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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看看成人免費網(wǎng)站 陳年回到酒店已是夜半三更連軸轉

    陳年回到酒店,已是夜半三更。

    連軸轉了一天的身體早已疲倦不堪,演唱會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陳日安的突然到來也耗了他不少的心神。

    太晚了,媽媽和姐姐應該早就睡下了。

    謝意也不常熬夜,又陪著自己一直熬了這么久,怕是也睡著了。

    在門口站了半晌,他才輕呼了一口氣,刷了房卡,輕手輕腳地推開門。

    如他所想,房間內靜悄悄的,陳年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漸漸消融在開了暖氣的門關處。

    未關上的門外寒意逼仄,他關上門,打開手電筒,繞過玄關。

    卻意外地撞見了一地的溫暖。

    房間內,謝意還為他留著一盞小小的暖黃色的落地燈。

    她半貓著身子,蜷縮在沙發(fā)一角,肚子上蓋著件衣服,儼然已經(jīng)熟睡。

    陳年皺了皺眉。

    他輕輕地走到她身邊,彎下腰,想攔腰把人抱起。

    但終是吵醒了原本就睡得不安穩(wěn)的人。

    謝意在他懷里起身,揉了揉眼睛,聲音還有些睡意黏糊:“回來啦?”

    “嗯。”陳年輕輕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怎么不去床上睡?”

    “等你呢。”謝意看了眼時間,”居然這么晚了,難怪我不小心就睡著了?!?br/>
    陳年微嗔地替她套上外衣:“就算開著暖氣也容易著涼,下次還是回房間里睡?!?br/>
    “知道啦!”謝意嘀咕道。

    對于陳日安的事情,她并沒有過問,只是攆了陳年換了身睡衣:“太晚啦,明天早上再起來洗澡吧,今晚先睡覺吧,其他的明天再說?!?br/>
    陳年眼里的困乏怎么都藏不住。

    眼下她更關心的,是他的身體,盡早休息最為重要。

    何況,從陳年眼里的淡然和從容,謝意也清楚,今晚陳年和父親的交談,應該是以一個還算穩(wěn)定的狀態(tài)結束的。

    不是不好的事情就行。

    她想著,看著身邊熟睡的人,眼皮也跟著越來越重。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格外的安穩(wěn)和舒服。

    ……

    隔天下午,謝意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她腰上搭著雙手臂,陳年還睡得正香,恍惚中感覺到懷里的人動了動,他緊了緊手臂,再次把人箍進懷中。

    掙扎無果,謝意松了力,安分地枕著陳年的肩膀。

    時間悄悄地過。

    等陳年醒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抓住自家貓兒正把弄著自己臉的手。

    “干嘛呢?”他親了親她的指尖。

    “醒啦?”她埋在他肩窩的腦袋蹭了蹭,“睡得好嗎?”

    “特別好?!标惸贻p笑。

    一覺醒來,軟軟的女朋友在身側,哪能不好?

    他赤腳下了床,拉開窗簾,春日陽光頃刻傾瀉進來。

    陳年這時才有了些實感。

    屬于他的,歌手陳年的日子,是真的過去了。

    “總覺著,有種千帆過盡的感覺?!?br/>
    他轉身抱住心上人,親昵地在她脖頸邊嗅了嗅。

    “我點了餐,洗澡后應該差不多送來?!敝x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吃完后,咱們就回家,好不好?”

    “嗯……”

    陳年搖了搖頭,語氣含糊:“我想回少年宮看看?!?br/>
    聞言,謝意心里一震:“好呀!”

    兩人都是行動派,一小時后,他們趕在青少年宮關門之前,成功游說了保安大叔,混了進去。

    接近傍晚,孩子們還沒下課,少年宮內靜悄悄的。

    陳年摘下帽子,和謝意手牽著手,慢悠悠地走在一條石板小路上。

    旁邊是枯草蔓延的斷壁殘垣,僅有半個高的矮墻靠壁上繪滿了涂鴉。這是唯一一處,還保存在他們小時候記憶里的地方。

    “應該是大前年了……原本落寞了很多的青少年宮重新開始新建,又涌入了一大批小孩子……不過,這兒就完全變樣了。”

    說到這個,謝意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這個時代的家長更加注重對孩子的藝術和健康培養(yǎng)。因而,原本已經(jīng)幾近荒廢的少年宮重喚生機,謝意當時也趕了波余熱,特意跑來看。

    卻發(fā)現(xiàn),那些記憶已經(jīng)被現(xiàn)實篡改了。

    沒有什么不會改變的,當時的她,內心蒙塵,只覺得自己和陳年的又一處秘密基地被摧毀,仿佛在預示著她和他陌路一般的現(xiàn)實一樣。

    只是——

    今時今日,同景同境,她的心態(tài)卻全然變了。

    陳年的想法向來都是更加積極樂觀的,他捻了捻她的指尖,輕笑著指了指面前石塊簌簌掉落的小墻角。

    “咱們的‘一二三’小游戲。”

    “嗯!當時這里還有好多廢棄的木牌,都被我撿來給你畫畫了?!?br/>
    “哎?那儲藏室呢?”陳年朝不遠處的拐角瞧了瞧,“儲藏室也沒了嗎?”

    “沒了……現(xiàn)在好像是個資料室吧……”謝意想了想,“要不過去看看?”

    十分鐘后。

    手牽手的兩人耳根都泛著紅,面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老校長明顯激動得不行。

    對于突然到訪的兩人,他其實記憶頗深。

    原因無他——

    “我雖然是老了,可那一幕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老校長伸出手,比劃了半天,在膝蓋窩找了個滿意的位置:“當時你倆就都差不多這么高吧……哦,應該是小意高一些?!?br/>
    “胡說,明明一樣高。”陳年不認。

    老校長哈哈大笑:“行,一邊高!”

    “小年還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能保持這么可愛的性格,也是福氣?!?br/>
    “我當時真以為,你要跟著小意去學國畫去了!”

    老校長知道陳年的性格,說話毫不遮掩:“就你那狗爬式畫畫水平,就算你爸同意,我也不敢給你領進去?!?br/>
    “……我爸?”

    “對啊,陳先生?!?br/>
    隔了半天的時間,再次聽見陳日安的名字,陳年一時半會還沒晃過神來。

    “不是……看你這樣子,是不知道自己來少年宮學習音樂,跟你爸有關嗎?”

    “……什么?”

    陳年一驚,和謝意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一直以為,陳日安是陳年學習音樂最大的阻力。

    怎么……

    “您能具體講講嗎?”謝意聲音也有些發(fā)抖,“時間太久遠了,我和阿年都有些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