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城市的另一頭,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卻在上演著每天都會上演的父子大戰(zhàn)。
黎宇晨看著自己面前的菜,終于還是鼓足勇氣夾了一口到自己嘴里,卻在剛嘗了一口,便和往常一樣把它全吐在自己面前的盤子里,皺著眉頭看著盤子里的菜,“這個菜怎么那么難吃?。俊?br/>
真的不是一般的難吃,說它是黑暗料理,都有點恭維它了。他就搞不懂了,這么久了,自己的老爸怎么做飯就還是沒有長進?。?br/>
不說燒的能夠秀色可餐吧,至少也要燒的能夠入口啊?怎么就越燒越退步了?。?br/>
“不愿意吃就別吃,沒人求你吃?!崩钑r亦看著兒子一臉嫌棄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黎時亦,我要去告你!”黎宇晨嘟著嘴,從椅子上跳了下去。
“你要告我什么,法律上面沒有規(guī)定燒菜燒的不好吃就犯罪的?!崩钑r亦慢條斯理的夾了一筷子菜,滿不在乎的吃了起來,“哪有你說的那么難吃啊,都煮熟了??!”
黎宇晨抱著胳膊看著黎時亦的表演,不由得冷哼,“哼,你還真是好養(yǎng)活??!”
他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煮泡面去吧。
聽到兒子的冷哼聲,黎時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想吃就別吃,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啊!”
“唉,我還真沒打算再吃您燒的黑暗料理啊。”迎接黎時亦的是兒子毫不掩飾的嘆息和赤裸裸的打擊,“既然你覺得好吃,就多吃點吧。我還是自己去煮泡面吃吧?!?br/>
“你不是不餓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餓的。”黎宇晨看著父親,冷靜的回道,“話說媽媽離開那么久,你的廚藝沒什么長進,脾氣倒是越來越長進了??!”黎宇晨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正在努力吃菜的黎時亦,小大人般的搖了搖頭。
陳怡然的名字是黎時亦的禁忌,但是黎宇晨卻屢屢觸犯這個底線。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黎時亦知道他內(nèi)心一直以來的憤怒,知道他對他和陳怡然離婚,給他內(nèi)心帶來的傷害。
這種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黎宇晨,你是想要去老爺子家住了,是吧?”黎時亦站了起來,帶動著凳子也差點打到了地上,他大聲說道,起身間把桌子上的菜都打翻了。
“怎么了,我說到了你心里面了是吧?”黎宇晨不服氣的昂著頭說道,“你一直不準我們提她,我還偏就要提!陳怡然是我媽媽,我憑什么不能提她!”
“你……”
“怎么,你是準備打我,是嗎?”黎宇晨手叉腰,把頭昂的更高的說道。
“……”看著兒子倔強的眼神,黎時亦在和他短暫的對峙中,還是敗下了陣。
因為當年的事情,他已經(jīng)和家人鬧翻了,幾乎可以說是眾叛親離了,現(xiàn)在陪在他身邊的也只有兒子黎宇晨了,這是唯一留給他的一段念想,他怎么能忍心下得了手?。?br/>
“趕快回去寫作業(yè)去?!崩钑r亦握緊了手心,淡淡的說道。而后在兒子轉(zhuǎn)身的一瞬間,頹然的坐到了椅子上。
我用了那么久的時間來忘卻你,好不容易狠心的斬斷與你的一切,開始新的生活,你為什么卻不愿意放開我啊,為何還要停留在我深深的記憶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