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聲音似乎已經(jīng)決定了一切,望著周圍人們憤怒的眼神,別離根本無法反駁。
這招真的太過毒辣,這個樣子顯然是想讓自己在這個學(xué)校成為人人喊打的人物,別離還真的不知道是得罪誰了。
別離的腦海中閃過幾個人影,首先就是被自己靈魂悸動攻擊的男人,這個男人算是最有可能的一個。然后就是易漣漪,按照她的性子,應(yīng)該也有可能希望自己出丑。
除了這兩個人就是今天下午遇到的白綾,當(dāng)然別離此刻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如果真的是她,這個女人也真夠無恥的,自己就是沒有和她正常交流,就懷恨在心。
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臉上滿是淚痕,而且相貌也非常的清秀,如果稍微的打扮下,可能還會成為一個小美女,沒想到居然做這種無恥的行為。
“姑娘,我們應(yīng)該沒有仇吧,也不知道別人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陷害我,可我覺得沒有任何意義?!眲e離是個安于現(xiàn)狀的人,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來了,再急也沒有用,還不如靜下心來想解決的辦法。
“你混蛋!你說謊!”對于別離這么平靜的反應(yīng),眼前的女子愣了下,但迅速反應(yīng)過來,哭喊著。
“唉,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被威脅了還是怎么了?居然拿這種關(guān)于名節(jié)的事情來說謊,既然如此……”別離頓了下,然后面向四周,道“既然這位姑娘說我輕薄她,那就算是我輕薄她了,大家應(yīng)該知道我是個男人,其實不僅如此,我還是個禽獸,剛才我用我骯臟的左手將她全身上下摸了個遍,而且還……對不起!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懷孕?!?br/>
別離的一席話頓時讓周圍的人震驚了,現(xiàn)在周圍的人大多數(shù)都充滿了憤怒,只有少數(shù)的知情者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這樣的事情還有人往自己身上攬,這不是有病嗎?
但是眼前的女子卻臉色蒼白,在這個時代,一個女人的名節(jié)不保了,那么就代表著這個女人已經(jīng)完了。
這個女子名叫郭琳然,也可能是家境貧寒的原因,才能長出這種不施粉黛的清秀女子,她更是家中的希望,因為玉魂學(xué)校的學(xué)生基本上全都是名門之后,如果能嫁入豪門,就算是二房三房,她的家族也會如日中天。
但是現(xiàn)在呢?別說是那種豪門子弟,就算是一個普通的人家也會對女人有嚴格的要求,你可以長得不好看,但是你一定要是純潔沒有污點的。
“沒有!大家別聽他胡說,他沒有對我做那些!沒有!”郭琳然突然大吼起來,在加上那滿是淚水的眼睛,這次的表情應(yīng)該是真的。
“哎呀,你就別說謊了,你讓大家看看你的胸前,誰能在短時間將衣服撕成這么纖細的布條,而且還有你腿部的裙子,能撕扯成這個樣子的時間可不會短吧,我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在這么長時間什么也不做?”
別離臉上淡淡的笑起來,看到有效果,他便繼續(xù)添油加醋,“只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你居然不是第一次,哎,但我是第一次啊,總感覺我吃虧了?!?br/>
“你胡說!你胡說!”郭琳然蒼白如紙,一捂胸口,就這么癱軟在地上。
“混蛋!我殺了你!”遠處剛才自稱郭琳然的哥哥氣得口吐鮮血,他可是知道的,自己家的一切都賭在了自己妹妹身上,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可能自己妹妹一輩子都完了。
轟!
只見郭琳然的哥哥氣的口吐一口鮮血,然后單腳一踏,地面頓時龜裂,那沙包大的拳頭向別離打來,顯然已經(jīng)忍無可忍,這是他的全力。
這個時候別離才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是十級,這代表著對方居然比自己目前顯示的實力還要高上兩級。
別離能打嗎?當(dāng)然不能。
只見別離迅速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了男人的攻擊,別離剛才可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哈哈,大家是不是有些奇怪,我這個小人物居然能從比我高出這么多實力的人手中搶走他的妹妹,其實就算不解也不要問我,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這么強了?!眲e離笑道。
當(dāng)別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郭琳然已經(jīng)知道別離退步了,所以她連忙說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剛才那個人的實力很強,你們兩個只是身材有點像而已?!?br/>
“對對對,剛才那個人的實力不亞于我,我沿路追趕,他一定沒有時間對我妹妹做出那種事?!惫杖坏母绺缫擦ⅠR說道,現(xiàn)在的他哪里還會在意好處,先保護自己妹妹的名節(jié)才是最重要的。
“下次眼睛睜大點,這次就算了?!眲e離淡淡搖頭,隨后他輕聲自語,“也不知道是什么好處,能讓人做到這種程度,為什么我這么看不起他們呢?”
別離后面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是就站在身邊的郭琳然和他哥哥臉上都是一沉,說不出話來。
“混蛋別離,你是不是又欺負人了!”
就在這場鬧劇準(zhǔn)備散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嬌喝,然后空中飛來一個身影,一腳踹在了別離的肚子上,讓別離的身子往后退了幾步。
這個女子的身子剛一落下,那胸前的巨物就抖動起來,讓周圍圍觀的人眼睛都直了。
“易漣漪,我哪有,只是一場誤會而已,我是受害者好不好?”別離捂著肚子,反駁道。
“哼,受害者?那你怎么沒死呢?”易漣漪冷哼一聲,雙臂抱胸。
這次周圍的人可是嚇傻了,甚至比剛才誤以為別離輕薄郭琳然還要吃驚,易漣漪是什么人物?她背后的易家又是什么勢力?易漣漪居然認識眼前的青年,而且這說話的語氣,似乎是打情罵俏。難道眼前的這個男子也有著恐怖的背景嗎?
怪不得是場誤會,認識易漣漪,而且和易漣漪這么親密,人家可能還看不上這個郭琳然呢,怎么可能會輕薄她?
“漣漪,這位是你的朋友嗎?”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個身穿白衣手拿折扇的風(fēng)度男子走了過來,那臉上的微笑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白天,別叫的那么親熱,我和你沒有那么熟?!币诐i漪淡淡說道,她可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