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韓震和齊東林也跟著哈哈大笑。
“是程諾吧,那唇印是程諾留下的吧,我猜對了吧?一定是她。”莊嚴名嘴巴嘚吧個不停,在靳遠身邊求證,“我一看那小丫頭片子,就知道你以后非死在她身上不可。這才幾天,就在你身上留印記了,這姑娘真是人才啊?!?br/>
莊嚴名完全無視靳遠的煩躁,繼續(xù)嘚吧:“你那一臉不樂意都是裝的吧,心里指不定怎么美的吧,當初是誰說人不知天高地厚,欠收拾。這指不定要收拾到床上去了吧?”
越說越?jīng)]個邊兒,靳遠直接照著莊嚴名的腿窩就是一腳,莊嚴名趔趄了一下,“哎呦喂”地直喊疼。
“活該?!苯h輕罵。
靳遠拿過齊東林手里的球桿,接著剩局就是一桿走起,再沒給莊嚴名出手的機會,直接一盤通殺,勝負已定。
“你蓄意報復?!鼻f嚴名大叫,“剛才,我那球進了,你這壞了規(guī)矩,這盤不算。”
靳遠挑眉,“要不,重新來一局?!?br/>
“鬼才和你打,老子不干?!鼻f嚴名氣沖沖地嚷道。
韓震陪著靳遠玩了兩局,都沒勝負欲,純粹只是瞎打發(fā)時間。
相比起莊嚴名那口無遮攔和旺盛的好奇心,韓震顯然要城府穩(wěn)重地多,“看來,你對這段婚姻也并非完全排斥?!?br/>
靳遠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說道:“老爺子讓我們盡快領證,這倆天會去辦?!?br/>
“這么快?”齊東林驚訝問出聲。
“程諾應該很早就認識我。”靳遠想到今天她回的那句“很久以前”,在聯(lián)想到她偶爾望著自己時那癡迷深情的樣子,不像是演出來的,至少可以肯定她不會是爺爺放在身邊監(jiān)視自己的棋子。
韓震想了一下又問道:“那你結婚和靳啟陽被調回總部,這兩件事有什么關聯(lián)嗎?”
靳遠想了一下,搖搖頭。這兩件事似乎毫無任何關聯(lián),程氏雖說程業(yè)偉是總裁,實際上真正主事的是程媛,程氏大權幾乎被沈家兄妹給瓜分干凈了。沈曼寧的哥哥,沈曼行,也就是程媛的舅舅,現(xiàn)在是程氏輔佐程媛的核心董事。程氏已經(jīng)無程諾的立足之地,就算他娶了程諾,對于他也無商業(yè)資本的助力,應該不會威脅到靳啟陽的地位。
再說目前,他與二叔實力都處于膠著的狀態(tài),不相上下,這是老爺子希望看到的。只是,為何突然把靳啟陽調回總部,有明顯要牽制他的意思,但是問題出在哪里,他還未知。
老爺子執(zhí)意要讓他娶程諾,而且是越快越好,商業(yè)聯(lián)姻本就應該是資本利益的最大化,但是讓他娶一個幾乎被掃地出門的千金,不像是利欲熏心的老爺子的風格。這恰恰是疑點的關鍵。
與其繞在這個問題里走不出來,不如順勢而為,說不定可以迎刃而解。
“即便這樣,為此,搭上自己的婚姻,值得嗎?”韓震皺眉。
“沒有值不值得一說,我總歸是要結婚的?!?br/>
“那美國那位······”齊東林直接捂住莊嚴名的嘴,眼神警告他別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