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泰感覺對方與自己年齡相仿,應(yīng)該不難打交道,“你說中文習慣么?我會英文,我們用英文交流也行的?!?br/>
“不用,中文就好?!卑铝鼗卮鸬溃m然中文的發(fā)音不是特別準,但一般的交流還是沒問題的。
“我就是比較好奇而已,你淘寶貝的方式很特別呢,而且總是一淘一個準,所以就不知不覺地跟著你了,我沒有任何的惡意的,如果給你造成了什么困擾,還請原諒。哦對了,我這有塊玉石,能麻煩你幫我看看么,它的年代,我一直不太確定?!闭f著白守泰從上衣內(nèi)層口袋里拿出一塊用棕色繩子串起來的玉佩。
艾德霖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男子,說話禮貌,穿著講究,氣質(zhì)文雅,頗有英國紳士的味道,感覺對方應(yīng)該是在歐洲接受過高等教育。
艾德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確實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惡意,也就把那塊玉佩接了過來。
玉佩有半個手掌大小,繩子末端還串了兩顆玉珠子做配搭。艾德霖仔細摸了一遍后說:“這塊玉是清朝嘉慶年間的,比較值錢,不過,這兩顆小玉珠子,才是最值錢的,光這一顆,就比這玉佩值錢,應(yīng)該是戰(zhàn)國古玉珠沒錯了?!?br/>
說完,艾德霖把玉佩還給了白守泰。
“真是神了?。 卑资靥@嘆地說道,“你這功夫,無論看多少次都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這是怎么做到的呢?”
“天生的,本能。”艾德霖淡淡地說。
“哎呀,這天生的本領(lǐng)好啊,我要是也有就好了?!?br/>
“算了,估計你不會想要的?!闭f完,艾德霖難得的笑了一下。
白守泰注意到了這個笑容,趕緊乘勝追擊,連忙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哦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白守泰,在霽山學院教書。”
艾德霖接過名片,名片上寫著“霽山商學院白守泰教授”,原來是個大學教授,頓時對對方又增添了幾分好感。
“商學院?”艾德霖疑惑地說了一聲。
“哦,我在英國主修是商學,但是業(yè)余時間多修了一門歷史考古,雖然現(xiàn)在學校里主教商學相關(guān),但是考古研究一類的課題我也是參加的,這存粹是個人興趣愛好,怎么樣?要不要加入我們?”白守泰對艾德霖燦爛地笑了笑。
那一刻,這個傍晚陽光下的笑容打動了艾德霖,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如此的光明與真誠。事后無論過了多少年,他都能清晰記得白守泰當年的這個笑容。
“我是個外國人,不介意么?”
“這有什么介意的,時間久了,大家都一樣,我們的團隊就是需要各種有能力的人?!?br/>
艾德霖覺得,能找個正規(guī)的機構(gòu)靠著還是比較好,而且自己在中國沒有任何親人和朋友,和白守泰交個朋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艾老頭回到家后,把早上在于向海那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給艾平聽,并且告訴他,去了之后,先和于向海說明,不要把自己就是譯解者的事情告訴白校長。
艾平一直追問為什么不能說,這個事情為什么還要瞞著白叔叔。
“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他好?!焙蜕洗尾畈欢啵项^依然是回答了這么一句,便不再多說。
事情走到這一步,雖然信息都掌握在艾老頭這,但是把自己兒子牽扯到這么深,是他不愿意的。他一直是打算自己把事情解決完,最后再和艾平說。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于向海派車來接艾平,目的地依然是那座位于西郊的清晝莊園。
當黑色奧迪駛?cè)肭f園大門的時候,艾平看著窗外,不禁感慨怎么最近老是接觸到有錢人,而且一個比一個豪氣。
上學那會,他覺得柳明義家就已經(jīng)很有錢了,現(xiàn)在再看看這些小橋流水私人會所、西式巴洛克莊園,果然是貧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生物本能》 光明與真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生物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