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出來,宋卿歌就趕緊掏出手機搜影視城的位置。
這會兒天都快黑了,天又冷,她要是不能找到江謹誠就只能先找個酒店住下來。
好在興市不大,影視城離機場也不是特別遠。
她可不敢現在給江謹誠打電話讓對方來接,按照江謹誠的脾氣,絕對轉頭就給買張機票把她丟上飛機,讓她滾蛋。
這地方真的太冷了,宋卿歌是從南方直接飛過來的,身上就穿了一件皮夾克。行李箱里的衣服也全是薄的,她咬了咬牙,心道只要上了出租車就好了。
還好等了不到三分鐘就有一輛出租車。
上了出租車宋卿歌就放心了,想了想,還是沒敢給江謹誠打電話。
等到距離影視城還有一公里的樣子,宋卿歌才給江謹誠的助理打了電話。
左斌那邊吵吵鬧鬧的,江謹誠正在拍戲,看到來電顯示左斌心里下意識咯噔一下,看了看正在吊威壓的江謹誠,然后找了個背人的角落才接通電話。
“左斌你皮癢了是吧,這么久才接電話,干什么呢,我哥呢?”
“哎喲我的大小姐,誠哥正拍著呢,您找他有事?”
聽說江謹誠正忙,宋卿歌心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先不找他,你出來一下?!?br/>
“嗯?”左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說這小祖宗是不是又要搞事。
果然,就聽手機那頭的小祖宗奸笑著道:“我就在影視城門口,趕緊出來接駕?!?br/>
左斌條件反射一個“喳”,喳完才開始臥槽:“大小姐您說您在哪?”
“影視城門口,已經下車。嗷嗷好冷,記得給我?guī)Ъ路??!?br/>
左斌:“……”完了。
看了看那邊剛完美的完成一套武打動作正在聽導演講戲的江謹誠,左斌無奈地抱著江謹誠的大衣去門口接人。
天已經黑了,這地方早晚溫差很大,冬天的夜里也是零下十幾度。
宋卿歌冷得直發(fā)抖。
“哎喲我的大小姐,您怎么不打電話讓小的去接您啊,你要是凍感冒了,誠哥肯定會發(fā)火的?!?br/>
“呵呵?!彼吻涓璐┥洗竺抟?,上面有熟悉的味道:“我哥的衣服?”
“別人的衣服小的也不敢拿來給您穿啊?!弊蟊蠖碌慕舆^小祖宗的行李箱。
宋卿歌趕緊把衣服裹緊,江謹誠將近一米九的個子,這大棉衣穿她身上幾乎從頭罩到腳,一下子就不冷了。
“我哥這是要拍夜戲???還要拍多久?”那表情興致勃勃的。
“這才剛開始呢,夜景搭起來不容易,這幾天都在集中拍夜景?!弊蟊罂戳丝磿r間,請示道:“要不您先去酒店等著?”
“不要,我要看我哥拍戲?!闭f完就大步朝影視城去了。
左斌哪里敢違背小祖宗的意思,趕緊把人領著偷偷摸摸地去了江謹誠的私人化妝間。
“大小姐您先在這等著,化妝間有空調,不冷,這是熱水……我還得去前面看著,等會誠哥休息的時候就過來看您?!?br/>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br/>
小祖宗這么痛快,左斌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不過他也實在不能在這久留,江謹誠出來拍戲一般就帶兩個人,一個助理一個化妝師,他也是很忙的。
左斌前腳走,宋卿歌后腳就跟著出了門。
她在大衣的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一只口罩,也不嫌棄是不是江謹誠用過的,直接戴上了。
影視城很熱鬧,據說有兩個劇組在這里拍戲。
宋卿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路溜溜達達的朝著人多的地方去了。
“嘖,這房子可真矮,電視里居然看不出來?!?br/>
“古代的街道真的是這樣的?這道具也太假了?!?br/>
“哇,這燈好漂亮?!?br/>
正看得入迷呢,前面一陣驚呼,宋卿歌趕緊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就見不遠處的屋頂上,一個黑衣男人一手持劍長身玉立,正式江謹誠。
江謹誠的對面是個紅衣女人,距離太遠看不清長相,不過從氣質可以看出應該是類似于魔女這種人設。
導演一喊開始,屋頂上的兩個女人就打起來了。
打戲很難拍,來來去去在屋頂上NG了好幾條。宋卿歌看出來了,都是那個魔女不行,武術指導老師教了好多遍動作都還是很僵硬。
“今天不會一個鏡頭又要拍一晚上吧?江老師脾氣可真好,一個人在屋頂上,那么冷,都不發(fā)火?!?br/>
“你當人家一哥是抱大腿抱來的,江老師敬業(yè)圈子里誰不知道?”
“今晚且有得等了,花瓶就是花瓶,還不如找替身呢。”
周圍的人都在夸江謹誠,宋卿歌聽了挺挺胸膛,就跟夸她似的。
這場戲對魔女的要求很高,需要魔女使用暗器擊敗江謹誠扮演的男主,。
在NG了無數次后,導演終于喊“過”了,剛才倒在地上吐血的江謹誠爬起來,突然轉頭,視線直直落在宋卿歌的方向。
臥槽被發(fā)現了!
怎么辦,好刺激,大哥肯定要被氣得真吐血了吧?
“略略略……”宋卿歌挑釁地朝江謹誠扮了個鬼臉,然后趕緊回去化妝間,等著挨訓。
她都已經找過來了,想跟著江謹誠混就不可能背著他。
不就是罵幾句嗎,反正又罵不疼。
剛坐好,化妝間的門就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宋卿歌笑瞇瞇地看著江謹誠,撲上去,抱住對方的腰,搖啊搖:“大哥,大哥,人家想你了嘛!”
“哼?!苯斦\從鼻子里哼一聲,想要兇吧,可是看到這丫頭被凍得通紅的鼻尖,別說把人兇一頓了,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了。
“大哥,你別生氣嘛,卿卿是真的想你了,超級想,真的?!?br/>
繼續(xù)搖啊搖。
被這么三搖兩搖的,江謹誠最后那點怒氣全部都被這丫頭搖沒了。
語氣很是無奈:“又偷偷跑出來的?”
“嗯嗯?!彼吻涓韫怨渣c頭:“我真的是想你了才偷跑出來的,大哥,你不要告訴我爸媽還有我哥好不好,好不好?”
江謹誠摸摸對方的腦袋,語氣已經由剛才的無奈變成哄了:“你可以在這玩幾天,但是要聽話,知道嗎?”
“我保證我一定聽話!”宋卿歌開心地舉起了小爪子。見怪不怪的左斌幫兩人關上門,心說就知道結局會是這樣,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