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森動作很快,第二天就把資料放到了紀時謙的面前。
他猜到佳佳不會是薄安安認的妹妹,卻不想這個佳佳竟然是薄家的傭人。
那薄安安為什么不告訴他真相?還是說因為這件事情牽涉到薄家其他人。
當(dāng)他翻到佳佳失蹤的日期時,他清銳的眸暗了暗,抬頭問勒森,“既然佳佳失蹤了,為什么薄家沒有報警?”
勒森畢恭畢敬的回答:“根據(jù)薄家傭人所述,佳佳并不是失蹤,而是回老家探親。并且佳佳離開前一天,只跟薄安安小姐有過接觸?!?br/>
這一次倒不是勒森故意隱瞞,而是他確實只查到這些東西。
“boss,關(guān)于名媛之星那晚提夫尼酒店的監(jiān)控,只能查到大堂的,其余地方的監(jiān)控在那天同時出了問題?!?br/>
犀利的眸光一閃,“什么問題?”
“不是監(jiān)控儀器出了問題,而是出現(xiàn)了監(jiān)控空白時段,從八點起到次日八點的監(jiān)控都消失了?!?br/>
消失?
這聽起來更加讓人懷疑,提夫尼是蒼城最好的酒店,想輕易盜取里面的監(jiān)控內(nèi)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把資料往桌上一放,骨骼雅致的長指點了點資料的封面,眼眸半闔,“繼續(xù)查?!?br/>
能查到哪步就到哪步為止,他倒要看看這背后究竟是誰在搗鬼?
現(xiàn)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拿出手機給薄安安撥了電話過去,過了十幾秒那邊都沒接起,紀時謙的劍眉微微擰起,就在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突然接通了。
“喂?!眾A雜著小女人微微的喘息聲。
修長的眉皺得更緊了,沉聲問道:“你在干什么?”
而這邊的薄安安此時此刻,穿著一身民國時期的學(xué)生裝,戴著齊耳的短發(fā),手里還夾著一封課本。她把課本遞給了林素,微吐了口氣,“我能干嘛呀?我又不像紀大少家纏萬貫,自然是在工作?!?br/>
又是這慵懶的調(diào)調(diào),聽得這頭的紀大少心里癢癢的,忍不住勾了下唇角,“這么快就開拍了?陸導(dǎo)不是去國外了嗎?”
“這不又回來了嗎?!北“舶仓讣讚钢謾C殼,那邊工作人員朝她喊了一聲,示意她馬上要開拍了。
薄安安正準(zhǔn)備開口,紀時謙卻道:“你們劇組在哪?我過來找你?!蹦┝擞盅a了一句,“有事。”
薄安安一愣,既然紀大少都這么說了,那她只能把地址告訴他了,然后加一句,“注意這附近可能會有記者,低調(diào)一點?!?br/>
誰知那頭默了一下,然后紀大少那傲然不羈的嗓音低低的傳了過來,“該收斂的是他們。”
薄安安:“……”
掛斷電話,林素就湊上來斜眼瞅著她,“一說是大boss的電話,就連忙小跑過來。沒用的東西!不過大boss怎么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給你,有什么事兒嗎?”
“他沒說,只說馬上會過來找我?!?br/>
林素一聽,登時瞪大眸子,一把扯過她的胳膊,“你瘋了嗎?這邊這么多人,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他說了有事?!北“舶铂F(xiàn)在一想覺得也是,也不知道她剛剛怎么就答應(yīng)了下來,可是轉(zhuǎn)念又一想,她不說難道紀時謙就找不到了嗎?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好在紀大少這次比較懂事,來的時候挑了個他們拍攝地學(xué)校后面比較偏僻的地方。
薄安安趁著休息時間,跑到了紀時謙所指地點。她四下看了一番,終于在影影綽綽的一片小樹林之后,看到了那輛黑色的賓利。
本來想小跑過去,可是一想這樣是不是顯得自己太著急了,便一步一步慢慢的踱了過去。等走到車前,看了一下四周,四下無人,才抬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露出紀時謙那完美的側(cè)顏,他眼眸微斜,目光先是落到她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然后視線慢慢下移,最后眉頭一皺,“上車?!?br/>
薄安安撇了撇嘴,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脾氣怎么回事。
一上車,就感覺腿上一熱,低頭一看,原本穿在紀時謙身上的那件黑色西服,此時正搭在她腿上,西裝上還帶著他的溫度,隔著布料向她大腿傳來。
頓時,胸口也仿佛被這熱度感染,熱烘烘的。
“怎么穿這么少?”紀時謙說著,將薄安安兩手也握緊帶入了懷里,貼在胸口上。
“拍戲啊?!北“舶踩滩蛔⌒α诵?。
紀時謙抬眸瞪她,黑眸里劃過不悅,“還笑?!闭f著,便伸手在她臉頰上掐了一把,“這身衣服不錯,哪天帶回家試試?!?br/>
薄安安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可是看著紀時謙眼睛里那促狹的笑意,她立馬就明白過來了,臉頰一燙,伸手把他推開,“你滾蛋!”
“你來找我到底是因為什么事?總不是過來看我戲服的吧?!?br/>
霎時間,紀時謙的臉上的笑盡數(shù)收起,一手搭在方向盤上,聲音沉了幾分,“佳佳是薄家的傭人?!?br/>
肯定語句,也就意味著他已經(jīng)把佳佳的身份查實了。
薄安安雖是有些驚訝卻很快鎮(zhèn)定下來,這原本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點頭,毫不遮掩,“是?!?br/>
黑眸暗了暗,紀時謙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去意大利的前一晚你是要去見佳佳?”
她微怔了一下,又點頭,“是。”旋即她勾唇一笑,眼里卻沒什么笑意,“你是懷疑我嗎?”
紀時謙既然查到了薄家,那么肯定會知道她當(dāng)初對薄家撒謊的事情。她莫名其妙掩蓋佳佳失蹤的事,確實很可疑。
就在薄安安以為紀時謙要追問到底的時候,后者卻只是湊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
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紀時謙將下巴搭在她的頭發(fā)上,柔聲道:“以后再有這種情況,不要自己沖上去,先打電話給我?!?br/>
這一下薄安安是徹底愣住了,那輕柔的語氣,讓她以為自己是出了幻覺,鬼使神差的,她問了一句,“給你打電話,你就能接到嗎?”
“只要你打,我隨時隨地都會接?!?好看小說”buding765”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