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頭版的頭條
靠,我瘋了不成,怎么會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想起另外一個女人呢?
莫寒甩了甩頭,試圖拋掉這些虛假的幻想,可是那個人的影子,卻在他的心里,越來越清晰,怎么趕也趕不走。
東方汐本來低著頭,害羞地等待著莫寒的答案,既然他這么被動,只好她先主動了,如果他允許了,她就可以借機更靠近他,然后使出渾身解數(shù),黏住他,讓他對自己產(chǎn)生興趣,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如果他拒絕,那她只好以后再找機會。
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對方的任何回答,東方汐不由得疑惑地抬起了頭,卻望見他,正一臉痛苦掙扎的樣子,“怎么了,不舒服嗎?”
她試著走近了他,然后在他身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看他的樣子很不舒服,她焦急擔心起來,伸出光滑細膩的小手,撫上了他的額頭,冰涼冰涼的,沒有什么溫度,“還好,體溫很正常,沒有發(fā)燒。”
女人清幽的體香,陣陣傳來,還有她頭發(fā)上的發(fā)香,在靠近他的時候,撲面而來,和那個女人的味道,竟然有些相似,莫寒全身上下的感官神經(jīng)一陣激動和興奮。
“你要是不舒服,提早回去吧,反正這&無&錯&{}.{}.{}<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東方汐完全不知對方的反應,還在一邊,溫柔地關心著他。
話剛說完,她整個人就被莫寒一把拉進了懷里,緊緊地摟抱著,手臂上的力度之大,害得她無法正常呼吸了,不過,這個男人的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感,她好喜歡。
不遠處的某八卦記者,逮到了這****香艷的一幕,嘿嘿,明天有好料報了,生怕錯過了,馬上舉起手中的相機,咔嚓咔嚓幾聲,記錄下了這一幕。
“莫寒,你抱得我好緊,快喘不過氣來了?!睎|方汐在他的懷里揮舞著手掙扎著,雖然無比貪婪這樣的懷抱,但是,那個好緊,她真的快喘不過氣來了。
聽到不太熟悉的嗓音,莫寒一怔,整個人清醒過來,立即放開了懷里的女人,抬眼望去,暈,他剛才有一瞬間的恍惚,認錯人了。
意識到自己的失誤,莫寒有些窘迫和煩燥起來,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和陰晦,“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了?!闭酒鹕韥?,周身迅速染上了一層寒冷,讓人不寒而栗,無法靠近。
受傷的東方汐,本想再說點什么,可是被這冷漠的氣息,嚇得卡在喉嚨里的話,又全數(sh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呶了呶嘴,什么也沒說。
莫寒見她沒有什么異議,就冷淡地轉(zhuǎn)過身,朝著大廳出口的方向走了。
只留下滿室的清冷,籠罩著東方汐。她吸了吸鼻子,胸腔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意,她好歹也是東方家的千金小姐,何時落魄到這種地步,看盡男人的臉色了,可是那種百般俯首稱臣的,她又看不上,她還就喜歡莫寒這種清高又張狂的個性,自作孽,不可活!她是自己沒事找虐!怪不了任何人。
第二天,果然,緋聞滿天飛。
滿大街的報紙,雜志,甚至新聞,網(wǎng)路上,全都刊登了昨天晚上的晚宴現(xiàn)況。整個s城,一時之間,關于東方家族要和莫氏聯(lián)姻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而莫寒早上一上班,便被圍堵在莫氏集團的大門口,數(shù)百名記者和八卦狗仔蜂涌而來,全都像打了雞血般的興奮,圍得水泄不通。
“請問莫總,莫氏將和東方家族聯(lián)姻,這事確定嗎?”
“您和東方家族的令千金,現(xiàn)在是在認真交往中嗎?”
“傳說東方集團馬上會對莫氏注資,確有其事嗎?”
提問鋪天蓋地而來,重重地砸向莫寒,他被圍堵在中間,進退兩難,移動不了半分。任憑再多的人問他,他至始至終不發(fā)一語,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無奈,來勢太猛,小李只好加派人手,將莫氏的保安全都派出來維護治安,幾十位高大威猛的保安一現(xiàn)身,才將圍堵在人群之中的莫寒,給解救出來。
“這幫記者真是太囂張了?!泵撾x困境后,莫寒整了整襯衫和衣領,惱怒地說著粗話,被人圍堵,當然他的心情會很不爽。
“小李,交待下去,謝絕所有的采訪,也拒接所有媒體的電話?!崩匣⒉话l(fā)威,還當他是病貓呢,這幫狗崽子們,越是想探聽消息,他越是不讓他們聽到風吹草動,急死他們,活該!
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里,這個消息的傳播速度之廣之快,讓人大跌眼鏡。遠在地球的另一邊,紗沙通過電視上的轉(zhuǎn)播,也正在觀看晚宴的情況。
東方家族這么大的動靜,看來是打算對莫氏恢復注資了,這是天大的好事,紗沙看到這個消息,禁不住熱淚盈眶,淚流滿面,現(xiàn)在,愛屋及烏,她對莫氏已經(jīng)有了不一般的感情存在,它的一舉一動,一個細小的變化,她都關心緊張著。
那個男人,又可以將他的高傲和自負進行到底了吧?想到這里,紗沙的嘴角輕微地上揚,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既知結果圓滿,她也沒什么可遺憾的,隨手調(diào)了一個臺,打算忽略過這個信息??墒?,老天不隨她愿,調(diào)過來的臺,還是在播報這件事,不過,不是直播的晚宴,而是在評論莫氏和東方家族的聯(lián)姻,畫面上一光鮮的男女熱切擁抱的場景,深深地刺痛了紗沙的雙眼,刺得她的心又再一次硬生生地疼痛。
晶瑩光亮的大眼里,有了一層水霧在升騰,紗沙揉了揉眼,重新又把視線調(diào)回到畫線上,沒錯,那個英俊帥氣的男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他正在深情地擁抱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正是東方家的千金,她和她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
原本屬于自己的溫暖懷抱里,此刻卻被另一個女人擁有著,教她如何平心靜氣,如何能不悲傷?
失去了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失去了一個依靠,可是,在離開他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世界全塌了,失去了所有的色彩,陷入了黑暗和絕望。
憤憤地關掉了電視,把自己的小臉埋進了柔軟的沙發(fā)里,任由委屈的淚水狂涌而出。這是第幾次哭了?她記不清了,仿佛只有撕心裂肺地哭一場,才能發(fā)泄出心里所有的情緒。
六年之前,她離開的時候,雖然難過,可是并不傷心,這次,她離開,卻是整個丟失了自己。
東方晨空余的所有時間,全用來細心照看這個讓人費心的小女人,自從s城兩家的聯(lián)姻新聞爆光以后,他感覺到,紗沙的精神狀態(tài)一直不好,成天窩在家里,要么發(fā)呆一整天,要么就是不吃不喝,悶頭便睡,這樣的狀況,讓他心疼,也讓他揪心。
他怎么也料不到昔日風靡巴黎的“冰山美人”,商界的女強人,如今萎縮,頹廢,搖身一變,成了“發(fā)呆神經(jīng)女”。
今天剛一進門來,就又看見那個嬌小瘦弱的女人,窩在陽臺的靠椅里發(fā)著呆,落日的黃昏里,公寓外面的景色特別地美,紅紅的落日在拼命燃燒著自己,散發(fā)著它最后的光輝,將最美的畫面帶給人類。
金黃的光暈打在消瘦落寞的人影身上,更增添了幾分傷感之情。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紗沙憂郁地想著,黃昏雖美,可是時間很短暫,就像美麗的肥皂泡泡,轉(zhuǎn)瞬即逝,一旦過了,就是無邊的漫長黑夜,她的人生也像這場景一樣,經(jīng)歷過了最美的時光,現(xiàn)在也進入了人生里的黑暗。
這漫漫黑暗,她能挺得過來嗎?
東方晨佇立一旁,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悲傷和落寞,蹲下身子,輕輕地拍著她瘦弱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怕,一切還有我在呢?!?br/>
“晨,你來了?!奔喩成斐鍪直晨焖俚啬ǖ袅搜劾锏臏I水,然后抬起頭來,望了望身旁高大偉岸的男人。
就算她梨花帶雨的狼狽模樣,在東方晨的眼里,看來也特別的嬌羞,這個女人怎么看怎么美,就是讓他忍不住關心她。情一動,溫柔的話,便隨心所動,說出了口,“你剩下的人生,讓我來照顧你,好嗎?”
他想起了機場里兩人親密的一幕,雖然明知紗沙當時只是利用他來氣走莫寒,但是該死的,他很受用她的撒嬌和依賴,對此,他還抱有著一絲希望。
“晨,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成親人看待,沒有男女之情的感情。”再遭遇東方晨的間接表白,讓紗沙有點驚慌,也有些無語。迎頭對上晨火辣辣的目光,她慌亂地趕緊移開了視線。
“我會耐心等待的,相信,終有一天,你會改變主意接受我的?!睎|方晨仍然有他自己的堅持和固執(zhí)。
周末,兒子放假兩天,在家里休息,空寂的大房子,多了一個人,終于有了一絲生機,不再像平常那樣冷冷清清了。小家伙愛動,頑皮,紗沙看到眼前兒子蹦蹦跳跳的身影,嘰嘰喳喳地圍著她,并向她說著新學校里發(fā)生的一些趣聞趣事,說到很好笑的地方,惹得她也跟著笑起來,明顯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輕松了一點。
“媽咪,要不,我們下午出去逛街吧?”兒子緊緊搖著她的手臂,像個找大人要糖吃,卻沒有要到的委屈小孩,向她不停地撒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