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紙黑字的欠條可是你夫君親自寫的,如今你不想要認可不成!”
“就是,這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如今也不要什么錢,只要十斤糧食你還不肯給?別當我不知道,你還藏了不少糧食呢!”
“那溫家丫頭救了你又出手大方,怎么可能不給你糧!”
“把糧交出來,那欠條就一筆勾銷,不然今日打死你都是天經(jīng)地義!”
“......”
院子內(nèi)。
好幾個人正叫囂著,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女子則是鬢發(fā)散亂的癱坐在地上,臉上雖帶著青紫,但神色卻是倔強。
“要糧沒有,要命一條!”
穆子柔滿臉冷然。
看著面前這些滿眼貪婪信口雌黃的眾人,只覺得胃口翻涌,止不住的干嘔。
“要么你們直接殺了我,要么從這里滾出去!如今邊關緊張,口口聲聲說身子虛弱無力上戰(zhàn)場的人,倒全都跑到我這個弱女子面前來耀武揚威了?”
“得虧這沒上戰(zhàn)場,不然還不知又要多多少‘奸佞’!”
她言辭犀利,三兩句話便刺的面前幾人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揚手欲打,“你這臭娘們胡說八道什么......”
意料之中的巴掌聲未曾響起。
手落在半空中,便被女子擋了下來,譏諷聲也隨之而來,“戰(zhàn)場一個個唯唯諾諾,庭院婦人前倒重拳出擊?臉呢?”
溫子衿面色鐵青。
穆子柔面色一喜,緊跟了句。
“我沒事,你不要和這些人多費工夫,他們?nèi)糁朗裁唇小樏妗脑捯膊粫砦疫@了。”
【嘖!】
【雙殺!】
【認真臉:要不是穆子柔武力值不夠的話,我覺得她完全可以成為第二個溫子衿。狗頭gif】
此時。
剛剛還張狂的幾個男子在看到溫子衿的瞬間頓時老實下來,眸子微閃,下意識的往門外看了眼。
不知為何,溫子衿莫名的從他們眼中看到了一抹放松?
她心中略有些不安。
“如今性命當頭,誰還在乎那些?更何況我們也是師出有名!她夫君當初欠錢不還,如今我也不要她的錢,只要些糧食罷了,怎么?這還犯王法不成?”
男子理直氣壯。
穆子柔聞聲冷笑。
“你說這是我夫君寫的就是?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便來我家大鬧,仗勢欺人還口口聲聲要我拿糧?”
“這白紙黑字還能做偽不成?”
那男子攤開手里的欠條,溫子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卻見穆子柔在看清欠條后瞬間眸子一緊。
“這不可能......”
“這上面明明白白印著你相公的手印,怎么可能有假?!”
男子滿臉得色。
溫子衿一見穆子柔的反應便明白了原委,眸子微閃卻干脆利落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br/>
“你知道就好!那......”
那男子還想再說什么,卻見溫子衿二話不說脫下鞋子來,半晌,從鞋底里掏出一沓銀票,抽出面額最小的一張。
“十兩!清了!”
她直接朝著那男子臉上甩了過去,而后眼神兒瞬冷,“錢還了,這傷是不是也該還回來了!”
話落。
溫子衿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去。
男人被她踹的瞬間后退兩步,騰的一下坐在了地面上,濺起陣陣塵土!
“剛剛怎么打的你就全都打回來,畢竟銀錢兩清,這傷也不能白挨了!”溫子衿面色冷漠,但細細看去卻能發(fā)現(xiàn)她額間點點薄汗。
共享系統(tǒng)后,她身子虛的不行,匆匆趕過來到現(xiàn)在,若不是強撐著只怕早就忍不住倒下去了。
這般張揚不過是仗著之前積壓頗深罷了。
溫子衿微微弓身。
而穆子柔卻敏感的察覺到她狀態(tài)不對,微不可查的湊上前撐住了她的身子,而后又一腳踹到那男人身上。
“滾!”
男子生生挨了兩腳后,卻沒有半分要離開的模樣兒,“銀錢雖清了,但利息呢,那利息也是要一點點算清楚的......”
他眸子閃爍,下意識望向門口,似在掩飾什么。
溫子衿眉頭緊皺。
目光隨之看去卻見剛剛還圍在院子外的人此時卻散了不少,偶爾有與她目光觸及者,也都是神色閃爍似在隱瞞什么般!
她面上微變。
“那你便將利息算清楚后再去溫家找我!”
話落。
溫子衿起身欲走,但才踏出一步就被那男子慌亂的擋住,“既然要算就今日算個清楚......”
而門外,剛剛還神色閃爍的眾人此時卻全都擋在溫子衿身前,似生怕她離開般。
“是啊,既然算那今日就全都算清楚,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
“溫姑娘既然來了那自然要解決一切,若不然下次他再仗勢欺人那又該如何......”
“是啊是??!”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好像在刻意攔著溫子衿一樣!不會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吧!窺屏gif】
【?。。 ?br/>
連穆子柔此時都察覺到氣氛不對,看著那些人那明顯慌亂怕溫子衿離開的模樣兒,更是沉了臉色。
“要算那也該跟我算?!?br/>
“她溫子衿既然來了,那自然要和她說個清楚,也省的,省得日后再有什么其他的麻煩不是?”
眾人打著馬虎眼,而溫子衿的臉色則是鐵青一片,聲音森冷的宛若能凍死人一般。
“讓開!”
“......”
眾人卻紋絲不動的擋在門前,面色閃爍還欲多說什么時,卻見溫子衿果斷的拔出腰間的長劍!
寒光閃爍。
“不想死都給我滾開!”
她殺機畢露。
剛剛還擋在前面的眾人瞬間齊刷刷的向后退了幾步,不過轉瞬間便給溫子衿讓出了一條路。
溫子衿腳步匆匆,眉心更是疼的厲害。
片刻。
當溫子衿走到溫家小院兒時,卻見素來緊閉的院門此時卻四敞大開,而溫家卻不見一人!
她心中咯噔一下,臉色也愈發(fā)白了幾分。
“父親,母親?”
溫子衿腳步踉蹌著向直奔屋內(nèi)而去,一進去便看到溫母倒在灶臺邊,而溫父則是癱倒在地上,皆是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