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恐怖分子回到了基地。他們所看見的一幕,那就是基地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然后,村子之中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不見了蹤跡。除了被干掉的,還活著的都不見了。
“我去,這里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連長懵幣了。
在這一刻,連長簡直就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是好了!這是什么情況?這是蝦米路數(shù)?這不是有點扯淡么?
“長官,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村子都被屠了。正好我們沒有在,要是我們有在的話,那么,我們也是被屠了。好危險的說,好兇險的說。沒有想到,找女人竟然是還可以躲避過去這一劫啊,簡直就是超乎了預(yù)料之外的樣子。讓人不知道是咋說是好了。真的!”下屬看著連長說道。
“這個還用你說?你當(dāng)我不知道是如何?”連長瞥了下屬一眼。
“好吧,是我多嘴?!毕聦僬f道。
“竟然是將我的人都給殺光了,不可原諒,絕對是不可原諒啊。不管對方是誰,對方都百分之一百的死定了,絕對的!屠殺我的下屬是吧?我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的。走,調(diào)動監(jiān)控去?!边B長說道。
與此同時,客運站。楊萬里等人已經(jīng)是上車了,這里距離嘉陵市還是比較遠的。遠到什么程度呢?完全是兩個市區(qū),所以,要從這里去嘉陵市,那就必須是要上高速。上了高速以后,還得是走上一個多小時,下了高速才是嘉陵市。
楊萬里要是一個人坐車,那可能是有點小寂寞。還好,現(xiàn)在這是有著兩個人陪伴。沒事的情況之下聊聊天呀什么的,那也是不錯的。
“你說說,你一個嘉陵市的人沒事朝著市外跑,你覺得外面好?其實,外面還不如嘉陵市。看看,差一點就是被那個啥了吧?要是真的被那個啥了,干干凈凈的一個姑娘不乾敬了,你說讓我說你什么是好?!睏钊f里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知道說我什么是好,你可以不用說,真的!”都豆說道。
都豆本身也就很惶恐了,要是現(xiàn)在還得被楊萬里叨叨兩句的話,那簡直就是心里更煩躁了。她個人覺得,對方要是不知道說她什么是好的話,對方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過去了,對方這么的沒完沒了提下去,那也不是一個事啊,對不對。
“算了,為你好你都不知道,我懶得說你了?!睏钊f里擺手。
與此同時,兩位警察走了上來。她們倒也是沒有想過要豬啊誰,只是走上來看看??纯凑l比較慌亂,一般呀,只要是神情看見她們就很慌亂的人,那就是有問題的人,多多少少都可以從對方的身上挖出來一點什么。
“警官,我被綁票了。”恐怖分子看見了警察,頓時大喝道。
兩位女警朝著恐怖分子看了一眼,隨即,目光頓時就看向了一旁的楊萬里。反觀之楊萬里,這個人那真的是老神在在,沒有絲毫,任何的所謂。這么一種感覺,這事情仿佛就是與他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一樣。讓人不知道說些什么是好。
兩位女警再一次的看向報警男子,對方一臉決絕,非常的篤定。那,到底是不是個綁架案呢?綁架案那可是不小的案子。一旦是破了的話,那功勞真的是不小的。但是,一旦是辦錯了案子,那麻煩也是巨大的。
高個子女警從身上直接掏出了槍,槍口對準(zhǔn)了楊萬里大喝說道:“你不許動?!?br/>
“我天!”楊萬里搖了搖頭,一開始他將希望寄托在這里的人也得是看看新聞,然后心中小期待一下,若是我們市也有一個楊萬里多好?但是,他想多了。從上車到現(xiàn)在,他沒有被認出來過。不從人民英雄出發(fā),從大明星來出發(fā),他也沒有被認出來過?,F(xiàn)在,不單單是沒有被認出來,并且還被認定成為了賊,這特么的事情是上哪里說理去。
楊萬里感覺,為民服務(wù)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情啊,對不對?就比如說此刻吧,他為民服務(wù)了,但是,有好處么?盡數(shù)都是弊端??磥?,他應(yīng)該好好的反省一下,以后是不是要少做一點點為人民服務(wù)的事情了。嗯,就是這么一個情況。
“讓你不許動你聽見沒?”女警指著楊萬里說道。
“我沒有動啊!”楊萬里實話實說道。
“你的臉上動了!”女警說道。
“我特么的臉上動一動還不行了是么?”楊萬里開始擠眉弄眼了起來。不讓他動是吧?他就是要動,上下左右的動,前后前后的動。他還就是跟對方不對付了!
女警倒是沒有想到楊萬里的這張臉竟然是如此一般的靈動,好家伙,她要是想做到這一步那是絕對不可能,不現(xiàn)實的事情。
女警盯著楊萬里看著。
楊萬里動累了,他消停了下來。
“跟我回警察局!”女警說道。
“你先走!”楊萬里沖著都豆說道。
楊萬里是這么想的,人家一個小女生,可能是出來旅游,也有可能是出來散心?,F(xiàn)在遭遇到了這樣子的事情,心里肯定是很不安。先讓對方回去,回去以后好好的調(diào)節(jié)一下心情,蠻好的事情。
“想走?同伙不能走。”女警指著都豆說道。
“我是同伙?”都豆指著自己的鼻尖。
“承認了就好?!迸f道。
都豆都快瘋掉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怎么就還承認了呢?瘋了,徹底的瘋了。都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感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這眼前的人啊,讓她簡直就是無言以對不知道是說些什么是好了。
此刻,都豆的心情很不好。
就這樣,三個人都被帶到了警察局。
恐怖分子為了可以脫身,好家伙,一瞬間他就變成了專職作家。這個家伙編造起來故事劇情簡直就是翹舌能黃。也是因為他編造的實在是太離譜了,四處都是漏洞,所以,人家警察一查就查出來了。
臨近與下午吃飯的這么一個時間段,兩位女警坐在了一起。
“綁票,不知道是存在還是不存在。但是,這個人提供不了身份證明,然后,說的這些也都只是口供沒有任何的證據(jù)。這是百分之一百,沒有懸念的事情?!卑⑷缯f道。
“是的,這個人說得像是真的,卻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所表明。并且,某些證據(jù)百分之百存在,現(xiàn)在又不存在。要說是老天玩他洗刷了所有的證據(jù),我不是很相信?!卑⒐f道。
“那現(xiàn)在是怎么弄呢?”阿如問道。
“不著急,我們先調(diào)查一下另外一個?!卑⒐f道。
是了,兩個人一直都是在調(diào)查恐怖分子所說的一切,完全沒有調(diào)查楊萬里。
當(dāng)兩人將楊萬里的身份信息輸入到電腦以后,當(dāng)她們看見了楊萬里的資料以后,在這一刻,頓時就是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竟然是嘉陵市的英雄?有沒有可能是身份證搞錯了?嗯,有沒有可能是對方撿了英雄的身份證然后就整了一個容?這種可能性很低很低但是絕對存在。
阿果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嘉陵市警察局。
秦嬌辦公室。
秦嬌正老神在在的看著小黃片。為啥要看這個玩意呢?她覺得一個女人要是沒有創(chuàng)新,那可能這個女人就會被打下去。身材,長相,那輕松地就得看膩味了。最最最重要的還是創(chuàng)新,要時刻都是給對方存在著一種新鮮感。這樣子的話,對方才會記得你。
電話來了,秦嬌從身上將電話拿了出來,接通。
“你好,誰啊。找我干嘛?”秦嬌沖著電話那頭問道。
“是秦局長么?”阿果的聲音傳來。
“你誰?。繘]事別聊騷。”秦嬌說道。
“我們這邊抓住了一個綁架案的嫌疑人,他這個長相啊,簡直就是跟楊萬里一模一樣。用的呢,那還是楊萬里思密達的身份證。所以,我尋摸著您是不是可以確定一下楊萬里是不是在嘉陵市,只要他在,那么,眼前這個就是冒充的人?!卑⒐f道。
“你們那里是哪里?!鼻貗蓡柕馈?br/>
“江城的說!”阿果說道。
“楊萬里不至于出了市區(qū)吧?我還是調(diào)查一下在給你答案。”秦嬌說道。
“好的,好的,打擾您了。您調(diào)查好了一定要給我答案的說?!卑⒐f道。
“嗯!”秦嬌冷冷的應(yīng)答了一聲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怎么說?”阿如沖著阿果問道。
“說是要調(diào)查一下,看得出來,此刻楊萬里是沒跟她在一起。不是傳說兩個人是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么?親密無間不是應(yīng)該時刻在一起么?莫非她只是一個妃子?”阿果搖了搖頭。
“別鬧!人家有可能是皇后呢?那皇上不也是不草皇后么!”阿如說道。
“是是是,我的思維方向沒正確?!卑⒐c了點頭。
“等吧,等著這位皇后的電話來了再說?,F(xiàn)在,電話沒來之前,什么都是浮云?!卑⑷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