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傻瑜兒啊?!?br/>
頭一次敞開心扉聽見她的想法,顏楚的心里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他輕輕將那人抱進懷里,說:“你好好抱抱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br/>
“喜歡一個人亦或者愛一個人,從來不是一定要為對方做了多少,只要你有一顆真心,無論多久,對方絕對會感覺到的?!?br/>
說到這,顏楚輕輕拍打起夙瑜的后背:“瑜兒,你的愛,我早已經(jīng)感覺到了?!?br/>
“正因如此,我才能如此毫無保留的繼續(xù)愛你不是么?!?br/>
夙瑜的鼻子一酸,下一秒,緊緊抱住他。
過了一會,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平靜的將眼淚憋回去之后,才道:“好啦好啦,我不會再亂想了?!?br/>
“真的?”顏楚顯然不太相信她的話。
“真的?!辟龛む嵵仄涫碌狞c點頭。
“我姑且相信你。”顏楚輕哼一聲,“那接下來呢,你打算怎么辦?”
“聽你的嘛?!辟龛ゆ倚Φ溃骸澳阏f的對,我沒必要將自己局限在一個小圈里,既然這個瓶頸無法破開,換個角度,可能是我暫時不適合知道他,放心,我會學(xué)點別的東西的?!?br/>
“你有這種想法就好?!鳖伋牭剿@話,欣慰的摸摸她的頭:“餓沒餓?晚上想吃什么?”
“有點餓?!辟龛っ亲樱骸拔蚁氤允裁?,就能吃什么嗎?”
“想的美。”顏楚被她眼里的星光逗笑:“等出去吧,你想吃什么,我都買給你?!?br/>
“不是做給我吃了嗎?!辟龛ぬ籼裘碱^。
顏楚眨眨眼:“也可以。”
這話說完,兩人就默契的相視而笑。
“蘇瑜姑娘,你們在這啊?!蓖蝗唬魂嚥凰僦暣蚱扑麄冞@樣溫馨的氛圍。
夙瑜眉頭一皺,就看見閆森從遠處走來。
今日他穿了一件深藍色衣裳,面容越發(fā)混進人堆都找不出來,但那雙眼睛,同樣一如既往的深沉。
“你怎么來了?!鳖伋①龛けЬo,就算僅憑夙瑜的只言片語,他也能感覺到閆森的危險。
“我只是來找你們商量事情的。”閆森的表情不變,他攤開手,嘴角浮出笑容:“你們不要這么拘謹(jǐn),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不過今天我想了想,死蠱的事情我是可以告訴你們的?!?br/>
“哦?”夙瑜挑挑眉,“說吧,什么條件?”
他們這一個個的,不愧都是無情谷的人,連方式都差不多。
“既然蘇瑜姑娘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藏著掖著,閆某的確有個條件?!遍Z森笑容不變,繼續(xù)道:“不知道蘇瑜姑娘還記不得當(dāng)初與閆某換的那個器皿海腹?!?br/>
夙瑜瞇了瞇眼睛:“記得?!?br/>
閆森說:“那蘇瑜姑娘可知道它的來歷?!?br/>
夙瑜搖頭,聲音淺淡:“閆森,你有話直說?!?br/>
見她這副模樣,閆森只好換種方式:“是這樣的,海腹作為劇毒的爐鼎,來自海城,你當(dāng)初跟我交換之后,不知為何它體內(nèi)的毒素堆積太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荒廢了?!?br/>
“你也說是那之后,這個就與我無關(guān)了吧?!辟龛[手。
“嗯,這件事自然不關(guān)蘇瑜姑娘的事,只不過蘇瑜姑娘可能有所不知,海腹?fàn)t鼎不是凡品,一旦認(rèn)主,就不會更改?!遍Z森的笑容戛然而止:“蘇瑜姑娘仔細想想,是不是對海腹做過什么事?!?br/>
“我當(dāng)初培育蠱蟲的確往里面滴過幾滴血”夙瑜想了想:“不過,這爐鼎不是谷主的么,他應(yīng)該早就認(rèn)過主了吧?!?br/>
“非也,海腹是你買來的,那時候,它肯定早就被消除對主人的羈絆?!遍Z森說:“蘇瑜姑娘,同樣的,如果你和海腹取消那份羈絆,我立馬將死蠱的秘密告訴你?!?br/>
“我怎么知道怎么消除?!辟龛さ溃骸岸遥氵@話未免說的太晚了吧?!?br/>
閆森說:“我說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對,這件事,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br/>
“你叫閆森是吧。”這時,顏楚再次說話。
“是。”閆森與顏楚對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冰冷而深邃,如同綻放冰凌雪花。
過了一會,顏楚開口道:“我這倒是還有一個想法,既然海腹已經(jīng)就認(rèn)了瑜兒為主,你不如,拱手將東西讓出來?!?br/>
“哦?”閆森瞇眼:“那這樣我有什么好處呢?!?br/>
“我不過是提議嘛?!鳖伋p笑:“你完全可以不答應(yīng)?!?br/>
“顏楚?!辟龛ぢ犓f完這些話,意識到他可能對閆森有敵意,她想了想,道:“取消羈絆這種事我并不知道該怎么做,而且,顏楚說的對,當(dāng)初將海腹換給你,只不過是因為你耍了詐,平心而論,我還是想要它的?!?br/>
“所以,恕我不能接受這個條件?!?br/>
“蘇瑜姑娘,你這樣說,不是在為難閆某么,你不解開,那這個爐鼎也沒法用?!遍Z森輕哼一聲:“也罷,你若想要爐鼎也無妨,不過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夙瑜見他居然妥協(xié),頗為詫異。
閆森道:“送你傳聲海螺的人是誰?”
“傳聲海螺?”顏楚聽見這個詞,目光一轉(zhuǎn),他看向夙瑜,眼里有疑慮也有詫異。
“顏楚,這個我稍后再跟你解釋?!辟龛た粗伋难凵?,心頭一跳,昨日跟他解釋,為了讓他不擔(dān)心,她故意沒說那一段,哪知今天就露餡了……
顏楚聽見她這句話,眸光微動,過了一會,他轉(zhuǎn)頭看向閆森,語氣是冰冷的:“是我。傳聲海螺是我送的?!?br/>
“你問這個做什么?”
“竟然是你?!遍Z森聽見這話,眼里似有流光閃過,愣了片刻,他的嘴角浮出笑意:“既然這樣,一切都好說了?!?br/>
閆森說:“不知公子如何稱呼?!?br/>
“我姓顏?!鳖伋籼裘肌?br/>
閆森:“好,顏公子,既然傳聲海螺來自你那,那你一定知道海城的事吧。”
顏楚應(yīng)了一聲,等他下文。
一旁,夙瑜看著顏楚緊繃的側(cè)臉,在心里打著小九九,許久沒有見過顏楚這樣,她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再加上,這次的事本就是她不對,夙瑜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