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字臺上的哄亂還在繼續(xù),輕蕓這邊美眸向著那邊望去,只見得一個身穿著灰白色衣裳,衣裳洗得發(fā)白但卻整潔的普通青年男子,緩緩走上了擂臺。
“是他?”
輕蕓回想起那天在莫城里的一處小眾餐館里,看著自己發(fā)愣的那名青年。許是當(dāng)時對這名青年感覺有些熟悉,讓她倒是這些天記住了林雨的模樣。
“蕓姐姐,那邊可是有什么有趣之事?”
一旁的莫若嵐見輕蕓目光緊盯著,那發(fā)生哄亂的坤字臺處,好奇的她順著輕蕓的目光看去。
只見得那坤字臺處,林雨在周圍人群的謾罵聲中,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到坤字臺上,走到那莫府長老趙權(quán)得的身前,靜默不語,只是雙眸泛出的目光卻是那般地灼人。
莫若嵐細(xì)細(xì)瞧去,卻是看不出林雨有何特別之處,倒是臺下的群眾不知為何語氣激昂,對著他一直起哄叫罵著。
“那人我之前見過,是西南城邊一個小餐館內(nèi)的幫廚,那天在那個小餐館內(nèi)用過膳,菜色味道獨特,所以有些印像?!?br/>
輕蕓搖搖頭,對著身旁的莫若嵐輕聲說道:“至于那邊發(fā)生了什么趣事,我就不清楚了?!?br/>
“看來這名男子像是犯了眾怒呢,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事,臺下的群眾正不停地對著他謾罵?!?br/>
莫若嵐看著坤字臺上一聲不吭,冷冷地受著臺下群眾冷言嘲諷,不知為何她會心生出一種感覺,眼前的這名男子跟這個世界是如此地格格不入,以至于她沉默一回兒后說道:“他看起來好可憐?!?br/>
輕蕓視線試圖在林雨身上找尋著畏怯的因素,但除了林雨那越發(fā)明亮,越發(fā)灼人的眼眸,就再也找尋不到其它。
輕蕓再搖了搖頭,否定了莫若嵐的說法,很認(rèn)真地說道:“他只是看起來獨特,并不可憐?!?br/>
莫若嵐眼睛眨了眨,目光于莫若嵐和坤字臺上的林雨間來回看了一眼,這是她第一次見輕蕓如此評價一個人,且評價得是那么得恰當(dāng),令她內(nèi)心中也否決了自己之前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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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字臺上。
林雨的身影終究還是站在了這個擂臺之上。
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似是某一個派系弟子服的青年弟子。
這名青年弟子高高瘦瘦,五官端正,眉宇間有透著一股戾氣,派系服裝呈淡黃色,胸前繡著一只飛翔的老鷹。
臺下的選手有些人認(rèn)得這個標(biāo)志,驚叫道。
“前幾天我就聽說秦國三大派系中,第二大派系鷹翔教派也有核心弟子前來參加比賽,我當(dāng)以為是謠言,卻不想是真的。”
在這人身旁,一個長得有些賊眉鼠臉的人笑道:“我看剛才那個支吾著不肯上臺的青年,應(yīng)該是知道這鷹翔派弟子的實力,所以怕得不敢上臺吧!”
“正是,正是!”
兩人說著哈哈大笑,眼中盡是對林雨的不屑。
臺下人群中站著的吳倩聽了這兩人的對話,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目光看向臺上沉默不語的林雨,美眸中盡是擔(dān)憂之色。
“小子,剛才就是你支吾著不肯上臺來?”
這名叫朱丁浩的鷹翔派教系弟子,臉上一臉的戲謔之色,道:“難不成你此前調(diào)查過我?不然你怎么不敢上臺前呢?”
臺下眾人聞言哈哈大笑,人群中的普通老百姓,有些聽了信以為真。
人群中有一人脾氣比較火爆的,聽了那朱丁浩話語,心頭更是不氣打一處來。
當(dāng)即拾起地上的石子,氣憤地往林雨頭上扔了一石子,怒道。
“老子我就說你剛才怎么不敢上臺,還編什么理由說沒有報名參賽,我看你是慫了吧!害得老子剛才差點沒被擂臺上尊貴的長老搞死?!?br/>
這人所扔的石子只是朝林雨身上隨意而扔,空中石子軌跡原本是于林雨肩上劃過落空,但偏偏被風(fēng)一吹有些偏了,擊中林雨的額頭,登時有些破了皮,流著鮮血。
那人見了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原本以為不中,卻不想被風(fēng)一吹卻是命中紅心,妙,妙?。 ?br/>
此話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人群中只有吳倩“啊!”的一聲驚呼,看著臺上額角流著鮮血還是一動不動的林雨,心如絞割般刺痛,臉上流著一行清淚,對著林雨嗚咽道:“呆子,我們回去吧,咱們不比賽了!”
“既然都已經(jīng)走上臺來了,還想不比賽?”
那名鷹翔派的青年朱丁浩聽了吳倩的話語,獰笑一聲。
對于他來說,眼前的這人犯了眾晦,臺上的莫府四星長老趙權(quán)得更是不喜。
即使其中他也察覺出似有貓膩,林雨跟他此前更是無仇,但卻是他博得眾人和臺上長老好感的最好時機。
人群中所扔石子擊破了林雨的額頭,這臺上莫府長老趙權(quán)得漠視不理,在他看來即使他將林雨打成殘廢也是可行的。
朱丁浩想到此處,獰笑中舔了舔嘴唇,心想:“小子你也太過于倒霉了,不僅眼下犯了眾怒,居然還碰上了我,嘿嘿,要怪只能怪你太不走運了。”
他身影一動,運轉(zhuǎn)體內(nèi)氣海靈力,便瞬間來到了林雨的身前,右腳有力地踢在林雨的小腹上,“嘭”的一聲,林雨的身子便被擊飛了五六米遠(yuǎn)。
他臉上盡是輕蔑的神色,看著地上艱難地爬起身子來的林雨道。
“剛才你不是很牛氣的么?居然對我們尊敬的莫府長老話語充耳不聞?!?br/>
這名鷹翔派的青年朱丁浩說著,腳上對著林雨的小腹又是一腳。
只不過這一腳似乎是下手有些重了,林雨的身子落到地上又翻滾了四五米遠(yuǎn),讓林雨臉上身上盡是擦傷,一時間竟爬不起身來。
吳倩看著林雨倒地不起,趕忙對著那坤字臺的長老懇求著道。
“長老,長老!剛才是我們錯了,是我們不該質(zhì)疑您,您大人有大量,你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倒地不起,您趕緊宣布那人獲勝了罷?!?br/>
話到最后吳倩是帶著顫音的。
擂臺上半空懸坐著的莫府長老趙權(quán)得,眼角瞥了一眼臺下有些爬不起來的林雨,嘴角有一絲冷笑,裝作沒有看見閉目養(yǎng)神。
臺下的人群見了又是一片哄然大笑,似是見到此刻林雨那狼狽的模樣甚是解氣。
可是,將他們不當(dāng)人看的不是莫府等人嗎?林雨又做錯了些什么?就因莫府位高權(quán)重,是莫城的天?
吳倩呆滯在原地,原來世人的奴性竟是如此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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