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老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車位。老街,街面窄,白天人多車輛多,車位緊張。金婉華想挽住子珺的手,人多,走路不方便。他們走進“張小香蒸菜館”,舉頭張望,沒有見到錢小琬:這記者小姐怎么不守時?
拿出手機撥通她的電話,錢小琬回答:“早到了,你在哪里?”子珺回答:“我們已經(jīng)在蒸菜館的客廳里,沒見你人影?”錢小琬來一句:“你沒看短信哈,我不是告訴你改在‘肖記鹵菜館’了么?你這人怎么是這樣?怎么不留意短信。”
鬧了這一出烏龍事件,子珺和婉華來到肖記鹵菜館,這一次老遠就看到錢小琬還有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四個人打了一聲招呼,找到訂好的位置。酒菜早準備好,婉華眼尖,發(fā)現(xiàn)肖雯端著一盤菜過來,她好奇地問:“雯姐,這家店不會是你家的吧?”
“正解。我就在這家店里長大的,小時候,中午休息時,在這大廳,安子珺經(jīng)常拿我當大馬騎,子珺你還記得吧。”安子珺的臉一下子脹得緋紅,好比一個將要出嫁的新娘。肖雯故意這樣說的,覺得挺好玩的。金婉華一聽,心里開始打小九九了。面對眼前這個標準的大s身材,長腿豐臀、細腰圓肩,纖纖白蔥一樣的手指,狐貍臉,眼睛如同十八歲的少女,兩潭汪汪秋水,秋波流轉,特別是那嘴,閉口時收成窄線,紅紅的玉潤豐唇,笑時,口大能容拳,收口成一線,貝齒如玉,香舌電閃,這是妖精中的妖精。讓男人難敵的是,她說自己是寡婦,金婉華心里,壓力山大。
說到了往事,子珺腦海里的黃金書如同一個好奇寶寶,靜聽出神。這本“愛情咒語錄”難道有自動記錄功能?子珺猜測不出,也許吧。
子珺為了打破尷尬,轉移話題:“這是雯姐姐拿手好菜,來先吃吃雯姐的好意?!睅妆葡露牵瑤卓曜用牢度肟?,氣氛融洽了一點。這時候,錢小琬才記得,今天約人的目的,她介紹身邊的這位男青年,有幾份帥氣。小琬說:“這是我高中同學,蘇修榮,剛從國外回來?!?br/>
蘇修榮站了起來,舉杯敬酒。五個人喝下酒,錢小琬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她舌頭打轉,來了一句:“他也是我前男朋友,回國待業(yè),婉華姐,我把他放你手下,你收不收?“金婉華覺得這一頓午飯,吃得有一些詭異,笑著說:”可以,不過我們公司是新公司,工作量會很大,先明說,我是一個,把一個人當兩個人使喚的老板。待遇方面,倒不是問題,有心加盟,明天去公司詳談。今天喝酒不談公事?!?br/>
安子珺眼尖,發(fā)現(xiàn)老爸同一個人,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氣氛不好,點了菜,開了酒,兩個人并沒喝酒吃菜。子珺起身說:“去一趟洗手間?!彼劬ζ沉艘谎?,終于看清了:這個人就是上一次、周爺爺和肖爺爺叫他蘇小華的嘛?他怎么同老爸坐一起,回去要好好問問老爸。從男洗手間出來,看看錢小琬從女洗手間出來,他正要開口說話時,金婉華也從女洗手間出來,三個人的眼神,如同坐在一起打撲克,斗地主的眼神一樣。子珺問了一句:“你怎么改地方了呢?那家店的蒸菜不錯?!卞X小琬洗好手甩了甩,說:“那家店,是我們從前經(jīng)常約會的地方,所以不去了,改這里了?!?br/>
金婉華插了一句:“你認識雯姐?”盯著錢小琬說,注意她臉色變化。
錢小琬不緊不慢地說:“我同雯姐從小就是好朋友,我媽經(jīng)常帶我來吃鹵菜,小時候,學習上很多不懂的問題,都會問她?!卞X小琬猜出金婉華的心意,心里覺得好笑:你和張妙媛暗中爭奪這只瘦猴子,拚來拚去,小妹妹我嘿嘿,早拿下他幾次了,你們只配喝本姑娘的洗腳水。安子珺注意到錢小琬,兩條腿走路不自然,心里好笑,這都是昨晚醉酒鬧騰的結果。他讓她倆先走,留下抽一支煙,當兩個美女的背影消失后,他給錢小琬發(fā)了一條短信:今晚還聚一起拚酒么。接到的回信是,先休養(yǎng)好再說,真服了你,你好猛,喝酒特厲害,不過我們喜歡,一捅到底。曖昧無邊。
金婉華看子珺回來坐好,心里正在琢磨:知已知彼,才能主動,一定要未雨綢繆,看來以后要同錢小琬處理好關系,斗敗肖雯,她是突破口。子珺坐下后不久,發(fā)現(xiàn)老爸那桌邊坐下了周爺和肖爺爺,還有兩個中年人,面生,不認識。子珺沒想到,這頓飯吃出故事來了。
回去的時候由于喝了酒,子珺讓保鏢王龍開車,他和婉華坐在后排,他覺得陳瑱介紹的這兩個退伍的特種兵不錯,對靠在肩上的婉華問了一句:“婉華,你給王龍這個月發(fā)工資了沒?”
“發(fā)了?!蓖袢A瞅了他一眼回答。子珺接著問:“給多少獎金了?”
“三千?!蓖袢A不明白,他突然問這件事,眼睛一眨一眨的。子珺說:“少了,再發(fā)五千塊獎金?!蓖袢A應了一句:“呵,曉得?!?br/>
正在開車的王龍說:“多了多了,安總,你把我家里那檔子解決了,已經(jīng)幫了大忙,我和梅影真的很感激了?!?br/>
子珺說:“應該的,五千塊錢不多,要你們拿著就拿著。以后別叫我安總,叫我子珺,以后華安公司,你們多上了一點心,把它當成我們自己的孩子,我這個人沒什么特別的,只有一點,那就是重情?!苯鹜袢A靠在他肩上一聽,心里很認可他這句話。王龍突然想到了,他望著前面說:“安總……子珺,我有幾個朋友,想找事做,公司能不能考慮他們?!?br/>
子珺回復:“你先讓他們填好資料,讓金總先看看,公司以后要規(guī)范化管理。”安子珺先把金婉華送回去,想不到錢小琬搭出租車早到了。
金婉華激靈一動,決定以后要去樓下串串門。
子珺坐王龍的車,回到佳和花園。他前腳進門,他老爸跟著進來。子珺以為剛才在肖記鹵菜館沒有看到自己,正準備同他說事。
子珺從冰箱里拿出兩瓶橙汁,一杯給老爸,他老爸氣嘟嘟的沒接,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今天看到的事,不準同你媽說,不然我抽你。沒接他的手里的橙汁?!?br/>
子珺發(fā)現(xiàn)老爸近來性情變化,追問一句:“為什么?那個男的是誰?你告訴我,你們在談什么?”
安溫泉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掌拍開子珺手里的橙汁,吼叫:“你問什么問!真想揍你。他如同中了魔咒。你再多嘴,要你好看?!鞭D身進了房間,呯地一聲把門關上。
這時候王名璇開門進來:“你爸,又抽哪門子風?今早上沒抽夠,我看他真的不想好好過日子了?!?br/>
子珺過來,接過老媽手里大大小小袋子:“媽,你少說兩句,剛從超市回來累不累?”他扶老媽在沙發(fā)上坐下。妹妹子瑛還沒有回來,他給她打電話,回復是:“等一下回?!彼蠇屝睦镩L長松了一口氣,這個家好在自己的兩個兒女都乖巧,才象一個家的樣子。子珺腦海的黃金書似乎越來越人性化,子珺面對他親人的時候,它也特安靜,安靜中閃爍金光,一個金色的盤子,盛滿豐富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