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日化廠,技術(shù)工人在分析著面霜的問題,成分原料都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及至分析那些有問題的面霜,他們一時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瑕疵,自然也是沒有解決辦法。
時不時的還有人找過來,問詢著進(jìn)展,或者只是要個說法,凌華都好言相待;記者們有來采訪,凌華也只得告訴他們會負(fù)責(zé)到底。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凌華依舊說話說得口干舌燥。
綠蘿已經(jīng)告辭回去去安撫蝶舞等人。往時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她們最是靠著容貌為生的,所以更是在意。蝶舞從最初的哭鬧,以淚洗臉,到后來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不吃飯不喝水不見人,一副要求死的樣子。任是綠蘿怎么樣的好生勸慰都不肯理人。
“蝶舞你相信我們,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臉上的黑點的。你堅強一點!”綠蘿靠在門外道,可是屋里的蝶舞依舊不應(yīng)。
綠蘿又去安慰了另外兩個女孩,那兩個人涉世未深,是剛剛被繁星公司招入的要培養(yǎng)的女孩子,平日對綠蘿很是尊重,也略是膽怯,是以,雖然被嚇得哭個不停,也只是躲在屋里不見人,并不敢鬧的太過分。綠蘿很是心痛,陪著他們說了會兒話,卻也一時并沒有辦法。
綠蘿筋疲力盡的靠在長沙發(fā)上,閉上眼睛,都是蝶舞和女孩子臉上密密麻麻的黑斑,丑陋的樣子和驚恐的眼神,讓她們每一個人在那一刻都宛如鬼魅。一個女人這樣的模樣,足夠毀了她們的人生。
電話鈴響起,綠蘿一動不動,不想去接。
然而,電話鈴卻連續(xù)響著。
綠蘿無可奈何的接電話:“喂,你好……”
“綠子君,您還好嗎?”一個熟悉的日語。
“不好……您有何指教?”綠蘿道。
鬼魅,真的鬼魅不是因為丑陋的面容,而是如電話那端,那個人丑陋的心腸。他才是真正的魔鬼。
夏日,黃昏,還有陽光照進(jìn)房間,這樣的日子,都讓綠蘿覺得渾身發(fā)冷。
“我就是來指導(dǎo)一下綠子君的……從我們的謀劃開始,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了,綠子小姐拒絕我們的幫助,卻一直不肯行動,連去見沐凌寒都不肯。所以,我們才出手幫助了綠子小姐……”男人道。
綠蘿瞪大了眼睛:“這個面霜是你們動了手腳?”
“不然呢?要知道,生產(chǎn)這樣有奇效的面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綠子君不用著急,可以看看效果……今天只是黑斑,明天就開始瘙癢,潰爛,然后就會留下永久的疤痕。效果真的很好呢……”男人仿佛是在說著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輕輕笑著。
“混蛋!”綠蘿忍不住的罵道。
“這個和綠子小姐的行動是息息相關(guān)的。如果綠子君早一些有行動,我們也不必采用這樣的手段了。”男子道。
“你們到底是想干什么?”綠蘿喝道。
“我們想做什么,綠子君不是知道的嗎?我們一直坦誠相待??!”男子輕輕笑道。
綠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我一直都有我的安排的,我沒有不去做事情??墒?,你們現(xiàn)在處處置我于死地,還要讓著很多無辜的人陷入災(zāi)難,你們太無恥了?!?br/>
“無恥,哈哈……這真是個奇妙的詞……可是我不在乎。綠子君,你應(yīng)該也只得,如果你陷入死地,那個人就會靠的你更近,我們的計謀才會更容易些?!蹦腥说?,他一直笑著,任由綠蘿的謾罵和惱怒,渾然不在意。
“如果我死了,你們就什么都別想了!”綠蘿惡狠狠的說道。
“如果你死了,那這些人就跟你陪葬……如果你乖一些,我還有一款面霜,可能更適合她們,能祛除黑斑的哦……”男子道。
“你們都是魔鬼!”
綠蘿摔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良久都沒有動,眼中憤怒的火苗熄滅了,越來越冷。
原來,她死都解決不了事情啊。她真的是要下地獄的人么?
是日,凌寒送許遠(yuǎn)征和蘇澤登船去日本。
8月底,天氣雖熱,卻也不是最酷暑的時候了。海風(fēng)裹挾海浪,夾帶著腥咸的氣息,一浪浪的涌到岸上。
海風(fēng)吹動著長袍,衣袂飄飄。許遠(yuǎn)征臨江而立,望著浩渺江海,沉默許久。碼頭本來是人來人往,人聲嘈雜的地方,但是,站在許遠(yuǎn)征的身側(cè),凌寒只覺得心里頭也安靜了幾分。
許遠(yuǎn)征要從日本,再轉(zhuǎn)道去歐洲,此去的行程漫長,一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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