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說,旁邊幾個男生都自覺地閉上嘴,自覺地向著外面走去。
宇峰和張揚沒說話。張揚將飯菜都弄好,然后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對我說:“我們就是怕你沒準備好,太沖動。所以就一直沒跟你說這件事情。”
“我現(xiàn)在準備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宇峰這條腿,一看就除了豬哥之外,不可能有別人能夠搞定。我看了宇峰吊起來的腿,問他:“你現(xiàn)在老實告訴我,當時那幾個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庇罘鍝u頭對我說:“甚至我連他們的相貌,都從來沒見過。警察說,那幫人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br/>
“有相片嗎?”我問宇峰。
宇峰點了點頭,然后從自己的枕頭下面,將那幾張照片都遞給了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依稀能夠看出來。這幾個家伙,我確實沒在學校里面見過?!?br/>
由于是閉路電視拍出來的,所以確實畫面不是很清晰,做過處理之后,只能依稀地看出每個人的體貌特征。其中一個家伙,*上面紋著一頭斑斕猛虎,最讓我醒目。
“知道了,你這腿要幾天才能好?”
“差不多七天左右吧?!庇罘逅伎剂艘幌?,然后對我說。
我拍手說:“那就好。七天的時間,給你好好休養(yǎng)休養(yǎng)。你也讓你手下的兄弟們,不要隨便動手。然后七天之后,咱們一起找豬哥,算總賬。”
我這么說,宇峰和張揚都很興奮。可回到藝術學院,我和趙斌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卻猶豫了起來:“這樣好像不是很好啊。”
“怎么?”
“咱們之前出馬,都是事出有因,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正義之師。有正當?shù)睦碛沙鍪帧?涩F(xiàn)在,我們還沒抓到那幾個人,怎么證明就是他做的?”趙斌皺著眉頭,指了指我拿來的幾張照片。
我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br/>
“你知道就好。志哥,咱們現(xiàn)在手底下確實有人,不過也不能亂來。我們一個決定,很有可能會導致我們整個形勢的轉好,或者崩塌。”
我“嗯”了一聲:“對,你說的對?!?br/>
趙斌試探著問我說:“所以,你現(xiàn)在改主意了嗎?”
“三天之內(nèi),電影社的人,全部加入鳳凰社。不愿意的,就自立門戶吧。七天之后,對豬哥進攻?!蔽疫€是堅持。
“志哥,是兄弟。既然我話說到這份上,你還是不聽的話……”趙斌看著我,苦笑了一下:“那我們就博一次吧。畢竟只要搞定那個豬哥,我們的氣勢會有一個顯著的提升!這一次,我跟定你啦!”
我緊緊握住他的*:“好兄弟,多謝你的支持?!?br/>
趙斌這么支持我,但他手下的那幫小子,可不會讓我如愿以償。雖說鳳凰社現(xiàn)在在東海中學,可以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社團,大名鼎鼎。但是電影社的人,還是有兩三成的人不愿意加入,任憑趙斌如何命令,他們都始終無動于衷。
我知道這件事情,本來想是讓他們自立門戶,誰知我正上課的時候,居然有人跑到我們的班上去鬧事:“王志,你滾出來。”
摟著范慧慧,春風得意的秦虎第一個跳了起來,走到那幾個家伙面前:“你們是誰?。俊?br/>
“你不是王志,給我滾開!”那家伙推了秦虎一把,繼續(xù)向表演系的班上吼道:“王志,王志!你快給我滾出來!快點滾出來!”
秦虎抓住那人的*:“兄弟,你找我們老師,不會禮貌點嗎?還對我戳戳點點的,你以為你是什么人?啊?!”
秦虎這么一說,那家伙自然要反抗,對著秦虎推推搡搡:“媽的,老子就是要弄你,怎么說吧?”
“操你媽的!”秦虎扣住那家伙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帶,瞬間將那人過肩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你他媽的找死吧!”那幾個家伙立刻將秦虎圍了起來,四大金剛見情況不對勁,立刻就趕了過去,想要給秦虎幫把手。
“都給我住手!干什么呢?”我叫了一聲,然后走了過去,看見那帶頭的家伙,被他的同伴從地上抓了起來:“王志,你總算肯現(xiàn)身了?!?br/>
“我又不是烏龜,有什么不敢現(xiàn)身的?你究竟是哪位???”我抓住又想要撲過去的秦虎,拍了拍他的*,讓他暫時向后腿一下。
這幾個人看著眼熟,好像不是來針對我的。
“我們是電影社的人,你們鳳凰社要怎么樣,不管我們的事情,但你想要吞掉我們電影社,有沒有問過我們?”那小子被摔了一下,還是很氣憤,手指著我說。
“你說歸說,手不要指來指去的!當心老子將你的手指給砍斷下來?!鼻鼗⒂譀_了上來說。
我想了想,估計這幾個小子,是電影社的人。在我和趙斌溝通過后,趙斌決定全力幫我,現(xiàn)在電影社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這幾個人不服氣,所以找我算賬。
“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有逼迫過任何人,一定要加入鳳凰社,相信你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我這個人呢,很講道理的。如果有人愿意留下,我是絕對不會采取任何報復的手段?!蔽彝nD了一下,指著腳下說:“但如果,是因為我們鳳凰社的福利待遇好,人家自愿加入,你們也不要道德綁架,什么電影社共生死什么的,太幼稚了。”
“還有,這里是表演系,沒事情的話,你不要過來鬧事。我們的輔導員,可不是好惹的?!蔽矣旨恿诉@一句。
黑發(fā)魔男剛好從外面走進來,聽我這句話,甩了甩長發(fā),然后問那幾個家伙:“你們是什么人,是我們表演系的嗎?不是!那還不趕緊走?這里是表演系的地盤。”
那幾個家伙,這才拍拍屁股,離開了表演系。
“老師。你覺得那幾個家伙,會妥協(xié)嗎?”趙達低聲問我。
“少數(shù)人的意見,并不重要。現(xiàn)在我們鳳凰社,才是大勢所趨。一個人能力再強,能阻擋潮流的到來嗎?”我指著趙達面前的筆記本說:“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專心聽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