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之后,心底越發(fā)的滿意起來。
這一世,無論是代替小若愚活著,還是要為自己活著。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決定,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不會讓別人來欺負(fù)她想要保護的人一分一毫。
“后悔!”
樊巍酢跛的話音剛落,涯的渾身殺氣綻放,那一刻那殺氣卻是直指樊巍酢跛……
而樊若愚聽言,臉上瞬間慘白,全身僵硬發(fā)冷,那種冷慢慢的滲透到骨子里,瞬間心間溢起滿滿的凄涼來。
而樊巍酢跛像是渾然未覺涯的殺氣,看著若愚嬌小稚嫩的臉上瞬間慘白,眼眸中劃過心疼,輕嘆了一口氣,“我后悔去打什么勞什子天下,丟下你們孤兒寡母在家?,F(xiàn)在想來那天下蒼生與我樊巍酢跛何干?若是可以后悔,我寧愿我沒有那么高深的武力,只要能陪伴在我妻兒的身邊!我絕對不離開你們半步!那樣你-娘也不會那般的早早的就去了?!狈□□说穆曇綦[隱有一些顫抖,額上冷汗滴落。
但是他任然傲然威壓的坐立著。視線不曾離開過若愚半分。那眼中盛滿了父愛,盛滿了對未央的思念,更盛滿了遺憾和后悔。
樊若愚原本聽言樊巍酢跛的話,心底已經(jīng)涼到了徹骨之意。此時再聽言,卻又像是雪中的炭火,冬天里的暖風(fēng)一般讓樊若愚冷卻的心瞬間熱了起來。
“父親!”樊若愚跳下涯的懷抱,撲進了樊巍酢跛的懷里,悶聲悶氣的道:“娘從來不曾怪你!”
此時涯已經(jīng)卸去了全身的殺氣,看著樊若愚和樊巍酢跛,優(yōu)雅的起身,衣袂飄飄的離去。把這個空間留給這對父女。
樊巍酢跛站定在院子里的一顆老槐樹下,負(fù)手而立。
輕風(fēng)吹過,揚起了涯銀色的發(fā)絲,和月白的衣角。此刻的他就像是天上的謫仙,遺世而獨立。
傾城傾國的臉上劃過一抹深思,薄唇抿了一下輕啟,“閣下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呢?”
音落,伍伯自長廊的暗處現(xiàn)身。
“天涯海角的涯主果然名不虛傳!”
“本座很好奇,天之角的勾魂使者怎么會在奇幻大陸?而且還屈居在小小的將軍府內(nèi)當(dāng)管家?”
“涯主不也一樣來到了這小小的將軍府甘愿當(dāng)小姐的人嗎?”伍伯淡然的笑道,“不管你我的身份如何,此時在這里,我只希望我們無不干涉!你的目的是什么,老朽不會過問;但是若是傷害到他們一分一毫,老朽就是拼死也會把涯主在這里的消息放出去,屆時……”
后面的話,伍伯沒有說完。但是涯是什么人,自是明白后面的話的意思。
涯面色如常,只是淡然的立在那里,看著伍伯,“你覺得我本座會怕嗎?”
一句話很狂,一句話很傲。但是狂的有資本,傲的有資格。
他以為他會怕嗎?區(qū)區(qū)的天之角的人就膽敢和他叫板?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