雄風(fēng)集團(tuán)的董事長沒錯,可他只是我的世兄,他也一直把我當(dāng)成妹妹看待的,不信的話,你問他?!?br/>
“你……你胡說什么?”
“媽,我沒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男朋友是楊歡,從來都不是司徒雄,司徒雄一直都是我的世兄,也永遠(yuǎn)只能是我的世兄!”
“你……真是氣死我了……”
白慧怒火攻心,人隨即暈倒,身體軟軟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