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實(shí)在折騰地太晚。由于孟潔住在隔壁房間,張曉禾和賀屹峰不敢有太大動靜,可是他倆都餓了許久,還是有些鬧過了頭。就連早上賀屹峰起床趕飛機(jī)回片場,張曉禾也沒醒過來。
等張曉禾徹底清醒,賀屹峰都已經(jīng)落地,到了片場。他睡過的半邊床鋪都有了些涼意,只有凌亂的褶皺示意著他的存在和昨晚的瘋狂。
張曉禾紅了臉,自己穿越到這里的這幾年,變化還真是大啊。以前的她,怎么會這樣呢?
張曉禾賴了一會兒床,十分鐘后,她從床上爬起,換好衣服,去洗手間洗漱。
將嘴里的牙膏泡沫吐掉,拿一塊一次性洗臉巾,把臉洗一遍。張曉禾看著鏡子里那張絕美的臉。
這張臉真美,可再美,這始終不是自己。
原本的張曉禾并不漂亮。她頂多就是一清秀姑娘,戴著呆板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土。她很幸運(yùn),可以遇到深愛她靈魂的賀屹峰。
可是賀屹峰越愛她,她就越貪心。總有一天,她會回去。就像她意外地來到這個時空一樣??赡茉谀骋惶欤蛟S就是下一秒,她就要回到那個她生活的時代。
那個世界里,沒有孟潔,沒有蕭伊。也沒有賀屹峰。有的只是那個高考失敗,落榜考生張曉禾。
她其實(shí)一無所有啊。
“不要為沒發(fā)生的事而擔(dān)心?!?br/>
蕭伊寒總是在張曉禾最孤獨(dú)的時候出現(xiàn)。這次,她說了和賀屹峰同樣的話。
“伊寒,時間原來過去了這么久啊?!?br/>
“是啊,太久了?!?br/>
“伊寒,其實(shí)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本應(yīng)該屬于你。”
“曉禾,你千萬不要這樣想。你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雙手努力爭取來的?!?br/>
蕭伊寒有時候很感謝張曉禾,如果沒有張曉禾,她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180線的娛樂圈小糊咖?,F(xiàn)在,觀眾記得的是“蕭伊寒”這個名字。張曉禾為了這一切,始終不能以最真實(shí)的那個身份示人。真要說抱歉,蕭伊寒認(rèn)為,該說抱歉的那個色是自己。
許是這個問題太過沉重,張曉禾岔開了話題:“我是不是應(yīng)該主動找岑酒談合約的事情?”
“是的。指不定他年紀(jì)大了,忘了這事兒都不一定?!?br/>
張曉禾被蕭伊寒這缺德的吐槽給逗笑了。
笑了一會兒,張曉禾的嘴角又耷拉了下來:“可是我還是沒想好,下一步該怎么做?我是不是應(yīng)該問問孟潔?”
“你和岑酒的合約還是你們自己解決最合適。你要問孟潔,孟潔也拿不定主意。你要不先去找一下老岑,看看他的態(tài)度唄?!?br/>
“好?!?br/>
張曉禾現(xiàn)在岑酒辦公室的門口,深呼吸了幾次,叩響了他的門。
“進(jìn)?!?br/>
張曉禾推開門,探進(jìn)半個身子:“岑老師,你空嗎?”
岑酒連眼皮都不抬:“說人話?!?br/>
岑酒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張曉禾讓自己冷靜了一下,直接問了出口:“岑老師,我的合約是不是快到期了?”
岑酒終于看她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