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再來找麻煩,就別怪我不留情面,把你們都給殺了?!?br/>
散了萬雷結(jié)界,河洛不耐煩的揮手道。
眾散修弟子聞言,臊眉耷眼走出。
這次是丟人丟到家了呢。
比及眾人離去,蘇小白皺著眉頭向前,來到了河洛對面站住了:“你不是主人?!?br/>
河洛一愣,旋即笑了:“我也沒說我是賈島啊。”
旁邊霍靈兮詫異不已。
河洛便聳肩道:“賈島正在神海之中修煉靈魂之力,我只不過是幫著他掌管幾天身軀罷了?!?br/>
說完,河洛就又躺下拿出手機(jī),玩起來了手機(jī)上的游戲斗地主去了。
蘇小白:“···”
與此同時(shí),山頂仙王大殿,雷震子等人清楚的看到山腰處那磨動(dòng)的雷云,正詫異的時(shí)候,雷云就又消散了。
正當(dāng)大家疑惑怎么回事時(shí),虛空子開口了:“各位,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shí)候。我們還是想想,萬一三天后的仙王大會(huì)上霍超武力奪取仙王之位,我們怎么辦吧?!?br/>
眾人俱都沉默了,論實(shí)力,他們根本不是霍超的對手。
見狀如此,虛空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正要發(fā)作,門外卻進(jìn)來一名老叟。
“仙王寶座,永遠(yuǎn)都屬于昆侖正統(tǒng)。不是這些散修可以染指的?!?br/>
眾人聞言望去,在看到老叟的時(shí)候一個(gè)個(gè)目光里都寫滿了疑惑。
這老頭是誰啊,怎么從來沒見過?
正納悶,老叟已經(jīng)徑直來到了仙王寶座上坐了下來。
見狀眾人大怒:“你是何人,怎么敢坐仙王寶座,還不給我下來?!?br/>
老叟眉毛一挑,跟著抬手隨意揮動(dòng)。
那些半步神話級別的門派宗主,在老叟面前,就好像是螞蟻一般被弾飛。
“后生,這么跟老夫說話,你們就不怕死么?老夫可是你們的老祖宗?!?br/>
眾人聞言也顧不上傷痛了,只是愕然望過來。
老叟手捋著胡須:“那雷魔最近正處于沉睡期,左右無事,老夫正好抽出時(shí)間來好好調(diào)教一下這群不知死活的散修。也敢妄圖染指仙王之位?當(dāng)真不知死活?!?br/>
眾人眨眨眼睛面露迷茫,忽地赤云子好似想到了什么,驚慌的詢問老叟:“難,難道您是昆侖子前輩?”
其余人一聽都大吃一驚:“什么,昆侖子前輩?那不是昆侖傳說中的仙人么?!?br/>
老叟哦?了一聲,反看赤云子:“你這小輩倒是挺有意思的,竟然聽說過老夫的名字。”
赤云子恭敬低頭:“回前輩的話,在下師兄正是蒼松子。在之前,在下聽師兄說過前輩名諱。”
昆侖子哼了一聲:“這個(gè)蒼松子,當(dāng)年老夫?yàn)槔啄Х词?,被他救下,就傳授了他一些本領(lǐng)。助他坐上了仙王。沒想到,他嘴巴卻這么松,竟然把老夫的存在說了出來?!?br/>
赤云子尷尬不已。
昆侖子就語氣不善道:“蒼松子人在何處,喚他出來見我?!?br/>
聞言赤云子遲疑,見狀,昆侖子就問怎么回事。
有半天功夫,赤云子方才硬著頭皮跪地:“回,回前輩的話,師兄他,已經(jīng)被殺了。”
話落地,昆侖子身軀為之一滯,跟著暴怒:“什么?被殺了?蒼松子得了我的傳承,應(yīng)該已經(jīng)突破了當(dāng)世神話才對。這世間還有誰能擊殺當(dāng)世神話?”
眾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作答。
最后,還是赤云子提出有可能是霍超等散修做的,害死了赤松子。
一聽這話,昆侖子鼻子里發(fā)出哼哼不悅聲音:“好一個(gè)散修門人,竟然敢害死老夫關(guān)門弟子。看來,老夫就是不出手,也得出手了?!?br/>
說到這里,昆侖子臉色陰沉不定。
···
仙王大會(huì)前夕,賈島修煉靈魂之力大成,自神海中重新掌控身體控制權(quán)。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回來,蘇小白連忙參見。
“不用客氣,小白,我不在的這些天,有沒有什么事發(fā)生?”
蘇小白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把情況告知賈島。
賈島聽了,表情就很古怪詢問神海中的河洛:“你用我的身體,只是打游戲吃東西?”
河洛啊了一聲:“不然呢,又沒到仙王大會(huì),我能做什么?”
賈島:“···”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shí)?!?br/>
說著,賈島思考一番,讓蘇小白把霍靈兮和霍超父女喊來。
蘇小白轉(zhuǎn)身去了,不一會(huì)兒功夫,父女兩個(gè)進(jìn)來,看到賈島時(shí),俱都拱手致敬。
那霍超上午才出關(guān),得知了自己徒弟曾經(jīng)找賈島麻煩的事情后很是惶恐,還以為賈島要秋后算賬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