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過年前一天晚上,我在小柳的陪同下走上開往老家的火車,這些日子里,雖然沒有李娜陪伴,但是勝在有空閑,將所學會的法術(shù)通通琢磨一番,每天練武,身體素質(zhì)蹭蹭的往上狂飆,就說這大雪天吧,我穿著保暖內(nèi)衣,配上一件單薄的褐色外套,就已經(jīng)不覺得冷了。
黑血幫沒了消息,他們終究沒敢追查柳清,因此我們也安寧,沒有遭受攻擊。
劉圣杰的魂魄依舊在市里那片湖水當中,我準備這次回家,順帶給圣杰燒紙,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情。
至于劉圣杰托我去做的事情,查有關(guān)于幾十年前那莊兇案,我也查了,但沒有蛛絲馬跡,就好像幾十年前那件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生過。
雖然從劉圣杰口中,我得知了那些被害人的姓名以及曾經(jīng)的住址,奈何時代變遷,所有的線索都已經(jīng)銷毀,找不到了。
那莊案子,成了懸案,只有找到老李,才能查清楚,才能知道,害人的,究竟是哪些可恨的家伙。
老李,生死不明,這幾天我心中還在惦記著他呢,尋思找到他,可以得到更多的線索,將那些惡人繩之以法,可惜終究是沒了消息。
其實我懷疑過蜀地的黑血幫,他們都幫主,便是一名修為強橫的鬼道高人,手下甚至養(yǎng)出了紅厲惡鬼,嫌疑很大。
不過據(jù)了解,黑血幫,雖然也干壞事,可是卻屬于中立那種,不會濫殺無辜,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并且黑血幫在蜀地也有些年份了,聽說清朝便盤踞于蜀地,而我們要追查的那個人,最近幾年才去蜀地,因此可以排除對方屬于黑血幫的可能性。
坐在列車上,我思緒較為混亂,幾十年之前那莊案子不破,我心中有愧,對不起老李,更加對不起劉圣杰。
“其實,反格作案的紀律比較大,貓祖年輕時,與反格的人有交集!”黑貓小柳的聲音落入耳中,我眉頭微微一蹙,抬頭見到化為人形的小柳目不斜視的看書。
我沉思起來,這也不是不無可能的,反格雖然忌諱鬼神,可他們卻并不是第一次做傷天害理之事,幾十年前,可能就有一位喪心病狂的反格鬼道人物,為了祭煉超強大的厲鬼,而以數(shù)十上百人的性命為代價,創(chuàng)造出了可怕的惡鬼。
至于會提及貓祖,因為劉圣杰的死,與貓祖有種不可開交的關(guān)系,雖然我不敢肯定貓祖是否出手陷害劉圣杰,但是水鬼淹死劉圣杰時,小蘇肯定在,并且默許,否則以小蘇這只精怪堪比攝青顛覆鬼邪的實力,怎么也不會讓劉圣杰輕易死掉啊。
此時小柳說的很有道理,貓祖年輕時,臭名昭著,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與反格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如果反格就是幾十年前那莊懸案的罪魁禍首,而作為朋友的貓祖見死不救,讓小蘇默許反格的冤魂惡鬼害死劉圣杰。
“如果是反格,那就好辦多了!”我反倒輕松一些,反格雖然強大,但是我們早已經(jīng)是死敵,我也立誓要顛覆反格,因此敵人是他們,我會對他們更加厭惡與仇恨,尋找機會覆滅這些邪門歪道。
反之,這敵人要不是反格,我才該頭疼呢,反格雖然行蹤詭異,可是家大業(yè)大,有固定的老巢,我報仇也簡單,若是別人,那還得絞盡腦汁去查,如今連線索都沒有,怎么查啊?說不定人家干了壞事,躲到了國外不回來了,我這輩子也不可能找得到。
“小柳,如果再遇見貓祖,你該如何是好?”我望著小柳,這丫頭雖然表面冷漠,不易近人,但是心底善良,擔心我遇見危險,特意陪我回家,這一點,我極為感到,心中發(fā)愁,貓祖是小柳曾經(jīng)的主人,拋棄了小柳,如果再遇見,小柳又該何去何從呢?
會不會放不下貓祖,再一次回歸貓祖手下?說真的,那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事情,小柳若是回去,再一次與卑鄙無恥的貓祖為伍,我可能會傷透了心。
小柳繼續(xù)在看書,都沒有看我一樣,語氣平淡回了我一句,道“殺掉就是!”
額…我當場無語。也是,貓祖拋棄了小柳,而小柳也拋棄了貓祖給她起的名字,跟柳清姓,這無疑是表明了態(tài)度,此番事后,早就已經(jīng)是仇敵了!
看小柳淡然的神色,我明白她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貓祖,或者從一開始,她就只是在貓祖手下打工,沒什么感情!
今天已經(jīng)是二十九了,明天大年三十兒,列車上人來人往,吵鬧宣天,但是并不討厭。
那些都是一心回鄉(xiāng),見自己家人的游子們,歸鄉(xiāng)心切,令人感動,我和小柳身邊都坐著人,是兩個妹子,都屬于活潑可愛類型。
路上,咱們幾個聊的很開心,那兩個女孩和我還是老鄉(xiāng),住在同一個鎮(zhèn)子。
兩個丫頭皮膚都很白皙,長相不錯,五官精致,打扮的也很時髦,聲音溫柔好聽。
其中一個女孩尋思著,大家都是老鄉(xiāng),想要留個微信號,我剛準備答應(yīng),就看見黑貓小柳放下書,神色冷厲,閃爍著寒芒盯著我看,嚇得我吞了口唾沫,趕緊搖頭擺手,謊稱自己不玩這些東西。
不知道為什么,被小柳這么盯著,我背后直發(fā)毛,渾身冒冷汗。
“嘻嘻!”那兩個女孩掩嘴輕笑,發(fā)出銀鈴般笑聲,清脆好聽,其中一個對我眨眼,揶揄道:“嫂子好像生氣了哦!”
這丫頭擠眉弄眼,眼神瞟向黑貓,我就知道她們是誤會了,得嘞,我也懶得解釋,越解釋越讓人懷疑,干脆閉上眼睛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眼前出現(xiàn)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無論天空還是大地,都被潔白的雪給覆蓋了。
我往前走,寒氣縈繞,灌入身體,手臂上,脊梁上冒起雞皮疙瘩來。
我眉頭擰了,獲得鎮(zhèn)魂珠力量之后,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寒冷,真是久違。
虛空當中,漸漸響起了輕靈的歌詞聲,好聽極了,我頗為驚訝,跟著歌聲繼續(xù)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